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功夫?
就在符大人愣神的功夫,却不料翟让突然朝自己冲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把沾满鲜血的折扇一下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让他们站住,不然……我就杀了你。”
感受着脖子上的寒意,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瞬间传遍全身。
符大人丝毫不怀疑翟让并不是在吓唬自己,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自己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又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呢?
对于生命的渴望还是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符大人摆了摆手,大声道:“退,全都退后。”
或许是担心符大人的安全,又或许是不想上前送死,这些手下到是异常乖巧地退出去很远,朝这边眺望着。
这帮不讲义气的家伙,干嘛要退出这么远?
符大人心里暗骂,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不满,轻声道:“翟先生,这样可以了吧?”
“你认识我?”
糟了!
符大人心中一懔,知道自己在意中泄漏了消息,只是事到如今,就算自己没说露,恐怕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连连点头道:“没,来时已经有人将先生的消息告诉了我。”
“现在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先生真的要知道吗?”符大人顿了顿,又解释道:“并不是我在吓唬先生,只是先生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将面对尽的追杀,那些人比我要厉害得多,怕是先生也未必能对付得了。”
“废话真多,我要的只是一个名字罢了。”
“派我们来杀你们的人叫孤独瑶,她是孤独家主独孤念的长女,也是……当今皇后。”
符大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翟让脸上的表情。
本以为他听到皇后两个字时会感到惊讶,谁料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居然连一点表情都没有变,甚至……嘴角还微微勾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她。”翟让微微一笑,手中的折扇一下便收了起来,扇骨拍了拍符大人的后背,好奇地问道:“听说上次来的是鹰栩卫,你们又是什么人?”
“惭愧,在下符溢,率领的乃是孤独家影卫,多谢翟先生手下留情。”
“并非我不能杀你们,只是我不想多造杀孽罢了。”
说话间,翟让朝树林深处走去,不大多时便消失在符溢的视线中,只留下一句警告声在耳边徘徊:“回去告诉独孤瑶一声,以后不要再打端木忆青的主意,否则的话,莫说是孤独家,神仙也救不了她。”
树林中重新变得安静,符溢这才注意到冷汗早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后背,看着涌上来的手下,自己疲惫地摆了摆手:“罢了,回京请罪去吧。”
符溢带着人很快消失在树林中,就在这时,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露出翟让的身影,看似轻松写意的他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连忙从怀里换出一枚药丸咽下。
刚缓了两口气,翟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右手一甩,两根松针如闪电一般朝前方射去。
不曾想,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松针却先后地落到一个人的手中,翟让表情谨慎地盯着对方,沉声道:“阁下怕是已经跟了许久,不如有何用意。”
“呵呵,翟先生果然厉害,不过请放心,在下并半点恶意。”
不知何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离翟让不远的位置,只是全身上下穿着黑衣,又躲在阴影处,所以翟让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踪迹。
黑衣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往前一递,沉声道:“奉南唐长公主之命,有封信请先生转交给凉州王殿下,明日此时,在下在此等候王爷回信,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