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单单这样也就罢了。
暗中似乎有人针对他,他手下有五个商铺的掌柜跟他请辞。
其中一个绸缎庄的管事不止请辞,连带着铺子里的大客户一起带走了。
这几日他辗转各个酒局,终于有一个大客户吐口,说掌柜的答应给他让二成利。
听到这句话,汪建元酒都醒了。
除去路费,人工,二成利就是盈利的所有。
这是有人要搞他!
带着一身冷汗,连夜去找了自家姐夫,县令宋鹏飞。
他与宋鹏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靠着县令的名头挣钱,而宋鹏飞靠着自己挣的钱上下打点。
换句话说,有人搞他生意,就是在撬宋鹏飞的官位。
他在宋宅进出无阻,下人直接引着去了书房。
今日发生的事说完,宋鹏飞久久没说话。
“芽菜你查到是哪出的了吗?”
说到这个,汪建元更有一种无力感,沉着脸说道。
“没有,一开始查到一些头绪,突然之间这些线索就凭空消失了。”
宋鹏飞没说话,从桌子旁一摞书册中翻出一封信,递给了他。
“严齐?”
汪建元看到落款,没忍住惊呼出声。
看到姐夫不悦的神色,汪建元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压着声音问道,“可是安阳郡太守严齐?”
宋鹏飞缓缓点了下头。
“太守很看重这个芽菜,不仅派了亲信登门,还带了他亲笔书写的书信。”
“信中允诺,只要我弄到芽菜的种植方子,他会亲自呈给陛下。只要事成,最晚明年,就会将我调到安阳郡,任监察史。”
汪建元大惊,监察史!
监察史虽然才只是七品,但隶属都察院,手中职权察纠内外,安阳郡内大小官员,都可以弹劾。
“鹏飞,你知道这事对你我而言,有多重要吗?”
汪建元难掩激动,这是宋汪两家一飞冲天的机会。
只要姐夫当上监察史,凭自己的生意头脑,将买卖铺满整个安阳郡不在话下。
谁还在乎区区一个青石县。
汪建元收回思绪,看着美人似水,轻叹了口气。
他的人手都撒下去查芽菜来源了,恨不得家丁都抽调出府,哪还有人给沈秀儿挥霍。
沈秀儿不依,眼睛一转,捂着肚子歪倒在贵妃榻上。
“老爷,肚子好疼,孩子又闹了。”
招不在新,好用就行。
汪建元哪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但他就喜欢这个劲儿。
“好了不闹了,我名下的铺子,随你挑一个。”
沈秀儿立马坐直,心里盘算着,既然让她挑,那就要挑个大的。
“我要味先楼。”
沈初宜不是做吃的吗?
那小贱人能做,她也可以!
就让她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将她的生意都抢光,到时候一准将她气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