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能瞒得住。
天亮不久,当地的官府便已经接到报案。
本以为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劫案,只是当地的县令听逃掉的武威营士兵说起被劫的乃是刚刚被贬的太子,凉州王端木忆青时,整个人都傻住了。
等到反应过来之后,自己第一时间便派出所有人去查找端木忆青的下落。
别看人家只是一个被贬的太子,但他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死了,恐怕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县令提心吊胆等了一天,等来的却是太子失踪的消息。
听到此消息,县令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前太子到底是失踪还是死亡眼下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找不到人,这口锅就必须自己来背不可。
眼下已法再继续隐瞒下去,只好派人六百里加急将端木忆青失踪的消息送往京师。
不知为何,今年的雨下得特别的大。
端木惊鸿已经在窗边站了许久,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坚毅,似乎多了一抹柔软。
望着窗外细密的雨丝,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朕已将太子之位给了他,她难道还不满足?非要致忆青于死地不可?”
话音落下,身后悄悄多了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轻声道:“陛下不必多虑,王爷乃有福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有福?有什么福?”端木惊鸿冷笑地反问道:“是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还是被幽禁在宫中这十六年?朕只想让他这辈子做个富贵闲人罢了,难道这一点都没办法做到吗?”
“陛下消消气,皇后马上就要到了,万一被她……”
“被她听到又如何?”端木惊鸿脸上闪过一丝煞气,厉声道:“朕就想当面问问她,难不成还想要朕的江山不成。”
“哟,这是谁把陛下气成这样?”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一袭红色的袍裙在门外闪过,笑意盈盈的皇后独孤瑶便出现在端木惊鸿的面前。
看到端木惊鸿脸色铁青,独孤瑶故意惊讶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气到你了,居然还想要你的江山?南总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太监没敢吱声,只是把头低了下来,倒是端木惊鸿沉声问道:“朕问你,怀阴县是怎么回事?”
“怀阴?什么怀阴?”独孤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解道:“臣妾不懂陛下在说什么。”
“呵呵呵,到现在了你还在跟朕装糊涂。”端木惊鸿抄起案上的公文扔到独孤瑶面前,沉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瑶缓缓将地上的公文拣起,打开之后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看过之后,顿时惊讶道:“凉王遇袭?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你也知道这是诛九族的罪?”端木惊鸿语带嘲讽道。
“陛下这是何意?”独孤瑶眼睛微微一眯,喃喃道:“陛下该不会以为这件事是臣妾所为吧?”
“除了你,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谁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谁还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端木惊鸿一连三问,顿时让独孤瑶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掉,表情比冷漠地盯着端木惊鸿,过了好一会,随后把公文扔回到了龙案上。
“看来陛下已经认定这件事是臣妾所为?可是……证据呢?”
独孤瑶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线,嘲讽道:“陛下若是没有确着的证据,就不要信口开河,诬陷臣妾,若是有证据,到那时,是杀是剐,臣妾都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