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手突然发力握住他的脖颈,傅尘的双眸微微眯起,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不是说对我硬不起来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叶白想躲,却被傅尘察觉,一把将他拦腰抱起,踢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傅尘不顾叶白的反抗,扯下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傅尘,你疯了!”
身上的衣服顷刻间化为碎片,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迹,比起做爱,看上去更像是被凌虐过。
傅尘捏上胸前还未消肿的乳珠用力捻磨,观察着叶白脸上的每一寸变化。
从震惊,到恼怒,到忍耐。
叶白别过头去,不想让傅尘察觉他的失态,手上不断用力挣扎。
身下一凉,傅尘隔着内裤揉了一把里面疲软的淡粉阴茎,不顾叶白的怒骂,俯下身去亲了亲,用牙叼下了叶白身上的最后一片遮羞布。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收紧的小腹,傅尘的动作突然停了一瞬,随即轻笑出声,“小白,你好可爱。”
绯红沿着脖颈蔓延至耳后,叶白不自觉并腿想要遮一遮,却被傅尘牢牢桎梏,干净一丝耻毛的胯间被赤裸裸的视线打量着。
傅尘握住叶白的性器上下撸动,眼神里是隐藏了近二十年的情欲。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叶白剧烈挣扎起来,试图阻止,“傅尘!不行!”
最敏感的部位被口腔包裹,叶白瞪大了双眼看着埋在他身下的傅尘,“你……”
他法忍受性器的腥臊味,所以从不帮别人口交,也不喜欢别人的口水沾到自己身上。但此刻被傅尘含住,他却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阴茎是男人身上最诚实的部位。
傅尘感受到嘴里的性器逐渐硬挺,眼底浮上几分笑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嗯啊……傅尘……别……”
从小跟在自己身后随叫随到的跟屁虫突然成了一个侵犯者,还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这种事,莫大的割裂感和羞耻感令叶白格外亢奋,本能地挺腰往舒服的地方顶。
傅尘忍下喉间的不适做了几次深喉,随即就感受到口中的阴茎快速抖动起来,一股股咸腥却有些淡薄的黏稠液体尽数被他吞咽。
分开时傅尘的嘴角牵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叶白看不下去别开了眼,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傅尘看出他的逃避,俯下身强迫叶白和自己接了个腥味儿的吻,沾染着白浊的舌头不容反抗地伸进叶白的口腔,勾住他躲闪的舌头纠缠吸吮,直把叶白的舌根吮的发麻发软。
后穴很快溢出黏腻的肠液,打湿了穴口傅尘的手指。
“咕叽——”
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寻找着最敏感的那块儿软肉。
叶白心里不断拉扯,一边告诉他傅尘是他最纯洁的兄弟,他不能吃窝边草,一边却叫嚣着及时行乐,和傅尘上床一定很爽。
“呃啊……”
脊背突然向上弓起,傅尘察觉到这是叶白的敏感点,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弄起来。
“哈啊……傅尘……”
叶白已经有些动情,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格外撩人,傅尘小腹一紧,蓄势待发。
他拉下裤链,露出涨成紫红色的肉棒,鸡蛋大的龟头沿着叶白的穴口打圈滑动,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白嫩的臀瓣。
叶白难耐地扭动身子,眼神里的欲望占了上风,“嗯啊……”
傅尘唇角微勾,稍稍挺腰进去一个龟头,又很快退出来,“小白,我是谁?”
叶白的小穴不断缩紧,试图挽留那颗滚烫的宝贝,“傅尘……”
这次是半截柱身,像是奖励一般在里面浅浅磨弄了几下,又毫不留情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去半截,又再次退出。
傅尘来来回回磨蹭着不肯给个痛快,叶白的神智被他折磨的接近崩溃,眼睫湿润起来,“傅尘……进来……”
等的就是这一句,傅尘腰胯一挺整根没入,巨大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喟叹,不给叶白适应的时间,傅尘快速抽插起来,力道之大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份一并补偿回来。
囊袋被一次次甩在臀缝上,很快就甩红了一大片,交合处的黏液渐渐被撞击成乳白色的泡沫,沾湿了傅尘胯间浓密的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