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多人啊，找不到位置。”张灏程端着盘子，停在窗口前低落地四处张望。
“你看右边，那桌人好像要走了，快去抢！”李轻舟说完，立马冲向右方，稳稳坐在了人群中。
“很牛，这么多人还能坐着吃饭。”张灏程给对面竖了个大拇指，开始埋头吃饭。
“小张同学，人太多了不介意的话拼个桌怎么样？”
张灏程一抬头，看到江陵的脸差点跳起来。“作业我交了教授！”张灏程站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江陵。
李轻舟看到江陵，心里觉得尴尬又讨厌，没有起身打招呼，只是坐着。
“小李同学也在啊，介意我坐这里吗？”李轻舟只能勉强对他笑了一下。
“怎么样，你们去找她了吗？”江陵喝了口茶，“我姐姐很厉害。”
“我们去过了。”李轻舟回答，“谢谢您关心。”
江陵感觉到了李轻舟的不满，低头吃饭，很快吃完后就离开了。
“你吃饱了吗，碗里还剩了那么多。”张灏程问她，“去药店买盒健胃消食片吧。”
天渐渐黑了下来，李轻舟早已送张灏程回了宿舍，又自己跑到湖边。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刚好可以看到柳条太长泡进水里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再高些就是月亮。天气还算凉快，若是再过几个月到了闷热的夏季，湖边的人估计会更少。李轻舟只是呆呆地望着湖面，看着被风浮动的层层涟漪，大脑中纷复繁杂的思绪暂时被压抑，更多的是放松。
“舟舟，果然在这里。”张灏程从她身后出现，坐在了李轻舟身旁，“你明天不是有早课吗，怎么不回去睡觉？”
“我睡不着，宿舍里好闷，还那么多人。”李轻舟的手搂住了张灏程的脖子，“最近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的，我连我那是什么病都不知道。不过也不只是这几天，我这二十几年不都是混混沌沌的。”
“江教授说是焦虑症。”张灏程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湖边，倚着围栏，“怎么了，你家里那几个又惹你了？”
“还是那么几件事，就那么些事情，这帮人为什么能折腾这么多年，不累吗？”李轻舟想起了那些恼人的往事，心情焦躁起来，“别提了，本来心情很平静的。”
“马上要放小长假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得补课，网课落下的有点多，再摆烂就要挂科了。”
“阿姨也真是的，怎么乱改你志愿。”李轻舟叹了口气，“加油吧，等你成为张教授！”
“好的，李律师。”
二人一起站在湖边吹风，聊到可笑的事，笑得前仰后合。李轻舟觉得有张灏程在真好，看着她就足以让疲惫都消失。比起天边的明月，身边的人才让她真的快乐，安心。
第二天早晨，李轻舟坐在教室里，等着上课。
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看着还些熟悉。
“你是李轻舟对吧。”男孩小声地问，“我听赵教授点名听到你的名字了，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是小学同学。”
李轻舟突然想到一个名字——顾可
“顾可？没记的话，你是叫顾可吧。语文课代表，我记得你。”李轻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