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医生,还没有下班吗?”
正坐在桌前,整理着近期病人资料的高邢海,蓦地听到一道熟络的男人问候声响起,抬眼看去,原来是一周前携自己妻子,过来看诊的一名导演。
那位导演名叫孔望山,妻子名叫宫从南,是个双性人,只产子几个月,情绪常常低迷和忧郁,夜里仅仅能睡两三个小时。
为此,关心宫从南的孔望山,曾陪他去医院看心理医生,试图让他免于遭受产后抑郁症的折磨,但那位医生的开解效果却是几。
偶然的,孔望山在读晚报时,注意到一篇记者写出的关于一位诊所医生,掀起的“好好睡觉”的温馨治疗方式,心中便起了兴趣。
而作为那篇文章内的主人公的高邢海,他在孔望山陪同他妻子一起过来诊治疾病时,也态度温善的为宫从南看诊、分析。
只短短三天的时间,就已经能让孔望山看到他妻子心情渐趋明朗的喜人变化,这不由得让孔望山对高邢海更加信任。
而今天,则是高邢海上次为宫从南初步治疗之后的复诊日子。
“对,因为我希望更多的被病症困扰的人,能够得到及时帮助,所以,我这家诊所一向是到十二点钟才会关门。”高邢海朝孔望山展露出一抹礼貌的笑,“不过,之前好像听导演你的夫人说,你最近都是在拍摄片场忙碌到将近凌晨,真是辛苦的工作。”
孔望山闻言,却只是没所谓的摆手笑笑,“因为那是特定场景的拍摄,所以通宵工作什么的,我这个导演也倒是早就习惯了。”
“不过,我今天来,其实……”似乎是在思索和考虑着什么,孔望山此刻言词略微停顿了下,才继续出声与高邢海讲道:
“其实也不只是带我夫人过来复诊,但现在高医生你可以再帮他诊治一下,我稍后想再跟你讲明。”
“那好,孔导演。”高邢海此刻径直站起身子,那张精明面庞上正扬起一个职业性的微笑,“我现在带着你夫人去里面的治疗室,在等待的半个小时内,如果觉得聊,你也可以去附近转一转。”
“高医生你说的好像也不。”孔望山客气地回应着高邢海,“那我去外面走一走,我夫人他就麻烦高医生你费心诊治一下了。”
说完,孔望山便转身迈步走去,而高邢海望着孔望山逐渐远去的身影,直接与他身旁站着的宫从南讲道:“那就请跟我到治疗室,孔夫人。”
因为上一次被高邢海治疗后,宫从南长时间以来的消沉心情,就像是乌云退散一般,变得开阔和舒然,所以,宫从南在看到高邢海递给他的患者就诊签字表的那一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接了过来。
而高邢海的浮暗目光,静瞧着宫从南一笔一划地签写着自己名字的秀美样子,却是不再顾忌的,张露出一个富含奸淫意味的笑。
事实上,高邢海递给宫从南的那只签字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键是那张就诊签字表,只要患者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那高邢海就可以对他进行任意催眠。
而每一次的重新催眠,也会让患者上一次被高邢海催眠的场景,自动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面,从而也让高邢海减少不必要的精力。
“好了,孔夫人,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要怎么才能使你压抑的心情,变得轻松和舒适吗?”将就诊签字表放在一旁,高邢海此刻腹下的勃硬鸡巴,却是已经把他的裤子撑的犹如支起一个帐篷般,又鼓又大。
宫从南回忆起他前几天露出下体,被高邢海的勃硬肉棒用力摩擦外阴时的欢快感,对于高邢海的奸淫器官兴奋挺起这一现象,似乎也欣然接受。
高邢海俯视宫从南犹似发骚一般地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并用他的红热嘴唇,将他的炙热肉棒一口舔吸进去的淫荡行为,也不得不在内心感慨:结了婚的人妻,就是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欠干样。
“没,就是这样,孔夫人。”虽然高邢海催眠宫从南,并让他为他的勃大鸡巴饥渴口交,已经近似于一种羞辱他的肉体调教方式,但高邢海却也知晓,他在奸淫宫从南的身体的同时,如果不能够让他的心理困扰得到缓解,那催眠就很有可能会中断,甚至失效。
