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站起了身子,坐到了一边。
前来请安的众嫔妃也给皇后问安行礼,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皇后道:“今日不知是吹的哪里的风,把沈妹妹吹来了。”
沈贵妃道:“吹的是西北风呗。”
皇后道:“昨夜陛下又是宿在妹妹宫里,真是叫人好生羡慕啊。”
沈贵妃道:“一月三十日,二十五日歇在臣妾宫里,臣妾已觉得累了,皇后娘娘乃陛下正妻,也该劝劝陛下。”
皇后面上生起怒意,这些恩宠旁人求都求不来,她反倒还觉得烦躁。
这是在故意气她。
“陛下只听妹妹的,妹妹也该规劝才是。”
沈贵妃道:“皇后娘娘不如叫敬事房把臣妾的牌子撤去一月,臣妾亦是劝不动陛下的,这个法子或许可以试试。”
皇后眸底难掩兴奋之意,“妹妹当真想这样做?”
“雨露众姐妹还是均沾为好,臣妾承宠太多,也怕遭人嫉恨。”
皇后道:“既然妹妹都这样说了,那本宫便照做了。”
沈贵妃站起身行礼道:“那便多谢皇后了,臣妾不喜热闹,便先行告退。”
沈贵妃直接离开了皇后宫中,她向来是这么个孤傲的脾性,宫中的嫔妃早就习惯了,若不是她得宠,估摸着没人愿意与她说话。
一连几日,官家果然都没再召幸沈贵妃,直到第十日的时候,官家突然传了皇后到书房说话。
皇后察觉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只得去了。
书房内,江盛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瞧着心情十分不爽利的样子。
皇后在他身前行礼,江盛也没让她起身。
皇后更觉不对了,她入宫这些年江盛虽然不宠她,但对她
也算敬重,怎么今天会让她一直跪着。
“沈贵妃的牌子是不是你叫敬事房的人撤的?”
皇后道:“回陛下,是沈妹妹说陛下常去她那儿,容易引得后宫姐妹妒恨,所以叫臣妾撤去了她的牌子。”
“你知道朕向来宠她,她让你撤你便撤,皇后什么时候这么听贵妃的话了?”
皇后立即道:“臣妾....臣妾....”
“你是后宫之主,只有嫔妃听你的,还有你听嫔妃的?朕看你是原本就想撤她的牌子。”
“臣妾没有,臣妾冤枉。真是妹妹亲口说的,臣妾也不好不答应。”
“不好不答应?朕早听贵妃说过,皇后不喜欢贵妃,连着她生的越儿来向你请安你也拒不接见,你堂堂国母,竟如此心胸狭窄,怎配为中宫之主!”
“陛下,臣妾冤枉啊,是越王每次来时臣妾都还未曾起身,未免他等太久,臣妾才让他先回府的。”
“满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