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日的经验,抽中明日的村人,数量都翻了番的定,尤其是抽中县城的,竹筒豆腐最少的都定了100筒。
有了数量对比,更显现了抓阄的公平性,就是没抽中的村人颇有怨言,让白里正多加些名额,吵的白里正头疼不已。
沈初宜略一思索,“我这边竹筒有些不够用,要不让没抽中的村人砍竹筒来卖吧,您帮忙跟村人说一下,5个竹筒1文钱。”
白里正眼睛瞬间被点亮,这个法子好,竹子上山一堆,只要肯卖力就能挣钱,当即抚着胡子笑滋滋的走了。
不到傍晚,作坊就收了上千个竹筒,堆了满满一间屋子。
今天豆腐量多,需要磨得豆子也多,沈初宜见了马家二郎后,两人马不停蹄开始磨,昨天夜里点豆腐的手法已经交给马家大郎,沈初宜也能抽身回去睡觉。
夏夜微风,丝丝凉意伴着轮转的磨盘,烛火映照下,碾成醇厚豆浆,一夜不停。
与此同时,另一片院落同样灯火通明,气氛却截然不同。
宁府。
云隐院。
江昭被小厮匆忙叫醒。
“什么?有母亲的下落了?”
容竹兴奋又激动,“是,小的确认好几遍,确认是夫人无疑。”
江昭急忙起身穿衣,“在哪?”
容竹垂下眸,“上次少爷让我们多去查周边能藏人的地方,小的就让下面的人乔装去了周边煤矿,采石场等地方,方才江七传话说采石场里有个厨娘长得很像夫人。”
采石场!
江昭不敢细想,嘶哑的开口,“江七可有去试探?”
“问了石场的老人,说那名厨娘是两年前去的。”
两年,正是娘失踪的时间。
当时父亲时任淮州提督,一个月后就该回京叙职,折子都递上去了,却突然收到密报,江昭不知道密报上面写了什么,只知道父亲接到密报,点了几百人,一句话没留,跨上马急匆匆走了。
一连几日音信全无,五日后城外密林里,几百人尸
体凭空出现,包含着他父亲。
此事震惊朝野,上下一片哗然,圣上派人来查,林中毫无打斗痕迹,谁也不知道为何父亲会突然领人出城,也不知道是何人将他们通通残杀,尸体又是怎么丢入密林之中。
种种疑点都透着可疑,但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却是剿匪失败,剿了淮州境内一波土匪,草草结案。
最诡异的是,父亲尸体出现两日后,母亲也失踪了。
江昭根本不信父亲是死于剿匪,但案子已结,递上的折子通通石沉大海,连丝水花都溅不起。
朝廷不查,他就自己调查,查父亲的死因,查母亲的下落。
好在父亲有留下一队暗卫,不至于孤掌难鸣。
思绪间,江昭已经跨上马,身后一队人马整装待发。
“少爷,需不需要通知姑老爷一声?”
姑老爷是青石县知府,由他出面协助会便利许多。
江昭摇头。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偷偷摸进去就是。”
说完拍马直直冲进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