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我歪着脖子接电话,手里正在忙活着收拾东西。
“哦,是冉师兄吗,我是小林,那个....”电话那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能不能搭我一程,我自己没车,师父他的车自己要用,他就给了你的电话,可以麻烦你不,师兄。”小林非常客气的说道。
“没问题,下午我来协会接你,你先把东西收拾好。”我交代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来到协会从车上就能看到小林在那里东张西望了。
“这儿!”我把车窗打下来。小林连忙跑过来。“坐我副驾驶。”他的村子在果生村北面,要经过果生村,我得先送送他。
一路上,小林都很拘谨,看来是涉世未深,我主动打开了话匣子,问问他的身世背景。
小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先是离家出走,受不了学校经常有人欺负,很长一段时间都有抑郁症,后来流浪到实在没钱没地去了,就....去了一些废弃工厂啊这些地方。”他紧张的拉了拉衣袖。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学会了混社会,有一次偷东西被抓住了,偷的就是协会的师父,我当时看他背包里鼓鼓的,想着有啥好东西就下手了,结果手刚伸出来就被抓住了,师父见我可怜就暂时收留了我。”
“没送你回家继续读书吗?”我很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自己要求在道观的,回学校不仅功课已经落下了,还可能再次受别人欺负。”小林苦笑道:“再加上我父母要是管我我又至于是这个样子,被人欺负不管,说我不去动别人,别人怎么可能欺负我,老师也不管,他就管那几个尖子生。”
这时小林声音已经颤抖起来。
我给他点上一根,他喘着粗气好一会平复下来继续跟我说:“我就去打流混社会咯,里面有可怜人有该死的人,但至少有个群体抱团取暖。再后来就是碰到师父的事情了,师父至少教我手艺给我吃住,偶尔还能赚点钱,道观里的师兄师弟人都很好,很正直,我感觉我找到了我的命定之地,就跟我师父说了一声,回去给父母跪下了,父母见我至少人没惹出祸,也安全还能混口饭吃,也就算了。”
就在这时我一个刹车,小林被突如其来的惯性往前一倒,得亏系着安全带,不然脑袋少说一个大包。
“怎么了,冉师兄。”
“叫我行浩或者其他什么都好,在外面就不用这么生分了。”我边说边指着前面让他看,他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果生村路口前有一道树杈挡起来作为一个临时的路障,旁边站着几个小年轻对着我们指手画脚。
“是收过路费的,妈的,早就听说这里不好了,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玩这出。”小林的眼光突然凶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唯唯诺诺吐苦水的样子。就在他系安全带准备下车时,我按住他直接倒车,倒在一个路口后掉过车头,一脚油门离开了。
“别冲动。”我解释到:“我和他们要打交道几个月的,现在起冲突了他们待会就能砸了我住的地方,我先绕大路送你。”
小林想说些什么被我拍了拍肩膀咽回去了。
送到小林的村镇,这里不,山清水秀的,虽然也是留守老人巨多,不过看起来都和和气气,我把车停好,帮小林把行李搬下车。
“冉师...冉哥,要不你在我这里多留两天吧。”
“那不能,多留两天我就不回去了?就算那里再险我都还是要去的,我不去,换其他师兄去吗,而且那地方我刚刚粗略看了下,四面环山就两个出入口,属于是煞地了,保不齐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骑着一台二手摩托过来了,他憨厚一笑:“两位是协会过来的?”
我点点头,中年男人拿出两包烟客气的递给我们,我们都没要。
“您有什么要求直说,请问您贵姓?”
中年男人立马大呼抱歉,“我是这个村的村长,姓钱,叫我钱村或者钱叔就行了。”中年男人摘下手套,“哎呀终于来人了,你们也看到了,村里老人多,白事也就多,懂行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乡下吧,请个先生要跑好远,现在你们住的地方离村委又近,平时有个好照应,嘿嘿,你们这一来就解决好多这方面的问题了,现在中午了还没吃饭吧,走走走,先去吃个饭。”钱村说完就准备拉着我们去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