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叶琳和萧天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四周全是四脚朝天的凳子,中间摆着一个大圆桌,这个奇怪的场景与周围的现代化格斗擂台格格不入。
于是,两人便停住了。
其实,这是一个特殊的擂台。不像现代格斗的擂台那样,有柔软的垫子,四周设有防护栏杆或绳网。
萧天觉得此处甚是奇异,于是望着叶琳,疑问道,“琳琳姐,你见多识广,这么多凳子,这么大一个桌子摆在这里有何用意,该不会是用来吃席的吧。”
听此,叶琳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天天,那你就问对人咧。这不是用来吃饭的,而是我们南州比武中的一个特色比武场地。寻常擂台比武,要守擂三轮才能晋级,而这个擂台只要守两轮,以离开桌子者判断胜负。”
萧天点了点头,回道:“原来如此,琳琳姐果然是见多识广啊。”
叶琳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我可是武道世家叶家的孩子,这武道知识我可是渊博如海。”
萧天举起了一下大拇指,笑道:“好啦好啦叶大小姐,知道你厉害了。要不我们在这等一下,待会应该会有人上去守擂了。”
叶琳打趣道,“天天,要不你上去玩玩,我看你也挺能打的。昨天你都差点没把姐姐打散架了。”(解释一下:广东话打散架的意思是打坏了)
打架?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
萧天先是回道,“你还好意思说啊琳琳姐,分明是你按着我打好吧。我可没赚到什么便宜。”
接着,微微摇了下头,拒绝道:“还是别,万一打坏了怎么办,我可没带备用的衣服,总不能穿条大裤衩子比赛吧,那不得把对手笑死嘞。”
最后他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缓缓说道,“还有...琳琳姐,你也不想看着弟弟光着身子坐在你车上吧。”
叶琳知道萧天在挑逗她,于是用肩膀轻轻蹭了下隔壁的牵着她手的萧天,轻轻地哼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回道,“嚯,天天啊天天,长大了哈,学会调戏你姐姐我啦。”
萧天做了个鬼脸,叶琳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她轻轻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就这样,她们有说有笑地等待选手上场。
良久,一位穿着灰色唐装,身材健硕的中年男性走到擂台附近,如蜻蜓点水般在凳子腿上穿行,在跳到桌子前最后一张凳子腿上轻轻一跃,跃上看起来有些光滑的桌面。
紧接着,另一位身着黑色长衫,身材略显瘦削,外貌端正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男性走到桌子边缘,撸起袖子,从容地跳上桌子。
见此,那位唐装男笑了一下,做了个抱拳礼,轻蔑地说道:“猴拳,罗芒,请。”
长衫男恭敬地回了一个抱拳礼,平和地说道:“咏春,叶达,请。”
同一时间,台下的叶琳和萧天在打赌谁能赢。
“萧天,你觉得谁能赢?”
“我觉得叶达能胜。”
“为什么呀?罗芒看起来不是更强一些吗?”
“就因为四个字,不骄不躁。”
“不敢苟同,如果态度好能赢,我早就打遍全东夏咧。我还是觉得看起来更强的罗芒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