“你上次说,你的孩子每隔两个小时左右吃奶,会让你担心发生胀痛或者乳部丑陋的不可控状况。”高邢海一边享受着宫从南的口舌对他的炙热肉棒的热情吞舔,一边耐性十足地开导他:
“就算你担忧的状况确实发生,但乳部方面的问题,在医学上并不是难以解决,所以,孔夫人你可以继续尝试我说的方法。”
“以性爱的释放,来将那些不必要的担忧,从你的心中排解出去。”这样与宫从南的讲着,随着宫从南像是认同高邢海刚才所讲,猛地将高邢海的全根鸡巴吞到喉咙处的超刺激感,高邢海倍感舒爽。
视线朝前看去,电脑里面正播放着的,是近期大热的明星苏良玉参加的一档综艺节目,高邢海目光幽深地凝视着苏良玉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时,腹下被宫从南吞吐着的湿溜溜的硬粗鸡巴,却是在一刹那间,就火势极大的青筋怒露出来。
“啪呲!啪呲!”的分外激烈地干弄宫从南的嘴穴的声音,更是在此刻,非常频繁地响了起来。
事实上,大概是在两年前,苏良玉的名气尚且不如现在大时,高邢海就注意到他在舞台上瞩目的容颜和引人遐想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但因为苏良玉出道时便自曝自己是双性人,所以,那些带有偏见和歧视的人们,也常常会在网络上发表让苏良玉滚出娱乐圈的暴力言论。
甚至,有些仇恨苏良玉的别的明星的粉丝,会恶意散播苏良玉用肉体博取上镜机会的谣言。
高邢海有时关注苏良玉的动态,也会看到那些满怀不良之意的污言秽语,但也不知道怎么的,高邢海似乎像是苏良玉死忠粉一类的心态,法相信他是靠出卖肉体,获得名气。
不过,因为作为一名诊所医生的高邢海很难有机会接触到苏良玉,同时,他也不像那些年轻学生般,有精力去到机场或者苏良玉的活动地方一赌俊颜,所以,高邢海常常会在催眠来他这里看病的患者时,静音播放苏良玉的综艺或者采访视频之类的,这有助于他的坚挺鸡巴更兴奋地外射出来。
“还有孔夫人你上次说的。”思绪稍稍回笼,高邢海将他炙热而勃涨的鸡巴,从宫从南的色湿嘴穴内抽出,却是一下子摸到宫从南的裙内,把他些许湿泞的内裤,扒扯到他的膝盖处。
“你感觉婴儿从你的产道出来之后,你的阴道空间变得宽阔,担心过于松弛,而不能再和你的丈夫进行舒畅的性爱的问题。”高邢海此刻的热烫手掌抚摸着宫从南的滑柔臀肉,只朝宫从南张露着一副奸笑的表情:
“你现在应该想知道我会给你怎样的解决方式吧?”
这样问着宫从南,高邢海此时却是已经用他粗挺挺的硬鸡巴,在宫从南沾着晶亮淫水的外阴软肉上,颇为有力地蹭磨起来。
“是的,高医生。”没有接受高邢海的肉棒治疗的这几天,宫从南都是靠着他的孩子吃他的乳头时,用手指匆匆自慰,得到短暂的释放和舒适。
而他今天会来到高邢海的诊所复诊,也是因为他想在高邢海这里,得到更深入和畅悦的治疗。
“我在家里,试着照你教我的方式去做,论是在喂奶时,还是在我不跟我丈夫做爱,独自自慰时,我都……都觉得心情比以前要好。”
高邢海闻言,却是对宫从南扬起一抹满意之笑,事实上,正因为宫从南产后所担忧的问题,都是和他的身体变化有关,才使得他能够在性欲方面得到自我享受时,情绪也跟随着变得放松和明畅。
“既然孔夫人你自己也觉得有效果,那我这个做医生的,就放心许多。”与宫从南这样讲着,高邢海却是陡然将他的勃大鸡巴从宫从南的阴道上退开,而后,径直坐到身后的那把椅子上,微微笑着。
“因为孔夫人你是担心你的阴道松弛,所以,我现在就暂时借我胯下的这根炙热鸡巴,来帮助你练习你的私处的收缩力。”
宫从南闻言,心里略略一想,好像也觉得他的产后阴道,在与高邢海的肉棒的近距离的习练之中,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帮助。
高邢海的目光俯视着宫从南靠近自己的下体,分开双腿,张开阴道湿口,摩擦着他的挺立龟头,逐渐地将他的勃大鸡巴都吞进自己的软湿幽道内的色情动作,也伸手去揉拍宫从南的滑润臀肉,顿时啪啪作响。
而此刻,高邢海一边享受着宫从南的松湿阴道,间歇性的向内收拢,贴紧他的炙热鸡巴的舒爽感觉,一边张口问着宫从南:
“你知道刚刚孔导演,是想跟我讲什么事情吗?”
