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铺着平整的石板,旁边整整两排武器架,刀枪剑戟各种兵器俱全。
院子正中一抹白色身影,手持一柄寒剑,手腕轻旋,剑气顺势而出,刺破空气发出嗡鸣声。
“好!!”
四周围了一圈暗卫,疯狂叫好。
江昭余光看到了门口的小小身影,鬼使神差的脚步轻移,剑在身后利落的挽了个剑花,突然凌厉的刺出,直冲沈初宜袭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寒剑,沈初宜纹丝不动,缓缓绽出一抹笑容。
剑稳稳停下,离她面庞只有一寸远。
垂眸看着森然的寒剑,光滑的剑身熠熠生辉。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沈初宜脑海里缓缓浮出这句诗,少年器宇轩昂,晨光映照下,额角细密的汗珠闪动着光芒,与手中的寒剑交相辉映。
穿越来几个月,还是一次看武剑,比起后世的热兵器,冷兵器更添肃杀气息,配上少年飘逸潇洒的动作,很是赏心悦目。
一大早就看到这等令人愉悦的画面,沈初宜不由勾起了唇角。
“你不害怕吗?”
江昭有些无趣,悻悻的收回手,剑垂在身侧。
沈初宜歪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不会伤我。”
江昭勾了勾唇角,心底莫名一阵舒畅,大手一抛,立在一旁的暗卫立马接住剑。
“走,我带你去见那两个人。”
沈初宜跟在他身后,穿过角门,后院一览无遗。
暗卫走到一旁,不知道按了什么,后院西北角石板缓缓移动,地道入口露出。
沈初宜压下眼底的诧异,跟上江昭的脚步。
入口处的石阶一眼望不到尽头,墙壁上燃着长明灯,照的地道里清晰可见。
越往下走,潮湿腐朽的味道越重,沈初宜忍不住放缓呼吸,将注意力放在周遭环境,静静打量着地下暗室的全貌。
与其说是暗室,还不如说是私牢更贴切。
整个暗室是由石头砌成的,隔出一排牢房,牢房只留一个木门,周边全由石头砌死,从外头看不出里面关的是谁。
往里走的路上,还看到了一个诡异的长方形木凳,木凳旁的铁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刑具,积年使用留下了一层厚厚的血污,令人不寒而栗。
“别看。”
江昭伸手推了她一把。
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木门,暗卫掏出钥匙打开木门。
一股恶臭让沈初宜不由眉头紧蹙,江昭看了她一眼,吩咐说。
“将人提出来。”
说完领着沈初宜去了隔壁,隔壁房间像是审问室,墙角堆着一摞杂乱的麻绳,墙边放了一张木桌,木桌上笔墨纸砚俱全。
江昭让沈初宜坐在椅子上,自己立在一旁。
深夜被手下喊醒,虽然事情与自己无关,但不知道怎么,他还是穿好衣服赶了过来。
自己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才来的,一定是。
到了这里,听完暗卫汇报完整件事,江昭都忍不住后怕,若是长荣不在,人被掳走,同时芽菜生意再出意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其中牵连甚广,说不定姑丈都救不了她。
江昭低头打量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嘴角轻抿,眉眼冷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