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过去。”我轻轻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我哥压麻的肩膀,转头看他,他脸很红,眼皮也是粉的,下巴埋在被子里,头发松软地铺在枕头上,脖子锁骨都是吻痕,一看就是被操过的样子。
铃声响了,我跑起来,丢他一个人在那大吼大叫。
完了,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时间过去一半,我的试卷还在第一页,笔尖写着写着,我哥的脸就浮现而出,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下面朝我微笑,简单的方程我都写。
洁白的稿纸上一会儿是我的计算公式一会儿又是他赤裸的身体,连耳边沙沙的写字声都变成他低低的哭声,我眨眨眼一切就不见,我对着乱七八糟的笔迹发愣,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计划可能不会很顺利了。
我法控制自己,这个情况是意外,我居然没有考虑到,果然色令智昏。
踩点交卷,监考老师意味深长地看我,之前我总是第一个交卷的,这次却是最后一个,老师的眼神更是敲打,我提起神经,堕落往往是一点一点形的累积,照这么下去,如果不能保送A大,计划的第一步就泡汤了,一切就都完了,我和我哥的未来,都完了。
我很可能会失去他。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心里狠敲自己,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反复如此,直到站在家门口,我的心才得以冷静下来,并且变得比坚硬。
我抬手打开门,思考了一路的大脑在这一秒钟找到出路,意外既然存在,那不如计划提前。
规避风险不如扼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