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双死白的手从角落里伸出,拉住一对儿细白的脚踝,“嘻嘻,你是在找我.......”
那女鬼尖叫着从柜子里破门而出,头发散乱,眼圈青黑。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也不知道这女鬼是个怎么回事儿,被安辞吓得不轻。
“皮风!她挠我!”
“呸,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要吃我!”
一兽一鬼谁也不让谁,尤其是女鬼,哭的活像是死了爹一样。
皮风也不废话,直接动手。
“说说吧,叫什么?多大?怎么死的?为什么伤人?伤过多少人?吃过多少人?为什么在学校里不去投胎?”
那女鬼被揍了好几拳之后,抱着头蹲在墙角,期期艾艾地哭着,“你们是一伙儿的.....呜呜呜,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我再问你一遍,多大,怎么死的,伤过多少人,为什么不投胎?”
安辞翘着脚坐在桌子上,脚踝被一脸心疼的皮风捂在手里,“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这一下就被抓的青紫,黑了两圈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养回来。”
思及此,皮风心情又沉下几分,“我看你也不用去投胎了,留在这儿给我打工补偿医药费,至少干够五十年,否则我就把你喂给恶鬼吃掉,叫你再也投不了胎。”
女鬼:“我没有伤到他的。”
“没有?那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你的手劲儿这么大,也不知道下手轻重,你看看这脚腕给我们捏的,没有两个月这能好?”
女鬼艰难的咽了口唾液,随即十分不好意思道,“其实那是黑墨水儿,我为了吓人往手上涂的,你用力擦一擦就掉了呜呜呜......”
皮风在安辞小腿上一抹,“......”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