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你来了?”
沈姐在家,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令她起疑,沐阳每次都是指同一名小厮来,怎么今天派了沈嬷嬷来。
沈嬷嬷解释不清,急出了一后背汗,急忙将旁边看戏的吉三拽到门前。
“吉三也来了,你快说句话。”
吉三憋着笑,凑到门旁,“沈姑娘,我在这。”
听着吉三语调轻松,沈初宜才算放下心,缓缓打开了门。
“怎么了?”
秦嬷嬷热切的环住沈初宜胳膊,“沈姑娘大好事啊,我们夫人要见你。”
“见我?”
沈初宜下意识就想要拒绝,现在多事之秋,她不想横生枝节,再说大户人家规矩多,她不自在。
秦嬷嬷却说什么都要沈初宜去一趟,求了又求,一副不同意就赖在她家不走的意思。
烈日炎炎,秦嬷嬷一身的汗,手心的汗透过薄衣,浸的沈初宜胳膊都黏腻腻,透着一股子异味。
沈初宜撇了撇嘴,妥协了。
“容我我回屋换身衣裳就去。”
“好嘞。”
秦嬷嬷在门口翘首以盼,一炷香后终于见着沈初宜从屋里出来,一身荼白罗衫看在眼里都觉得带着丝凉意,见之忘俗。
将沈初宜迎上车,秦嬷嬷也堆着笑,挤坐在沈初宜身旁,马车空间本就狭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更觉得闷热逼仄。
沈初宜只能撩开帘子,借着看景的功夫悄悄透口气。
秦嬷嬷却有意讨好,喋喋不休向她说着宁家的背景。
从她口中才知晓沐阳竟然是青石县知府的儿子,不止如此,他们家中与京城更是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典型外放几年刷履历,时机到了回调京城,平步青云。
简而言之,朝中有人。
沐阳祖父官至户部尚书,宁家更是积年世家,嫡支旁支在朝中均有官身,沐阳祖父是宁氏一族的旁支,但随
着他官位高升,旁支隐隐有越过嫡支的势头。
而沐阳母亲江氏则出身武将世家江家,秦嬷嬷就是江家的家生子,说起江家的风光脸上中尽是自豪。
江家二郎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只是可惜,江家有着武将家的通病,子嗣凋零。
“我们夫人的亲哥哥,十六岁就领兵出战,一杆子银枪耍的出神入化。”
言语间秦嬷嬷一脸回味,那时候年纪小,府里同龄的丫鬟婢子谁不对大老爷少女怀春。
鲜衣怒马,皎似明月。
就是可惜了,英年早逝,秦嬷嬷走出回忆,拿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不说这个了,听说表少爷胃口不好,还是沈姑娘送了些吃食才让他有了些胃口。”
沈初宜点点头,脑子却浮现出少年的身影,她只在集市见过他一面,落后几步走在她与沐阳身后,一身微光,步伐闲适。
沈初宜一直以为他是富贵少爷。
原来过得也并没有像表面那般轻松。
刚穿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