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迟愿刚出门就碰到了亭子内的迟江江,迟愿顿时感觉一天的好心情全,迟江江见迟愿往她这边走来,马上装出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挤出点泪花,拿着绢帕轻拭眼尾,好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落泪图。
迟愿权当没看见自顾自走过去,迟江江啜泣的声音一顿,看着走远的迟愿也不装了,恶狠狠的瞪着迟愿的背影,嘴里低声咒着迟愿。
迟江江知道现在是和迟愿套近乎的关键时候,便提着食盒追着迟愿的脚步,捏着嗓子喊:“姐姐,我听说你爱吃甜食,我特地学来做给你吃的糖糕”说着故意漏出手上的伤口。
迟愿想到万昭节迟江江和萧朔的见面,想着套这两人戏耍也是一种乐趣,便做作的做出姐妹情深的模样拉起迟江江的手:“妹妹,我就知道你对我好,上次是我言重了,你也知道我心情不好的。”
迟江江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在心里骂着迟愿:好一个,心情不好,我就知道这蠢货没什么脑子
迟愿拉着迟江江的手,起个高调:“呦!~”
“妹妹的手是怎么受伤的?这么严重的伤口呢!”
“姐姐多心了,妹妹只是手笨,做甜品时失误罢了,不碍事。”
“可不是嘛,再晚点伤口都要愈合咯,这纱布缠的,不是叫姐姐心疼吗”“以后可别做了,东院养的来福不爱吃。”
迟江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笑容已经挂不上脸了,她还是小看了迟愿,以前一点看不出来迟愿利牙利齿,阴阳怪气的本事。她勉强着开口:“姐姐这般说,妹妹便是伤心了,到底是江江做了什么,姐姐可以告诉我吗?”
说着又猛的挤出几滴眼泪,拉着迟愿的衣袖,低头做出委屈的样子。迟江江在手牵上迟愿袖子时甚至感受的凉意透彻骨髓,旁边的人在头上盯着自己,仿佛能一眼便看穿心思,迟江江攥着衣袖的手不自觉松了松。
迟江江有几分胆怯这样的感觉却还是不相信这是那个蠢货散发的气质。
迟愿在看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翻了几个白眼,只觉得直犯恶心,于是她把袖子自然的抽出来,看也不看一眼迟江江的脸:“我只能说,人要脸,树要皮,妹妹还是不用做出这副样子,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