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里,江寂只看见宋婉白如瓷玉的脸颊,和细腻白皙的脖颈子。他早已不满足窥得这点春光,早就被欲望填满的眸子恨不得拨开宋婉的衣领子让他看个完全。
不,他不光要看,他还要吃进嘴里,尽情地蹂躏和占有。
江寂的双手搂住了她,凑近她,和她额头紧贴,“婉婉有事尽管吩咐,你六郎能给你办的,连夜都给你办。”
宋婉道:“帮我找个人。”
江寂的手在她腰上摩挲,掌心过处,宋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能烫死人的温度。
“好。”他缓缓地答了一声。
宋婉被硌得疼,知晓江寂对于渴望她这件事从不遮遮掩掩,他连求爱都是直白如斯,更何况是他的欲望。
宋婉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脖颈,“她是我生母的奶娘,姓陈,叫陈芬兰,是金陵霖县人,我希望她还活着。”
江寂在她胸前轻嗅,早就被欲裹挟的人似是忍不住了,想用牙去咬开遮挡她身体的绸布,以好亲芳泽。
“嗯,六郎给你办,明儿午时前给你结果。”
他抬眸望着她,“现在六郎要报酬了。”
宋婉被放到了案几桌上,铺天盖地的吻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江寂像是被饿极的狼犬,得到食物后,就开始狼吞虎咽,不给她半点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长夜漫漫,江寂没回裕昌王府,宋婉在哪儿他在哪儿。
清晨时,外间的鸟叫吵得宋婉根本无法再睡,她索性起了身。
身边的床单还温热着,显然江寂没走多久。
喜儿端着盆热水进来,“姑娘洗把脸吧,早饭已经备好了,奴婢给您端进屋来。”
宋婉下了床榻,洗漱穿衣。外边天色越来越冷,冷风呼呼地刮,喜儿把窗牖关上了,
到案几边,却发现桌上有块雕蟒玉佩。
“姑娘,昨夜王爷来过了?”
她拿着玉佩递给了宋婉跟前。
宋婉伸手接过,想起昨夜情事,江寂就似豺狼虎豹,将她从案几折磨到床榻,这腰佩定是这混账太急,昨夜直接拽掉的。
她将腰佩捏在手里,“嗯,他来过。”
宋婉用过早饭后,钱氏带着宋婉在院里闲逛,笑着与她道:“这会儿家里就只有我们几个女人,男人处理公务的处理公务,上朝的上朝,咱们倒是清闲了。”
宋婉道:“是啊。”
“父亲和母亲的意思,是都希望你在这府上住上小半月。今儿一大早府上的小厮已经去宋府传话了,你祖母是通情达理之人,应该会同意的。”
宋婉也没拒绝,答了一声好。
“你这性子也太好了,我说什么你都点头附和,你就除了模样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