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太阳却已经偏西。
用力揉了揉脸,端木忆青缓缓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脑子里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吴绰突然发难,事实上并不出自己的意料。
毕竟从柳玉儿出现开始,自己就一再逼迫吴绰,所以他想杀自己也是在情理之中。
唯一让自己感到力不从心之处,其实还是人手的短缺。
大师兄功夫虽高,却只有一个人,做些要事可以,但很多简单的事情却指望不上他。
就像昨晚,若不是自己在暗中留下一些泾州军的高手,一切未必能如此顺利。
看来,自己应该找些人手留在身边了。
就在端木忆青心中感慨的时候,房门却发出‘吱’的一声轻响,透过门缝望去,似乎有个人影正躲在门口朝里面偷偷地望着。
或许是看到端木忆青已经醒了过来,房门一下被推了开,童晏笑眯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端木忆青脸上没什么表情,顿时有些不高兴地哼道:“怎么,你该不会以为进来的是想服侍你一辈子的玉儿姐吧?”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想过。”端木忆青白了她一眼,起身便要往外走。
“喂,你干嘛去。”童晏一把拉住端木忆青,瞪着眼睛问道。
“还能干什么,我睡了这么久,当然要去方便了。”端木忆青奈地回了一句。
“你……”童晏连忙一缩手,看着端木忆青匆匆离开,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着谁都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办法的。”
这些话端木忆青自然不晓得,回来之后,看着还没有离开的童晏,不由好奇道:“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童晏白了他一眼,好奇地问道:“对了,来凉州这么多天了,你身上的伤……”
端木忆青指着胸口处的寒髓道:“没事,这还要多谢谢你呢,要不是有它在,我现在八成还困在寒潭中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童晏心中隐隐松了口气,表情明显放松了些。
看她的表情,似乎很关心自己,端木忆青心中不由有些感动。
凭心而论,童晏容貌出众,功夫又好,特别对自己还十分的关心,若是能娶到她当王妃,绝对是做梦都要笑醒的结果。
可是……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伤,端木忆青心中顿时一苦,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端木忆青换了个话题。
“说。”
“你从楼兰而来,功夫又这么好,可认得一些功夫高超的人士?”
“你问这个干嘛?”童晏不解地问道。
端木忆青一摊手,苦笑道:“昨晚的事你也知道的,当是要是没有泾州军的兄弟在,我实在有些势单力薄,既然我还要在凉州待一辈子,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多找些人来保护我。”
“是这样呀。”童晏犹豫了一下,却摇了摇头:“真是对不住,我认识的人不多,而且大多都在楼兰,未必像我这样肯来大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