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逸飞像需要安抚一样,抬起他绵软力的双手,搭在了陈舒的腰上,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陈舒自然知道,事后的抚慰能给予伴侣安全感。但是她们是约炮好不好,当然,最后陈舒还是由着他去了。
她一手搂着男人的脑袋,一手环过他的脖子,激烈地吻着,告知对方她的存在。
最后是牟逸飞推开了他,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要吸回那些被陈舒掠夺走的氧气。
陈舒顺势躺在了牟逸飞的旁边,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她也需要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从缺氧中恢复了。牟逸飞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陈舒,他向下滑了滑身体,直到脑袋和陈舒的肩膀齐平。
而后侧身抬头,他把脑袋枕在了陈舒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沉重让陈舒一愣,她有点慌乱,她以前可没有和约炮对象这么亲密。
她可以把接吻、肏穴当成公式化的约炮技巧,男人的喘息、挣扎会让她兴奋,刺激着她颅内高潮,并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但是对于牟逸飞,她好像之前事后抚慰就越界了。最后,陈舒犹豫了片刻,她把手从牟逸飞脑袋顶上绕过,然后揽在了男人的腹部上。
陈舒现在有一种满足感,就是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虽然她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满足感还在,肩膀的疼痛也比真实。她很想咆哮,为什么男人只是躺个脑袋都这么重,关键是她还发现牟逸飞睡着了。
“作孽呀,我只是来约炮的,为什么搞得像正经处对象一样。”
陈舒心里有点忧伤,即使牟逸飞这样的大美男也法平复,但她还是没有叫醒男人,只是在心里腹诽“自作自受”。
迷迷糊糊的,就在陈舒也要睡着的时候,她肩上男人动了。
牟逸飞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他转了转脑袋,脸颊贴着陈舒的胸,一只手揽上了陈舒的腰,一只脚缠在了陈舒的双腿上。
这下陈舒感觉自己彻底睡不着了,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肩膀的重量减轻了,坏消息是全身都重了些。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管他三七二十一,把男人扒开再说,只是牟逸飞那一览余的优越腰臀比,还有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这个念头直接胎死腹中。
……
陈舒还是睡着了,但是牟逸飞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目光触碰,只一瞬就分开了,她没看的话,牟逸飞脸上有一丝的难为情。
陈舒看了看时间,两人也就睡了两小时不到,于是问道:“你不睡了吗?”
“我们是不是没做到底?”她听到牟逸飞问。
陈舒瞪大了眼睛,这男人睡醒了居然问这个,欲求不满她可以理解,但他刚刚又不是没有爽。
看着坐在旁边的男人,她听见自己说,“可以说没到底,你不行嘛,你睡着了。”
刚说完,接收到牟逸飞怒视的眼神,她就后悔了,她突然想起来,她们俩的现实身份。
还没等她彻底担心自己的工作问题,就听见牟逸飞说:“你才不行,你也睡着了,你刚刚抱着我还大喘气呢,那么短的距离。”,男人脸上还带着生动的不屑。
这下陈舒不担心工作了,满脑子都是你给我等着。
她利落翻身起来,找了找工具箱,拿到了一个肛塞,是狐狸尾巴的,当然也有其他的,但她没拿。
陈舒走过去拍了拍牟逸飞的背,恶趣味道:“屁股撅一下,这个给你插进去。”
“先睡觉!醒了你就知道我行不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