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气候向来是肆意,闷热的夏季里暴雨常见,断线雨珠洗刷天幕,却总也冲不淡泼墨般的薄雾浓云
闻时阮起床的时候,窗外还是凄凄沥沥,这种好天气,最适合在床上躺尸
不过就算天朗气清,也不耽误她继续躺尸
负责日常事务的陈姨来敲门要给闻时阮准备早餐的时候,一推门,就是平时精致优雅的闻小孔雀毫形象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在床上玩手机
“陈姨不用特地来一趟,我饿了会去喊您的”
陈姨只得应下
一连好几天,大雨泄了洪,从天上奔流而下,不停歇着嘶吼
闻时阮每天就是宅在家里,联系她去参加各种聚会的狐朋狗友她也一律回绝
七月的尾声悄然而至,闻时阮过的昼夜颠倒,晚上是月亮不睡我不睡,白天是雷打不动一觉天荒
谢绯忙的朝九晚五,也很少关注闻时阮的事情,偶然见到她,对方不是拉着他扯东扯西,就是出言调戏,日子就这么平淡又令人心口温暖。
偶然赶上谢绯回来的早,晃眼就是下午,谢绯忙完下班回到家,桌上的晚饭已经备好了
随口问到在旁边服侍的保姆:“她没下来吃饭吗?”
别人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额,闻小姐说,不用特地照顾她”
陈姨终于找到机会告状:“闻小姐这一天就去厨房摸了几袋面包,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吃,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呀”
谢绯有点头疼,本来留下闻时阮就是冲动的决定,对于闻时阮的撒娇耍赖,他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闻大小姐金贵蛮横到臭名昭著他也有所耳闻,本来打算等这位玩够,自己就回去了,他也权当给闻家点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