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到门口,叶白就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试图自己下床。褚澜夜赶紧调转方向去扶叶白,却被轻轻推开。
来日方长,更何况他本来也对叶白的生活不怎么感兴趣。
褚澜夜成功说服自己,驱车离开了。
叶白走姿怪异地回到家,刚进门傅尘就走了过来,看到他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给他换鞋。
傅尘把叶白扶到客厅,却没有让他坐到沙发上,而是让叶白坐到了自己腿上。
傅尘垂着眼皮打量叶白脖颈上的牙印,又小心地掀起叶白的衣服看了看。
他轻叹一声,“他弄的?”
叶白莫名感受到了危险,但仔细去看傅尘明明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点头,“意外。”
意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傅尘昨晚跑遍了叶白和褚澜夜的公司,甚至大动干辄地找人调查到了褚澜夜的住处,最后赶到时却被拦在了小区外面,只能眼睁睁看着叶白带着别人的味道,穿着别人的衣服回来。
傅尘知道叶白是被迫的,却还是气愤。他暗骂自己太大意,太过仁慈,高看了那条疯狗。
他轻柔却坚定地扯开叶白的领口,吻了吻那一圈圈红肿的伤口,“疼吗?”
看着叶白磨破皮的手腕,傅尘眉头紧蹙。
他不久前刚用领带绑过叶白这里,那个褚澜夜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劲,居然直接弄破了。
叶白肤色本就浅,那些青紫穿上衣服后还可以遮一遮,但这圈仿佛是被凌辱出来的红痕和脖子上那些牙印,是论如何也遮盖不住的。
傅尘面上不动声色地轻吻着叶白的伤口,心里却在骂褚澜夜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丝毫不考虑叶白的感受和处境。
温热的唇瓣和气息同时触到受伤的皮肤,叶白没忍住缩了缩,想把手抽出来,却对上了傅尘泛红的双眼。
傅尘委屈巴巴地看着叶白,声音变得有些哑,“小白,你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
叶白毫不犹豫地否认,他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没有,傅尘,我虽然风流,但不喜欢做脚踏两条船的事,既然答应和你做床伴,就不会再和别人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我会想办法和褚澜夜说清楚的。”
如果褚澜夜肯听他说的话。
褚澜夜和傅尘自此算是正式结下了梁子。褚澜夜骂傅尘知三当三,再怎么得意也是一时的炮友,他至少和叶白是法律承认的夫夫。傅尘反讽褚澜夜身为前夫还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