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澜夜握住叶白作乱的手,一插到底,听到叶白的喟叹后又迅速抽出,“什么意思?你没和他做?”
叶白难受的要命,声音都带了哭腔,“没有,他身材没你好,我不想做。”
褚澜夜心里舒服了不少,将肉棒重新插了回去,飞快甩动胯骨,将叶白送上了高潮。
肠肉不住收缩,褚澜夜硕大的龟头被源源不断浇上湿热的淫水,叶白的腿根也跟着颤抖起来,腰肢不断抽搐,阴茎抖动着射出一股股浊白。
“啊……到了……”
褚澜夜被夹的浑身酥麻,更加拼命地往里凿弄,延长叶白射精的快感。
“嗯……好舒服……”
叶白浑身都卸了力,双腿酸软向前倒去,却被褚澜夜掐住脖子紧紧贴在一起。
褚澜夜右小臂上纹着的黑曼巴刺青像是活过来一样缠绕在叶白的脖颈上,令他产生一种窒息的觉。
褚澜夜的肉刃依旧在叶白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臀眼操的红肿。他拉着叶白的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叶白,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
叶白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褚澜夜烫人的性器,遵循本能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虽然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但嘴上却依旧勾人的很,“操我舒服吗?”
褚澜夜被他弄得有了射意,调整肉棒大力搅弄着叶白的敏感点,迫使他求饶。
“嗯……好酸……”
可能是身体相连的缘故,叶白隐隐察觉到褚澜夜今晚心情不是很好,他转过头摸上褚澜夜的脸,“不开心吗?”
褚澜夜看向他锁骨处的吻痕,别扭的情绪令他不想开口,只是一味地将紫红的阳具往叶白穴里塞。
叶白也不怎么在意,他一向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首位,只要自己爽了,其他都所谓。
但正是他的不在意,让褚澜夜觉得更加恼火,掐着叶白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犬齿细细碾磨着叶白的耳朵,“想我吗?”
他们半个月没做,叶白有没有想过他?
叶白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有回应的意思,但褚澜夜并不打算放过他,用力朝着穴心顶了一下。
“呃啊……”
褚澜夜惩罚似的咬了咬叶白的耳朵,“想不想我?说话,否则就弄死你。”
叶白微微蹙眉,转头亲了亲褚澜夜的唇,“想,想你操我。”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褚澜夜并不非常满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把郁闷化作力气,狠命抽插起来。
他的力道大的吓人,几乎要将叶白撞碎,胯骨快的甩出残影。
叶白有些受不了,向后拍了拍褚澜夜的腰,“温柔点儿,真想把我操死?”
褚澜夜不给予回应,只闷头操弄。叶白感觉自己的穴心酸胀的要命,穴口更是发麻,他喉咙里溢出不知是爽的还是难受的闷哼,挺立的阴茎再次有了射精的意思。
褚澜夜感受到被吸吮着,越发用力起来,双手大力揉弄叶白胸前的软肉,毫不怜惜的在上面留下一片片指痕。
肉棒被淫水浸湿,每插进一次小穴都会带出一大片黏腻。叶白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再次涨大,他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收缩,为褚澜夜带去更大的快感,刺激他射精。
麦色胯骨和粉白的臀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囊袋收缩了几下,小穴里的粗硬隔着安全套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哪怕隔着一层橡胶,褚澜夜每次射精时叶白也会产生一种穴心被烫坏的觉,前端的阴茎随着褚澜夜的深顶一同射出略显稀薄的精水,溅到深灰色的床单上,浸出星星点点的水痕。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射精后的余韵,褚澜夜掐着叶白的脸和他接吻,舌头伸进湿热的口腔,勾住里面殷红的嫩舌吸吮。
他拨弄着叶白胸前的乳粒,带去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暧昧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落在脊背橘红的九尾狐上。
叶白趴在床上喘息,他知道褚澜夜不可能做一次就满足,所以抓紧时间休息。
他很少和炮友接吻,他觉得交换体液太过亲密,还有点儿不卫生。但褚澜夜却很喜欢,从刚开始的勉强到现在慢慢习惯,叶白渐渐不再对这件事情反感。
但那天和别的男人接吻时,他还是觉得反胃,所以中途叫停,自己离开了。
褚澜夜粗重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脊背,叶白伸出脚探了探褚澜夜身下,轻笑一声,“要继续吗?”
褚澜夜不知道叶白在床上为什么这么不知死活,他握住叶白的脚腕,将他拖到自己身前,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插了进去。
叶白不知道褚澜夜禁欲了半个月,自然也不理解为什么褚澜夜今晚这么能折腾。
到了后半夜,他已经精疲力竭,力地拍了拍在他胸前啃咬的褚澜夜,“你还要做几次?”
褚澜夜含住他的乳粒咬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怨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