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叔公,高考你放心,不会耽误的,
因为这个事情我想让全村来参与,让叔公您来监督,
当然我们这个最主要的是防止泄密,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读书了嘛。”许盛多笑着说道。
爸爸和叔叔伯伯们都点着头表示认同,许家村不愧是出了这么多烈士的村子,
长辈说正事时他们都很自觉,不随便插话的,非常守规矩讲团结。
当然也不迂腐,出了村也是很有血性的,只是这会在村里种地感受不到而已。
许盛多上辈子抢地盘时,也经常发生流血事件,许家这些人那真是颇有些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傲骨。
所以他的长辈也好,平辈也好,团结有血性让许氏集团发展很快,在全国都是有目共睹的。
除了新来的几个媳妇,还有除了许盛意,许家的坏分子都出自许盛多的下一辈,不过最后都被许盛意一波带走了。
“那行,上次我去市里看望老首长时,老首长跟我说了现在国家经济严重下滑。
社会上有大量的闲杂人群,所以上面决定要主力推广市场经济,发展个体户。
他也希望我们走出去看看,该扶持的会扶持,要我把村里年轻一辈放出来别死守在村里了。
但是这些年轻一辈的除了多多你,我是真拿不出手啊!
多多你要有这个计划就做出来,叔公来号召执行,需要老首长帮忙的,我也可以去提。”许承成鼓励的眼神看着许盛多说道。
此时的许盛多心里在MMP了。
许盛多起身走到神台边,看着墙上的日历深思了起来,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严肃和认真。
“这个老首长我不是很了解,他儿子我倒是了解,后世...唉,不说了。
但那个老人家南巡还没开始,叔公的老首长却早就知道了,”许盛多心里回忆起南巡要明年1月才开始啊!
“这老首长上辈子我没见过他,他比叔公还早去世好几年,
那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忙,也只是听家里人说叔公哭的很伤心,
导致暗伤复发,身体也是那时候一日不如一日的。
唉,到死都要守着那几个墓,结果后来一场大雨爆发泥石流把墓都给冲了
,导致他一病不起,再接着谢琪琪过来补刀,提前入棺。”许盛多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许承成心里想着。
“舍不得,迁出去不就行了?唉...叔公固执啊!”许盛多心里吐槽着。
老支书去世的时候,那几天外面来了很多人,政府也来了人,老首长的后人全都来了,而且全都带着孝一起送上的山。
那会许盛多生意已经起来了,也没什么需要借助老首长家的关系了。
老首长的儿子也知道了谢琪琪的事,上完山以后,
跟审犯人一样和许盛多谈过一次话以后,除了每年清明扫墓就再没有什么来往了。
“唉,叔公你可真是个阿斗啊!这么强大的人脉居然一点都没利用起来,
92年人家就来找你发财了,你居然什么风声都没透露过,
人家都坦言说罩着你了,随便摆个地摊都能发家,
我会去娶谢琪琪帮人家养女儿吗?还好当年我自己有本事。”
许盛多奈的想着这些走回来,坐到了凳子上不断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