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躲在房梁上的端木忆青看得清楚，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快速地把上面的内容念给端木亦然听。
房梁上的端木忆青听完，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从内容上，自己就能猜到写这封信的必是顾宁疑。
只有他知道自己跟姑墨人说了些什么，自己也只在他面前表露过不想打仗的想法。
如今却被他一五一十地送到了端木亦然面前。
坐在椅子上的端木亦然听完之后，立刻跳了起来，兴奋道：“这消息来得太是时候了，本来孤还琢磨着怎么干掉他，现在看来，似乎也没这个必要，要是他如乌龟般乖乖地躲在凉州，孤就让他再多活几年。”
“殿下不可。”那人摇了摇头，连忙劝道：“殿下莫要忘了，如今朝中还是有一小撮人向着端木忆青，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被他翻身，倒霉的只能是咱们。”
“那你的意思是？”端木亦然犹豫了一下。
那人冷笑道：“如今顾宁深受端木忆青的信任，不如让他暗中杀了端木忆青，事后推脱到他身上，跟咱们没任何关系。”
听到如此毒辣的计划，端木亦然也不由张大嘴巴，喃喃道：“你还真够狠的，顾宁可是你让他去的凉州，如今你居然连他都要杀。”
“呵呵，谁让他有那么漂亮的一个娘子，他若不死，我又怎么有机会。”
“你……”端木亦然惊讶地张开嘴，嘴角微微勾起，轻佻道：“若是有机会，你不妨带她到宫里来一趟，让孤也见识一下。”
“殿下放心，一定如你所愿。”
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大笑了起来。
又商量了一会，两个人终于离开了书房，端木忆青悄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一丝同情，若是刚刚的话被顾宁听到，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更多的应该是绝望吧。
东西已经到手，端木忆青不在犹豫，轻轻推开房门溜了出去，然后按照原路出了皇宫，不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卡万这辈子怕是都没有吃这么饱过。
不得不说，跟京城的食物一比，自己十几年前吃的简直连猪食都不如。
就连自己最喜欢的肉食也不在喜欢，恨不得留在这里，吃一辈子才好。
只是吃多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整宿自己都没有休息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休息不好，脑子里不停告诫自己少吃一些，可是一想到那些精美的食物，自己的口水再度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卡万早早就从床上爬起，躲在茅房里蹲了好久，直到两腿发麻才舒服地走了出来。
正琢磨着早上吃点什么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形，自己连忙跑了过去。
“顾员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喝着肉粥的端木忆青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一挑：“吃饭。”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卡万讪讪道：“有些吃不下。”
看他那付没出息的样子，端木忆青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将他面前的肉粥放到自己面前，似乎若其事道：“一会跟我出去办件事，若是一切顺利的话，今天就回凉州。”
“啊，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