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所有的衣物瞬间化为灰烬,紧接着,数的皮肉被撕裂开来。
最终,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竟然变成了凶恶的恶鬼,连她的骨头也被暴露在外。
焦味浓郁,府檐塌了下来,漆红色梁柱七竖八地横。
在角落里,新上任的城主身上的护甲早已融化,他的肌肤与炽热的盔甲紧密相连,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面对青铜灵兽所散发出的非凡气息时,即使是经过毕生淬炼的坚韧皮囊,也法承受任何攻击,只能像现在这样被遗弃在废墟和其他焦黑尸体下,毫尊严可言。
在这小小的石城,觉醒灵域的人早去往黎郡中心城市发展了,哪还有什么御兽师。
他不过也只是掌握小小兵力的普通人,当黎晴雪不在时,也就是个代管城主,哪有什么武力去面对青铜御兽师。
若非黎族派人威胁,他岂敢参与大族势力的利益纠纷。
他现在只能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够逃脱这场灾难。
“呵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突然间,一声欢笑声响起,回荡在府内。
笑声源自于姜罗眼前那位妩媚动人的女子。
此刻,她的容颜已被烈火吞噬,全身也被烈焰吞噬得面目全非。
她的生命垂危,然而此时她却发出了一种痛苦而又略带疯狂的低笑,仿佛在表达着一种法言喻的情感。
“你在笑什么!”
姜罗凝视着这位在地上痛苦扭曲的狐媚女子,冷声问道。
“我明白了,咳咳……我明白了!在你未成为青铜御兽师前,你也不过是那个女人眼里的一条关紧要的狗罢了!你……咳咳……你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竭尽所能地想要得到她的青睐罢了,呵呵哈哈!”
“终于,你成为了青铜御兽师……咳咳……咳咳,你骑雀而来,今非昔比,满眼期待她能够对你刮目相看……”
“哈哈哈哈!她却被我毁了,你日日夜夜迷恋仰慕的女人被我扔到地牢里,和一个路边乞讨的肮脏流民共处整整一夜!”
“你忘不了的眸子,你痴醉的唇,你馋恋到近乎疯狂的身子,哈哈哈,到头来全被那个卑贱的乞丐狠狠的享用。”
“你的女神在地牢里醒来时,还是我第一个去探望的,那画面你没有亲眼目睹着实太可惜了!”
“可惜……咳咳,可惜,我本为他准备了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流民,打算每天夜里送一个给她,让她尽情品尝人间欢乐,可惜她第二天就逃走了……”
在痛苦的煎熬中,狐媚女子阐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时而发出低沉的笑声,时而发出嘶吼之声,狂热得仿佛是一只真正的厉鬼。
尽管狐媚女子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她仍然在述说着胜利的果实。
她已经将石城女神的尊严和名节践踏到了极致,论她如何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都是下贱的!
她再怎么看起来冰清玉洁,也是肮脏的!
论她成为谁的女人,她的男人都会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对她嗤之以鼻,对她心生厌恶!
姜罗,则是第一个承受这份煎熬的人。
论他是一位御兽师,还是未来不朽的更伟大的御兽尊者,只要他对黎晴雪念念不忘,他内心的芥蒂就会像野火一样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蔓延、扩散。
最终烧得他整个人发狂,将怒火转嫁给她,甚至将怒火转嫁到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狐媚女子的笑声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疯狂。
在姜罗的面容上,肌肉开始颤抖,逐渐扭曲,从他的面部延伸出的筋痕甚至延伸至他的脖颈部位!
“去死!!”姜罗怒不可遏,他的一只脚狠狠地踏在了那个溃烂的女人的脸上,狐媚的女人在她狰狞狂笑的同时,被踩得支离破碎。
或许在生命垂危之际,能够目睹罗孝那张狂躁不安的神情,而狐媚女子也感到比的满足。
“去死!去死!!去死!!!”
姜罗法平息他内心深处的愤怒,他不断地践踏着那个狐媚女子,即使她已经面目全非。
他不愿相信这位狂热女子的言语,更不愿目睹她那张狰狞恶毒的面容!
随着时间的流逝,狐魅女子已经被蹂躏成了一片鲜血淋漓的肉泥,而姜罗似乎仍未从那股狂躁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仿佛在向外延伸。
凝视着那座屹立于城池正中央、尚未遭受破坏的雕塑......
在焰火的映照下,街道变成了一片狼藉比的焦土,然而那尊圣洁瓷白的女子雕像却依然绽放着令人陶醉的独一二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