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叔面露好奇。
“丫头，你拿这个东西是做什么？”
沈初宜也不隐瞒，今日就是来谈长期供货的。
“我准备卤猪下水卖，前两次是卤着自己吃，觉得不错就打算摆摊售卖。”
想到猪下水的味道，孙大叔皱着脸，“能，能好吃吗？”
沈初宜俏皮的说道，“下次我卤了给您些尝尝，包管您香掉舌头。”
“行，叔我杀了半辈子猪，还是头一回听说猪下水也能卤着吃，回头一定让我尝尝。”
“好嘞。”
“不过...”孙大叔皱起眉头，“今日只有一套，丫头按你的意思，以后是日日都要？”
沈初宜点点头，“是，以后一天两套，不过我得需要送货。”
“送货倒好说，但是...”他一天杀不了两头猪，一天一头都够呛。
突然，孙大叔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领着俩人走到院外。
“你看见那边那座山了吗？”
孙大叔家门口是道水沟，水沟对面不远处就是两座连绵在一起的山。
“东面山脚下有个猪场，我平日猪都是从他家买来的。”
“他家猪场养的有几百头猪，养的屠夫平日也会杀猪，一日能杀好几头呢。”
沈初宜越听越高兴，但是心里隐隐担忧，“那，这东西买不上价，他们能专门为我送一趟吗？”
“没事，我认识那边管事，这东西不要钱，我去拉了送给你就成。”
孙大叔为人豪爽，直接领着沈初宜和石头去了猪场。
去了猪场，果然如他所言一般，规模十分大。
光猪圈都有数十个，门口设有巡逻，若是没有孙大叔带着，他俩还真不一定能进来。
孙大叔直接找上了管事，几人去了屠宰房，里面的场景比孙大叔家更加瘆人。
血污遍地，苍蝇横飞。
站在屠宰房门口，沈初宜脸色都有些泛白。
许管事轻视的扫了眼沈初宜，凉凉的开口道，“不适就去门口等着，别呕在屠宰房里。”
虽然他跟姓孙的有交情，但领这么个丫头过来，实在是不像话。
孙大叔开口打着圆场，“这丫头想长期卖猪下水，我那点量不够她用的，就把她领来看看。”
许管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丫头，眼神嫌弃，“你？”
见过买猪买肉的，还头一回听见有人开口要买下水，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怕不是成心裹乱来了。
张口就想赶人
沈初宜却不慌不忙弹开衣袖上的苍蝇，面色平静的对上许管事的视线，徐徐开口道。
“之前听说您家猪场是附近规模最大的，我本来以为有多好，现在看来，环境也不过如此。”
许管事知道她说的是蚊蝇太多，脸上顿时一沉，“谁家屠宰的地方不是这样？有血污必然会招苍蝇。”说着指向孙大叔，“我这一天杀四五头猪，他家几天杀一头，不也是苍蝇横飞。”
沈初宜目光灼灼，“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