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眼里有一道光,直射人心,她扬了扬声,道:“这难道不正合你心意?我一回来就挨打,紧接着就被反锁在房间里,若不是闻承出现的及时,还会被污蔑藏有奸夫在房,甚至,整个蓝家,小到连一个保姆都能随意欺辱,我不离开,你们又怎么能称心如意的让蓝梦月嫁到赵家。”
蓝溪的皮肤遗传她母亲,白里透着光,稍微磕着碰着就是一块淤青。
即便回来时躲闪了蓝博远砸过来的烟灰缸,手臂却还是不慎被划到,加上从火海里出来,带着伤痕和浑身脏兮兮的,简直惨不忍睹。
就在这时,蓝博远扬起手朝着蓝溪的脸上挥了过去,仅一瞬间,蓝博远便再也没了嚣张的资本,随着一声惨叫,他捂着断掉的手腕哀嚎。
蓝溪诧异转过身,看向身后出手的闻承。
蓝溪朝他一笑,依旧牵着闻承的手,淡定开口:“蓝家未来可都在父亲手里捏着了。”
蓝溪从怀里拿出一份合同,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让蓝博远咽了咽口水,她敛去眼底所有的寒光,道:“只要签了字,我保证蓝家的合作项目依旧如愿进行。”
蓝家对这几个合作项目投入了大量资金,几乎耗光了蓝博远大半辈子的心血,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可蓝溪对蓝家而言,也是有利的,能加固蓝家与闻家的两晋之好。
现在蓝溪这副态度,哪怕蓝溪能嫁到闻家,也绝对不会帮衬闻家。
痛的满头是汗的蓝博远,没有别的办法,在蓝溪的循循善诱之下颤抖的签了字。
得到签字后的断绝关系书,蓝溪心满意足的笑了。
明明还是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却能给人一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于闻承而言,是一种肆意的美,他喜欢这种明亮又自信的蓝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