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捏着裙边,皱着眉头:“阿冬,你魏叔住不惯医院,我们不怪你们,不用你们费心!”
“这怎么行呢!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魏叔的!”
顾知言早就过去背上顾魏了。
舒笑站在他身旁,朝赵冬喊道:“阿冬,快点啊!”
赵冬应道:“……来了……”
转头对沈婉说:“婉姨,今天很抱歉,给你舔麻烦了,改天,我再来看望你,拜拜!”
沈婉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顾魏被他们带走了,心慌意乱。
赵冬出面,她不敢阻拦,毕竟理亏。
若是顾魏醒了,去告他们怎么办?
她颤抖地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顾知言等人一坐上车,赵冬立即开车。
“笑笑,刚刚沈婉那脸好臭啊!就像吃屎一样,哈哈哈……”
“她还挺会装的……”
“你也挺会说的!”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们面对的又是一场恶战!”
舒笑看向车镜,后座的顾知言,看着晕厥的顾魏发呆。
赵冬也看到了。
“阿言,一会就到我家了,我请了医生,到时就让魏叔住我那疗养吧!”
顾知言心事重重地点点头。
舒笑转过身去看他,才发现他脖子上有道伤口。
“知言,你受伤了?”
顾知言摇摇头。
见他一脸沉闷,舒笑没有再说什么。
赵冬开车很快,没多久就到家了。
一位男医生给顾魏检查身
体,随之给顾魏打了针。
“他外伤没什么,但他精神上不太乐观,有精神分裂症的倾向!你们注意,千万不要刺激他!”
赵冬:“好!”
顾知言蹲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顾魏。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魏,是顾知言心中的榜样。
那时,他们一家三口很幸福。
直到有一天,顾知言看到自己的父亲和沈婉卿卿我我,再看自己母亲总是偷偷落泪。
他逐渐讨厌自己的父亲,甚至觉得这样的父亲很恶心。
他母亲的一片真心,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一度以为,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刻提醒自己,绝不走父亲的恶心路。
赵冬送医生出去。
舒笑趁顾知言不注意,悄悄给他脖子上的伤口抹药。
边抹边吹他的伤口。
顾知言缓缓转过头,紧紧地抱住舒笑。
隐约察觉被什么东西戳到胸口。
“顾知言,你先放开我!”
顾知言慢慢放开她。
舒笑从内衣里掏出一把枪,呼一口气,“差点忘了它!”
整理一下裙子,“舒服多了!”
还好顾知言给她买的内衣够大,不然也藏不住。
顾知言拿枪放进自己口袋里,再抱着她轻舔。
“顾知言,别这样,阿冬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