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的回答叫苏邢始料未及。
照片上的男人是他大伯,那被撕掉的女人又是谁?
“不说这个了,今晚你睡主卧,我睡客房,免得半夜再打扰到你。”
话题到此结束,南陵不想让人过多打探他的私生活,这是人之常情,换作是她,也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人唠家常。
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两人吃过晚饭轮流梳洗完,就都回房睡觉了。
这是苏邢在班长家的第三个夜晚。
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大暴雪,她辗转难眠。
今晚,班长还会梦游吗?
应该会的吧。
苏邢睁眼望着满室黑暗,一个疯狂且大胆的念头毫征兆的冒了出来。
她好想知道今晚他会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生成,就像跗骨之蛆扎根在她的心里,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必须做出点行动。
一个小时后,她抱着羽绒被偷偷溜出房间,睡在客厅里的珍珠听到声响,抬起了它那颗黑不溜秋的大脑袋。
一人一狗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苏邢朝它比了个嘘的手势,珍珠好似看懂了般,百聊赖地继续闭眼睡觉。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它已经不像第一天见面那样排斥她,偶尔她拍拍手喊它过来,它也会慢慢悠悠地甩着尾巴走到她跟前,坐着给摸头。
都说越老的狗,越通人性,此话一点不假,之前发现班长梦游,它就守在他身边,见她出来才转头向她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