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惊喜的抬眸看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乖乖的坐在位置上,脑袋靠在沙发上,心里满满都是甜蜜蜜的。
没一会儿,蓝溪就靠在沙发上舒服的睡了过去,安静地像一只熟睡的小猫咪,可爱极了。
......
病房里,徐婉柔气几次昏迷又苏醒。
“爸爸,你怎么能真的这么做呢,妈妈为了你在国外受尽了苦楚,这才好不容易能有口喘气的机会,多伤妈妈的心。”蓝梦月双眼红肿,坐在床边,委屈的看向蓝博远。
这一刻,她好像有点认不清面前的男人。
她喊了十几年的父亲,如今陌生的让她害怕。
“爸爸......”
蓝梦月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蓝老夫人从门口走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杵着一根龙头拐杖,她的目光从病床上的徐婉柔最终落在蓝梦月身上。
同个父亲,却不一定同个性格处事,蓝溪雷厉风行,蓝梦月比不上蓝溪。
“不论如何,蓝家利益至上,没有人客户以挑战蓝家权威。”老夫人冷着脸说。
“是,儿子记下了。”
蓝家大权始终还捏在蓝老夫人的手里,他们即便是要做主,也得经过老夫人。
蓝梦月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冥顽不灵的老妖婆!
老夫人走后,蓝博远理了理衣服,站起身,道:“放心吧,这次请来的都是一些小报记者,成不了什么气候,明天你们跟我一起出席,记住一切事情都给我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