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中有清水,直接端到端木忆青面前。
“王爷,洗把脸吧。”
“柳姑娘,怎么是你?”想到刚刚人家不嫌弃自己,端木忆青的脸上顿时一阵发烧。
柳玉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幽幽道:“王爷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昨天喝得烂醉如泥,奴家已经伺候你一个晚上了。”
“啊?”端木忆青大惊,连忙跳下床,尴尬道:“真是抱歉,昨天喝得太多,什么都不记得了,柳姑娘找个下人服侍就好,怎能亲自动手。”
“奴家担心他们不用心。”柳玉儿将手巾拧好递了过来,关心道:“王爷现在感觉如何,奴家已经让人熬了醒酒汤,这就拿过来。”
“真是太麻烦柳姑娘了。”
“不麻烦,要不是王爷帮忙,恐怕奴家现在连天都见不到。”
柳玉儿感慨了一声,接着便往外走去。
面对柳玉儿的热情,端木忆青不由叹了口气。
她对自己的情义,连翟让都看得出来,只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自己在意的并不是她嫁过人与否,而是自己身体里的那颗炸弹时刻不在袭扰着自己。
所以,当端木忆青面对女子的好感时,一直采取躲避的态度。
甚至包括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同样不想耽误她。
看来,自己得找个时间跟她聊一聊了。
时候不大,柳玉儿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在她的服侍之下,端木忆青很快便把汤喝得一干二净。
看着柳玉儿收拾起自己面前的碗筷,端木忆青轻声道:“柳姑娘,本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你是否有时间?”
“王爷有什么事?但讲妨。”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柳玉儿的脸蛋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看着柳玉儿一付娇羞的模样,已经到嘴巴的话却不知该怎么说起。
就在端木忆青犹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翟让的声音:“王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端木忆青顿时一惊,立刻把刚刚的事给忘到脑后。
翟让连忙进来,看到柳玉儿也在,而且脸蛋红扑扑的时候,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只是眼下顾不得那么多,翟让连忙道:“城外刚刚传来消息,陇右军羽林中郎将独孤惊云率军三千赶到凉州,城门问王爷,到底该不该开门。”
“独孤惊云?”端木忆青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桀骜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吩咐下去,可以开城门,不过城中空地太少,只能让独孤惊云率十人进城,其余的皆原地扎营。”
十人?
翟让微微一惊,看端木忆青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把疑问咽到肚子里,转身吩咐去了。
他刚走,端木忆青扭头道:“真是抱歉,看来本王又有得忙了,那件事改日再说。”
看着端木忆青匆匆离去的背影,柳玉儿俏脸飞红,轻咬嘴唇,低声嗔怪道:“讨厌,就差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