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绍辰的问话，许父脸色微变，没有吭声。
许绍辰道：“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爸，你后悔过对吗？”
许父皱了皱眉，“你这孩子，提我的事情做什么？就算你妈不是我最爱的女人，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相敬如宾的。”
“所以说，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就算陈瑶现在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但只要你们结婚了，其实都一样。”
许父试图劝说，许绍辰盯着他道：“真的都一样吗？爸，你和我妈的婚姻说得好听是相敬如宾，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潭死水。这么多年来，你过得有激情吗？”
“我……”
“爸，你不用多说什么，旁观者清，如果你觉得有激情，你也不会一直把工作当作全部了不是吗？”
许绍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针见血直戳他的痛处。
许父动了动唇，试图辩解一二，但最终只是不自在地别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