杨修心傲娇般地翘起二郎腿,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坐好。
“大哥!大哥!不好了,对岸射来一支箭矢,上面绑着战书,说要一小时后,在河上的石桥上决斗,说、说……”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弟,着急忙慌地说道。
“你先缓缓,对面说什么了?”
“说、说……说胖哥你空有一副架子,不敢和他硬碰硬,是、是……是一只纸老虎……”
“嘭!”
只见张福瑞黑着脸,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
一旁的贾义也收起了地图,不住地摇了摇头,而陈浩则冷笑一气,起身抖了抖衣服,对着杨修心说道:“老杨,你看,这撒气的地方不就自动找上门了?”
杨修心面色凶狠地起身:“没,正愁没地泄火,送上门的,狠狠地干他娘的。”
张福瑞也起身,一脸严肃的说道:“通知兄弟们,所有人,紧紧自己的神经,四十五分钟后,倾巢出动!”
转而向陈谦一众说道:“很抱歉没能尽地主之谊,你们……”
“胖哥不必过多客气,我们受你们的礼待,自然是尽全力相助,我们会帮忙的。”陈谦又顿了顿,转头看向大门口,似乎一眼望过了对岸,说道:“而且,似乎,冥冥之中,我会遇见我想见到的人,一个,验证。”
……
(四十五分钟后……)
河岸的另一侧,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打着哈欠,他身着一身土黄色的战斗服,脸上划着一道醒目的刀疤。
他的一旁站着一位青年,一身白色唐装,头发梳着狼刺,脸上却戴着一张红白色的龙面面具,他腰间别着一把古木折扇,背着手,静静地看着河对岸。
“军师,你确定他们能来?这马上快一个点了,怎么还没有人影?”刀疤脸开口问道。
而身旁的那位面具男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副神秘的面具,罩在他的面庞上,谁也猜不透,此刻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见面具男一言不发,刀疤脸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身位麻辣帮的帮主,刀疤脸却在面具男面前不敢多造次一下。
回想到两个小时前,那个用一把折扇就打遍包括他自己的所有人的这位拥有恐怖实力的面具男,刀疤脸就一阵后怕。
这时,刀疤脸身后又上来一位身影,他体态瘦弱苗条,穿着一身名牌白色休闲装,身后背着长枪,左侧腰间又别着一把短刀。
“卫哥,那帮清汤帮到底能不能来了?大家都好站累了。”
刀疤脸一脸不耐烦回到:“别催,这不还有一点时间么?邹友朋,通知下去,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马上应敌。”
被称为邹友朋的那个人转身下发通知了。
而这时,面具男看着对岸微微扬起的尘土,便点了点头,指着对岸,对刀疤脸说到:“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顺着面具男手指的方向,刀疤脸看到河的对岸也渐渐出现一道道身影。
清汤帮,到场。
为首的正是张福瑞,其后跟着一众考生。
“张福瑞,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你怂了,不敢来了。”刀疤脸率先说道。
“呵呵,刘逸卫,我这只纸老虎当然得来。”张福瑞冰冷地回道。
那位被称为刘逸卫的刀疤脸,笑了笑摇了摇头:“张福瑞,我和你说了好多遍,火锅要加辣,加辣刺激你的味蕾才会使整个美食尝起来更好听,你就不听,你就守着你那个色味的破清汤的感觉吧。”
张福瑞气极反笑:“大战将至,何必如此逼.逼赖赖?有本事站我面前说话。你可别让我逮着了,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
“你……”
就当刘逸卫还要回怼一句时,麻辣帮走出一个人影,高呼道:“卫哥不必如此多言,我要打头阵,作兄弟们的前锋,为大家拿下首胜。”
张福瑞定睛看去,只见的那人影虎背熊腰,身着深蓝色背带裤,内衬灰色衬衫,中式圆寸头型,手持一对大板斧。
一声铃铛响过,那人影便一个健步便上了石桥,右肩扛着板斧,左手拿着斧头指着对岸:“麻辣帮,高威,请战。”
不等张福瑞应声,自有一个人影冲上了石桥,一眼看去——原来是没处撒气的杨修心早就按耐不住自己了。
晚跨出去一步的田梦寒看到了,奈的摇摇头,退回了人群中。
石桥上。
“没兴趣知道你是谁,铃铛拿来吧。”
说完,杨修心挥拳就冲了上去。
见对方什么也不拿,赤手空拳打上来,高威顿时恼羞成怒,直接挥舞右臂,大板斧破风劈下,势必要劈碎这轻视他的人!
杨修心向左一侧,左脚顺势踏踩劈下来的板斧,高高跃起,而高威被踩了板斧,重心不稳,倾向了前面。
半空中,杨修心接一个右腿后旋踢,狠狠地踢在了高威的脑袋上,而高威的脑袋被踢转向右侧,可他却在那里站着,戏谑的笑着。
“什么!”杨修心猛地一惊,刚一落地,急忙后撤,可为时已晚,只见高威放开右手中的板斧,攥拳猛击杨修心的腹部,杨修心立刻口嗑献血,被击飞了出去。
杨修心忍着痛,在地上翻滚了两圈,顺着飞势将自己撑了起来。
二人又重新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