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红色在丛安的身上,总是能有一种莫名地色气。
丛安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地示弱:“不要,停下……啊!”
怀着恶意逗弄的心思,禇胤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横冲直撞地操了进去。
“好的,听老婆的,不停,地操你。”
少年的蝴蝶骨在颤抖,好像真的马上要化成一只漂亮的蝴蝶振翅欲飞。
背脊绷直,背上一瞬间布上冷汗。
禇胤好像听到了哭声,很小,但是声声都往他心里装。
穴里面很紧,禇胤也不好受,他一点点往里面嵌入,每动一次,桌子都被丛安的指甲抓出一道白痕。
里面实在是太窄小,加上又没有前戏扩张,禇胤只是进了一小半就再也进不去了。
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丛安身上,脸颊相贴。他看到少年声地哭,眼泪流了好多,桌子上都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少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肚、肚子要被捅破了……”
禇胤想起少年用沾血的手抽烟的样子,跟现在可怜兮兮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少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看见自己体内的那个大东西又变得膨胀了一点。
“不要、不要再操了!”
回应他的是禇胤更大力的嘲弄,没有多少技巧,靠的全是蛮力。
后穴因为粗暴的对待出了血,禇胤借着血做润滑剂,一点一点往丛安的身体里面深入,进到一半多的时候,少年实在忍受不住,哭着往前面爬,被禇胤抓住脚腕,拖了回来。
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少年的臀立马浮现出红印,刺得禇胤更加兴奋。
“老婆这么不老实,被老公操着还想跑,看来是老公操得老婆不爽。”
被打得痛了,丛安老实多了,脚腕被人攥在手里,双手背布条紧紧绑住,连挣扎也做不到,他只能用牙齿要住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太阳西斜,教室已经算得上是昏暗,本来在桌子上老老实实挨操的少年突然又开始挣扎起来。
“滚、滚啊!”
禇胤挑起眉头,含住少年的耳垂,如同舔舐一个甜蜜的糖果,倏然用力咬住那个被吸允肿的耳垂,身下埋得更深,开始往里面射精,耳边是少年屈辱的呜咽声。
射到少年肚子微微鼓起,禇胤才满足地抱住他,挨挨蹭蹭,好像患了皮肤饥渴症。
生来从没软过声的禇胤,在丛安面前温声细语地哄人,一点一点把他的眼泪吻掉,细心地给少年揉被布条磨出血的手腕。
少年抽抽搭搭的委屈样子实在惹人怜爱,他又不由想要吻上去,再尝尝那甜软的味道。
丛安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没有任何犹豫,一刀扎进他的心脏。
禇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半晌,他感觉到内裤的湿润,脸色难看。
禇胤做了个春梦,春梦对象还是个男人,甚至还梦遗了。
但是他居然不觉得恶心,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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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胤梦里的丛安:哭唧唧、欲拒还迎
现实的丛安:把你脑袋给打爆
可以说褚胤梦里,只有丛安捅刀子比较符合他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