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差很有眼力地吩咐队伍靠边等着马车队伍过去,谁知那队伍临近便停了下来。
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官服的那人喊话:“吴大富在否?”
吴老爷听到喊他名,心中一喜,难道是武王的手下到了。
立马从队伍中走出,屈膝跪下,“正是在下,敢问大人可是武王部下?”
那人声音洪亮,双手一礼,“正是武王派我等来接吴老爷一家,还请上马!”
罗志刚见这伙人要带人走,怕以后不好交差。
只得大着胆子上前,“敢问可有武王殿下的手书,我等押送犯人前往漠流县,若手书我等不好交差。”
那人瞥了罗志刚一眼,沉着脸把武王的手书拿出来,罗志刚看过手书确认误后,这才解了镣铐放人离开。
眼见吴大富那老家伙被带走,周有仁羡慕哭了。
他真的哭了,他怎么没有吴大富这个老匹夫的运气好呢。
吴大富眼见要脱离流放队伍,即将要洗脱罪人身份恢复良民,喜不自胜。
临走前看了一眼周有仁,给他一惊,好家伙,周有仁这家伙竟然哭起来了。
他只以为周有仁见他这故人离去,纵然羡慕,但多少有些不舍之情。
遂上前,真心安慰道:“周老爷,莫伤心,我等先行离去,日后有缘自会再见。”
“嗯?”
周有仁还没回过神来,吴老爷已带着家眷干脆利索地坐着马车离去。
等他回过神来,心里不住地咒骂着:这老匹夫,走就走了,还特意跟我说这些话,故意寻我的不痛快,日后最好再莫也别让我见到你,再见到你看我不骂死你!
周有仁走一路骂一路,呸,吴大富这个老匹夫!临走还来恶心恶心他,不要脸——
吴大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临走前的那一番话竟然被周有仁这样曲解。
下午,流放队伍一行西去。
漠流县位于大乾朝西南部,从纭水县出发的流放路线,需得先往西行至弋临郡再南下至漠流县。
走了一下午,周金玉揉着小腿,她好累,怎么还没走完今天的路程!
咕嘟喝了一大口水,这才喘过气。
和秋姨娘抱怨道:“娘,我走不动了,还有多久能到。”
秋姨娘也好不到哪去,不过稍微比周金玉强点,勉强还能走得动。
“估摸还有五六里地就能歇着了,闺女你再坚持坚持。”
今天天气似乎格外热,周金玉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好想钻进空间里面洗个凉水澡然后吹着空调吃西瓜。
啊啊啊——
想吃西瓜~
“阿姐,阿姐。”
周金宝用小小的手臂摇晃着正在神游天外的周金玉,周金宝今天一直坐在驴车上,又睡了一下午,一点不累,听见阿姐说走不动道了,他想换阿姐坐车上休息。
虽然阿姐在家没少揍他,但是他知道阿姐有时候也很疼他,而且还给他做了超级好吃的鱼。
他是男子汉,不会跟女子一般计较,暂时原谅阿姐打他的事儿了。
心里这么想着,就对着周金玉乖巧说道:“阿姐,我有力气我不累,让阿姐坐着。”
周金玉看着周金宝一脸乖乖的样子,突然想揉一揉金宝的脑袋,这小子知道心疼她了,“金宝真乖,知道心疼你阿姐了。”
“晚上阿姐给金宝做好吃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