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吃得太急,呛着了,可以给一杯温水吗?”陈舒笑着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瞟了一眼桌上的饮品,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关了火,转身出去了。
陈舒伸着脖子,看着人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才抽回脚、穿好鞋,起身坐到了牟逸飞的旁边。
她靠得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打在男人的脸颊上,陈舒舔了舔牟逸飞的耳朵,又咬了咬耳廓,才道:“你猜他多久之后回来?”
“嗬…”
许是上下复合的刺激太过强烈,牟逸飞直接舒服地淫喘出来,不同于刚刚的压抑,如今绵长又放肆。
牟逸飞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密密麻麻的汗,他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扭头看着陈舒,急喘了两口气,道:“我不知道。”
只是那眼神,像被春情般的雨浇过,欲语还休情意绵绵,充满了说不明道不清的纠缠。但他的渴望与诉求也仅限于这个眼神,再没有其他不合时宜的行为了。
陈舒的食指,在牟逸飞高挺的鼻梁上缓慢划下,而后又点了点饱满的唇珠,敛眼盯着嘴唇,道:“你这个眼神,渴望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她没有等牟逸飞回答,便将手直接伸向了男人的腿间,像黑虎掏心那样,直接掏向了男人腿心处那饱满的一坨。
由于刚刚的挑弄,牟逸飞的鸡巴,已经呈现一个上弯的角度,那龟头更是已经在他的双腿之间冒出了头。
因此,陈舒轻而易举地握住了男人整根鸡巴,她的手心轻轻磨了磨,只觉得湿润润的。下一刻便凑到男人耳边,故意沉着声音带着蛊惑,道:“外面的裤子都湿了吗?我的总裁还真是放浪啊。”
牟逸飞很想为自己争辩一句,但陈舒的手抵着他的马眼,已经熟练地摩擦起来,那种感觉又麻又痛还特别爽。
他根本受不了,不过一会儿,便感觉全身,都要被那只小手制造的欲火点燃了,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抽搐起来,这种情况他哪里还能完整的思考,更别说为自己陈冤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初期的爽已经被麻痒覆盖了,他现在感觉越来越难受。那里热烘烘的、麻酥酥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那小手更进一步,伸进去摸一摸、揉一揉。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但他不好意思开口,他怕陈舒会嘲笑他。最后他选择隐晦地挺了挺他的胯部,希望陈舒能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牟逸飞并没有如愿以偿,而且随着陈舒把玩的进度加深,他感觉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是那样的心痒难挠
“嗯…哼…哼…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而且难受得想哭。
牟逸飞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心里想着,要是把他的裤子脱了再弄多好啊,实在不行手伸进去用力握一握也是好的。他实在太难受了,那种密密麻麻的痒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迷迷糊糊的,双手近乎本能地抓住了陈舒的手,带着喘息,祈求道:“进去,进去好不好,我太难受了…呜…”
说完,他几乎要哭出来,又见陈舒还不动静,心里面更急,像火烧起来一般。而后也不知道哪两根神经搭在了一起,处理了什么信息,总之在这个并不私密的场合,他脱口而出的是:“姐姐,我的好姐姐,进去,进去摸摸我,好不好?难受…呜呜呜…”
陈舒看着男人这副失态发情的模样,心里比满足,特别是那一声声喘息加哭腔,几乎句句喊到了她的心底,胸腔里此刻的柔情如水一样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