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左闭了闭眼,这还是他躲闪了一下,要不然这石头能直接砸中他胸口,虽然死不了,但也能去半条命。
田管事有些难以置信,“好端端的,路过砸你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本来都摸清楚路线了,今日就能得手。”
他们打手接任务是有赏钱的,这个任务虽说是味先楼发的,但背后确是主子的意思,所以这次赏钱丰厚,足足有十两。
齐左在那群打手里是个小队长,抢着将这任务接下来。
现在到手的银子飞了,自己还得搭进去医药费,齐左心里恨不得将那二人活剐了。
田管事也摩梭着下巴,这算什么事,但主子那边还等着回话。
扫了眼地上的齐左。
“走吧,主子现在就在楼上包厢,你自己同他解释吧。”
伸手招呼来两个伙计,架着齐左去了三楼包厢。
三楼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推门进去,房间里面各种奇珍古玩装饰的十分奢华。
这是汪建元私人会客,见各处管事的地方。
齐左一进去,顾不上肋间撕裂般的疼,扑通一声跪下。
“主子,小的办事不利,没盯到人。”
汪建元面皮当得一句清秀,特意蓄的两撇胡子在脸上很不相称。
漫不经心转着拇指上的翠绿扳指,“怎么没盯到?”
齐左苦着脸,“小的本来趴在路上蹲守,被...被路过的一个人给打了下来。”
汪建元抬头看向齐左,像是听到了一句笑话。
“你是说,有人路过,随手把你给打伤了?”
虽然很丢脸,但齐左不得不点头承认。
“哈哈哈,好啊,真好!”
笑了两声,汪建元抓起手边的
茶盏狠狠砸向齐左,泼了他一头一脸的热茶,额头还零星挂着茶叶。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店小二,你就去把他连车带人劫回来,这么简单的事你还能出岔子!”
齐左缩在地上不敢出声,他不怕田管事,却怕汪建元。
他素来心狠手辣,要不也不能短短几年,就能做到县里首富。
之前任务失败,把主子惹毛的人,运气好的被丢去当苦力,运气差的,都剁成块喂狗去了。
想到这,齐左生打了个寒颤。
“小的...小的再去盯。”
汪建元嗤笑一声,“你连打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盯什么?再让人去揍一回?”
“吃白饭的玩意儿。”
齐左脸臊的通红。
“去门口叫黎石进来,再把打你的人跟他说一遍,交代完去码头找管事领活去吧。”
齐左心里一沉,应了声是,麻木的退出了包厢。
码头也是汪家的产业,在那干的都是苦的不能再苦的人家,主子竟然把他扔到了那里。
齐左心里简直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