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门跑集市的贩子,还有自家种的瓜果摆出来卖,菜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子诚停在馅饼摊前,仰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馅饼在锅里煎的两面金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别说子诚了,沈初宜都想买一个尝尝。
“滚滚滚,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别影响爷买卖。”
摊主挥着汗巾驱赶,沈初宜一愣,叫花子?
左右看了一下,周边人都衣着齐整,对村里人来说,赶集算是大事,一边都收拾的干净儿的来。
难道。。。
沈初宜低头看着他俩脏到发亮的衣服,原来她是叫花子。
看俩人不走,摊主上来脾气,一汗巾抽在子诚头上,“叫你们滚听不懂话吗?!”
摊主恶狠狠的摸样,吓得子诚扁着嘴小声哭起来,泪珠止不住的掉。
子琛和初晴本来在旁边看菜秧苗,听见声音赶紧跑来。
沈初宜沉下脸,“你哪里看出我们是乞儿。”
摊主一看围上来四个脏污小孩,气的笑出声,对旁边围观的人说道,“大伙来评评理,这破衣烂衫的,还说自己不是叫花子?”
人群哄笑起来。
“该去哪要饭去哪要饭去,这浑身脏污的凑在人家馅饼摊前不是诚心恶心人嘛。”
“没镜子就在油锅里照照。”
。。。
人群你一言我一语,子诚三个低垂着头,无助的搅着衣角,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初宜叹了口气,一手拉起一个。
“叔伯婶子们,我们不是乞儿,我们姐弟四人年幼痛失双亲,投奔在亲戚家,亲戚苛待才成了现在这样,并非我们所意。”
沈初宜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阐明情况,一番话让刚刚还在嘲笑他们是乞儿的众人沉默。
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暗暗抹着眼角。
被四人的悲惨遭遇深深动容
,刚刚还在看戏的众人纷纷骂起摊主。
“没有同情人的玩意儿能做出什么好东西,走,娘带你到别的摊买。”
“这几个小孩都这么惨了,还赶他们,唉,走吧,以后别买他家东西了。”
转瞬间,摊前除了沈初宜四个,其他人都走光了。
摊主欲哭无泪,暗道倒霉,咬着后槽牙看着他们几个,算了,都这么可怜了。
包了四个馅饼,没好声的说,“吃吧。”
子琛三人不敢接,无助的看向大姐。
沈初宜摸出几个铜板,“谢谢,但我们不需要施舍,这是馅饼钱。”
把钱扔到钱箱,接过馅饼,硬气的拉起弟妹们就走。
虽然表面很硬气,其实心里痛的都快滴血,好几文啊,能买一斤粗粮了!
旁边茶摊喝茶的一名长袍男人看着少女硬气的付钱,走出几步后又心疼钱的模样,摇头暗道有趣。
沈初宜把烧饼一人一个分着吃了,还带着热气,金黄酥脆,把子诚吃的直哈气。
吃完烧饼,来到了布摊,摊前的布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