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荣下手有分寸,黑面人现在只是身上麻木不能动,没有生命危险,甚至连晕都没晕。
“我听见有人摸进了院子,下床一看,这人已经摸进了屋,就顺手给解决了。”
长荣说的轻飘飘,陈良却吓出了一声冷汗,腿一软差点给长荣跪下。
若是没有他,他与娘梦里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陈母也有些瘫软,手里攥着油灯,烛火明明灭灭,俨然已经拿不稳油灯了。
陈良伸手拿过油灯,温声哄着陈母坐到椅子上,轻轻抚着后背。
“那,那这人怎么办?”
陈良牙齿打着颤,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一想到若是没有长荣,他就一阵后怕。
长荣没说话,拿过油灯,蹲下身一把将那人面上的黑布扯下。
烛火映照下,不止长荣看清了齐左,齐左也看清了长荣。
“是你!”
齐左目眦欲裂,身子剧烈挣扎,奈何被捆住手脚,动也动不了。
早上被这俩人无端给砸伤,现在换了任务,又犯到了这俩人手里,齐左觉得自己与这俩人实在是犯冲。
陈良愣住,“你俩认识?”
长荣伸手撩开齐左的上衣,黑衣下一片青紫,干了一天苦力,现在已经肿胀起来。
“这是今早树上的人。”
本来他还不确定,当时离得远,匆匆一眼看的不真切,现在肋间的青紫证实了他的猜想。
这是他用石头砸出来的。
长荣伸手按上那块淤青,疼的齐左直翻白眼,嘴里想骂都骂不出声,一个劲儿嘶气。
长荣收回手,喃喃自语,“肋骨都断了两根,还能翻墙入室,倒也是条汉子。”
陈良张着嘴,说不出话。
齐左本以为他是故意折磨自己,没想到这人呆愣的夸了这么
一句话,嘴里的叫骂硬生生咽了回去。
怒气也不自觉消散了大半,硬邦邦吐出一句。
“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要怎么样都随你们。”
长荣站起身,看向陈良,用眼神示意看了眼陈母。
陈良瞬间会意,接下来要逼问了,说不得还要见血,陈母一辈子良善,见不得这些。
哄着陈母回了屋,扶着她上炕歇息。
长荣也没闲着,将人提到了西屋,待陈良安抚完陈母,来到西屋的时候,长荣正与齐左大眼瞪小眼。
“问他背后的人是谁。”
长荣不善言辞,逼问这活他不擅长,只能让陈良来。
并且如果第一次还能说是巧合,那现在摸到陈良家,怎么也不会是巧合了。
如果不逼问清楚,说不定还有第二波人来。
“我?我不会啊。”
陈良看向齐左,被齐左恶狠狠的眼神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
长荣见指望不上陈良,拎着人就往外走。
“你去哪?就这么将人放了?”陈良急急拽住长荣。
“找个能逼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