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那些恶心的动物尸体,心里仅存的那点儿遗憾也消失了。
国外,傅尘默默把那条消息里叶白的习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记在心里,并保存到备忘录。
【傅尘:我最近要回国了。】
傅尘大学毕业后就出国了,平时除了工作需要很少回国,粗略一算,两人已经将近八年没见面了。
【傅尘:我还没看好房子,先在你家住,会不方便吗?】
叶白没察觉到傅尘话里的试探,他不喜欢把床伴带回家,就连褚澜夜都不知道他住哪儿。
但傅尘不一样,傅尘是他最好的兄弟。
【叶白:不会,想住多久住多久。】
傅尘看着叶白完全不设防的消息,轻叹一声,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发愁。
他已经暗恋叶白快二十年了,从单纯的想保护他,到性意识懵懂时梦到和叶白做爱,再到后来想把叶白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都赶走。
他觉得自己很伟大,居然能眼睁睁看着叶白和别人调情,忍耐了近二十年。
他不是没想过表白,但叶白对于每一个和他表白的人都一视同仁。
叶白只喜欢肉欲,却从不谈感情。他说,他不会玩弄任何人的真心,他觉得这种东西很可怕。
傅尘想,如果叶白知道自己被好兄弟暗恋了十几年,多半会被吓跑吧。
他摘下眼镜,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不论如何,他再也不想收到任何叶白和别人绑到一起的消息了。
之后的半个月,叶白陆陆续续拒绝了大部分搭讪对象,每一个都觉得缺点儿意思。
褚澜夜也没好到哪儿去,半夜经常抱着被子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听叶白听过的那些书,甚至学着叶白开了一盏夜灯,但丝毫不管用。
手机震了一下,褚澜夜烦躁地睁开眼。
【叶白:有时间吗?】
褚澜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故意等了十分钟才回复。
【褚澜夜:什么事?】
他靠在床头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还没收到回复,不由得焦躁起来。
叶白在干吗?不知道不回消息很不礼貌吗?
又过了半小时,叶白终于回了消息。
【叶白:抱歉,去洗澡了。想找你商量一下做床伴的事。】
褚澜夜哼了一声。他就知道,叶白离开他之后不可能找到比他还优秀的床伴。
分明就是被他操熟了。
【褚澜夜:明天中午来我公司。】
“除了上床,其他互不干涉,怎么样?”
叶白是服装设计师,工作期间不用像褚澜夜一样穿西服。但即使是随手一搭,配上他那双总是微眯着弯起的狐狸眼,也会沾染上几分勾人。
他今天脖子上戴了一个皮质的hkr,纤长的天鹅颈被黑色项圈衬得更加白皙脆弱,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褚澜夜收回视线,随着喝咖啡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固定床伴?有点儿聊。”
叶白以为他这是拒绝,也不再多说,“好吧,那我先走了。”
虽然褚澜夜的条件很优越,但也不至于到让他纠缠的地步。
褚澜夜看叶白真的要离开了,酝酿好的说辞瞬间龟裂,“等等,我再考虑一下。”
叶白不懂他这是闹哪出,褚澜夜却摆出一副权衡利弊的模样,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也不是不行。”
叶白虽然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但还是点头,“你找到新的床伴后记得告诉我,好结束这段关系,我也一样。”
褚澜夜并不觉得叶白能够找到比他还好的床伴,不以为意地点头同意。
叶白离开后,褚澜夜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他打开手机下单了几个项圈,悠哉悠哉回了办公室。
下午,叶白正在修改设计稿,突然收到了褚澜夜的消息。
【褚澜夜:晚上,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