“应该是剧组演员的事情。”因为觉得没有什么对高邢海隐瞒的必要,宫从南便直接回复着高邢海,与此同时,他的滑湿阴道在与高邢海的勃大鸡巴的紧密交合之中,也“啪叽叽”地溢出了大量的腥污水液。
“剧组演员……”高邢海听到宫从南刚刚讲述出来的那话,却是一时之间还没有多少兴趣,“孔夫人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是叫……哈呃……叫苏良玉……呃哈……”宫从南这样答复着高邢海,下体不停地吞擦着高邢海的炙热鸡巴的快感,如同巨浪一般袭击着他的大脑意识时,他的口中已经难以扼制地发出了呻吟声。
高邢海猛地听到宫从南说出苏良玉的名字,眼前又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苏良玉的身影,却是瞬间心如火滚,“啪!”的一下,将宫从南的淫乱身体压在身下,便不停地狠干着他的溢水阴道:
“那我倒是很期待,孔导演想跟我讲的那个演员的事情了!”
这次,高邢海为宫从南诊治的时间确确实实是只花费了半个小时,而不像上次那样子,延长时间。
而坐在一旁的孔望山,他看到宫从南从治疗室走出来时,脸色红润又有光泽的样子,不由地觉得是宫从南的心理问题又得到了很大改善。
当然,这个时候的高邢海,他并不会告诉孔望山,宫从南心情方面的良好改变,是因为被他的勃大鸡巴给干到淫荡高潮了。
“我看我夫人他现在气色比来时好很多,真是多亏了高医生你的耐心治疗。”
高邢海听着孔望山口中讲的感激的字句,却只淡然地笑了笑,“为病人解决问题,都是我这个做医生的应该做的,不过……”
高邢海像是想起孔望山半个小时前还没说出来的事情,态度温和地问着他道:“除了孔导演你夫人的心理病症,你是还有什么需要我这个医生做的事吗?”
“确实是有一件,高医生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忙着拍摄工作,但有的剧组演员这几天的状态,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孔望山是出于对剧组演员的工作完成度的负责心态,想和高邢海说一下有关苏良玉的情况。
“那这样,孔导演。”因为可以对患者催眠,高邢海倒是很期待苏良玉进到他的诊所,被他的性器奸淫的漂亮而迷乱的姿态。
“论是像你的夫人这样的心理问题,还是单纯的发烧头痛,我都有相关经验,可以全方面的予以解决。”高邢海朝孔望山礼貌而从容地笑着:“你只需要把那个演员推荐过来,我就会为他尽心诊治。”
“那实在太谢谢高医生你了,等我见到他时,就把你这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推荐给他,对了。”孔望山此刻似乎还没忘记,他到高邢海这里,主要是为宫从南看病:
“高医生,我夫人他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复诊?”
“我看孔夫人他这次经过治疗,改善很多。”言语微做停顿,高邢海仿佛是稍稍地思考了下,“那就两周后,再过来看诊。”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高医生你现在的工作了。”孔望山笑应高邢海,和宫从南一起往外走去。
而此时,高邢海做回桌前,继续整理着他最近一段时间内的患者资料,说来……他虽然是借着帮那些病人催眠治疗,奸弄了他们的肉体,但每次结束后,也会特别注意,让他们吃避孕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当下,高邢海脑子里面想象着苏良玉明天过来找他时的场景,心房如同火烧般灼烫时,高邢海也似乎些微动摇起来。
不过,想着娱乐圈里面的明星的各类花边新闻,高邢海觉得他到时将苏良玉催眠之后,首要事情还是弄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进入的演艺行业,以便他采取行动。
第二日,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高邢海接诊了几个陌生病人,却是迟迟不见苏良玉的身影,心里禁不住想:难道是……孔望山对苏良玉的推荐失败了?
如坐针毡,到了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高邢海的内心几乎是被失望占据,他没想到苏良玉这样的明星,会脾气那么大,连导演引荐他,都不留情面地拒绝掉。
然而,就在高邢海神情些许颓然的将桌上的病历收放好,准备结束他这一天的工作时,抬眸却是正看见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面戴口罩,身着白t黑裤的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高邢海静视着眼前的人,迈着轻盈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心脏却是狂跳不停:这一定是……苏良玉!
“现在还营业吗?”脚步停在高邢海的看诊桌前,苏良玉刚刚在进来之前,显然是注意到诊所玻璃门上贴着的营业时间点,而此刻,苏良玉垂眸看向手机,已经是十二点零一分了。
事实上,在白天的拍摄休息时间,孔望山就向苏良玉提起能够很好的治疗失眠状况的高邢海,但苏良玉并不习惯到小诊所看病,便回复孔望山,说考虑一下。
晚上结束剧组工作,苏良玉独自开车前往孔望山告诉他的高邢海的诊所位置,却是因为不熟悉这边的路,而耽误了时间。
“对,还在营业。”倘若是别的素不相识的病人,那高邢海想,他或许会直接关门,让他明天再来。
但苏良玉显然与那类陌生人不同,看到苏良玉出现的瞬间,可以说高邢海这一天的忐忑和失落,都一扫而空。
“我猜,你就是昨天孔导演跟我说的那个剧组演员吧?”高邢海的目光瞧见苏良玉眼睑下面的一片乌青色,虽然不知道苏良玉是因为剧组夜戏而熬夜频繁,还是因为别的事情烦忧,不能安然睡着,但他定然能够为他解决问题。
“嗯。”苏良玉轻应了高邢海一声,坐下的瞬间,已经将帽子和口罩摘掉,像是方便高邢海为他看诊,“我是苏良玉。”
“最近我的睡眠不太好,有时会一整夜法入睡。”如果不是这种状况有严重趋势,甚至已经有点影响工作,苏良玉或许不会在这样晚的时间,来到这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彩地方的小诊所。
在苏良玉刚刚向高邢海倾诉困扰着他的睡眠问题时,高邢海却是已经留意到,苏良玉那张漂亮脸蛋上,有些消解不开的愁绪。
而这,也让高邢海猜测,苏良玉的心里必定是压着什么事情,但若是高邢海真的让苏良玉如实对他讲出来,恐怕苏良玉不会照做。
如此,高邢海此刻似乎也不打算多余问苏良玉什么问题,只将抽屉拉开,把就诊签字表,放到了苏良玉的面前。
“我知道每份工作都会有一定的压力,但有时压力太大,也显然会给我们带来烦恼。”高邢海语速不疾不徐的与苏良玉讲道:“不过,既然你找到我,想要让我帮你解决失眠问题,我也一定会尽力而为。”
“但因为我要做接诊记录,所以,在正式开始看治之前,还请你在就诊表上,签一下你的名字。”
苏良玉此刻看着那张表格里面已经有不少的患者签下名字,他似乎也不做怀疑的,拿笔签写着。
高邢海的幽暗视线看着苏良玉写下最后一笔,他这时笑着站起身子,径直和苏良玉说道:“现在请跟我到看诊的房间。”
和昨天看诊宫从南的治疗室不同,高邢海这次直接把苏良玉带进了他午时休憩的小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