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餐厅后,信息再度刷新:
【乘客石海鸣(窃贼),存活2天。
技能:开锁v2】
为了确保信息的准确,代群趁大家都还在的时候,花了点时间,用餐厅里多出来的传呼器跟主管问了些问题。
“请问,怪物每次吃人有限制吗?”
“限制。”
“……那么,怪物的伪装呢?有限制吗?”
“这个有,即使怪物的伪装能力能够进化的,但是根据细胞重组的时间,改变外形大概是……24小时一次。”
离开餐厅后,代群他们去处理尸体了,没有人愿意带着的石海鸣试图去打开船长室的那个保险箱,可惜还是显示等级过低。直觉告诉他这个保险箱里肯定有重要的东西,石海鸣决定每天都来试试。
他扭头看了看,钻进了船长室的储物间里,打算找点线索。
蹲在狭小的隔间里,石海鸣正翻看着各色箱子,此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问了一嘴:“谁?”
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怀里的小东西忽然动弹起来,躁动不安地在瓶子里乱窜。
石海鸣正疑惑地低头打量,视角盲区却猛地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从提起,一把倒在了地上,试图将他拉入更深处。
“!?”石海鸣疯狂挣扎起来,赶紧伸出双手把住门框,“救命!”
刚张嘴喊了一声,黏糊糊的东西从身后伸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又来!?
石海鸣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腰间的手臂,皮肤偏黑,肌肉有力,这是人类的手臂,而且是男性……
石海鸣在嘴巴被碰到的那一刻就死死闭上了嘴巴,咬紧牙,就怕被怪物钻进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力道太小了,双手青筋暴起,死死扒着门框,但还是很快就在腰间的拉扯下脱力了。
石海鸣重重摔进了怪物怀里。
“抓到你了。”
怪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腰间的力道又加重了,本就没什么肉的腰部骨头都疼痛起来,疼得石海鸣弯下了腰。
只听见叮一声,一个玻璃瓶从他身上滑落下来,落到了地面。
“咕噜咕噜咕噜——”
滚动的玻璃瓶被一根深粉色的触须抓住了。
瓶中的小东西正高兴地蹦来蹦去,淡粉的颜色和主体已经明显进化的颜色形成了对比。
趁怪物被自己的一部分吸引走了注意力,石海鸣悄悄伸手从打开的胸包里掏电击枪。
瓶盖被打开后,小肉团立刻钻了出来,怪物的触须也伸过去,像两滴水珠融合一般,和它缓缓连接在一起。
那些断断续续的的神经立刻连接在一起,先前感知到的碎片记忆也渐渐丰满起来。
怪物瞬间看见了很多东西——床上的男人看起来很痛苦,压抑的低吟,汗水沁出的鼻尖,还有微张着露出的嫩红口腔……
“石…海鸣……”
不能让他立刻死掉……要慢慢折磨他,让他后悔……
它逐渐懂得如何才能好好地吃掉面前这个人类。
记仇的怪物伸出触肢抱紧怀里安安静静似乎已经被吓傻的人类,正要动手,腰间忽然一阵尖锐的头疼。
“yi——!!!”
腰间的手一松,石海鸣赶紧收回手,将电击枪从它的肢体里拔出,也没来得及往后看,猛地站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怪物居然反应了过来,另一只触须猛地凝成尖刺状,往前一刺,擦着石海鸣的腰过去了,所幸打歪了。石海鸣没有理会,全身都在用力,火速冲出了船长室。
石海鸣连滚带爬地从楼梯爬上去,一上到一楼甲板就开始疯狂呼救。
“有人吗!!怪物出现了!!”
他反手关上了门,狼狈地冲到露天的地方,二楼立刻有人倚在栏杆上挥手:“有!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石海鸣这才松了口气,跪在地上喘气。冲刺了一两百米,这具身体就眼冒星星喘不上气了。
妈的,这怎么跟怪物硬刚。
不一会儿里面就冲出来四五个人。他们围着石海鸣问:“怪物在哪?”
石海鸣指着通往船长室的入口:“在、嗬,在下面,小心,它把那团肉块拿回去了。”
赵宇立刻带着人冲了下去,结果找遍了整个船长室,什么都没找到,连玻璃瓶子都不见了。
赵宇上来后,问他:“怪物已经不见了,它一开始从哪里出来的?”
“从门口进来的,我背对着门,什么也没看到,只知道他已经变成一个男人了。”石海鸣还有些心有余悸。
结果他话说完,面前四个男人都沉默了。
石海鸣抬头看着他们,在这沉默的气氛中理解过来,苦笑着问:“我说得很像假的吗?”
赵宇道:“没办法,只要离开了视线,我们不敢相信。”
石海鸣叹气,拒绝了一个人来扶他的好意,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我理解,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石海鸣将电击枪塞进胸包里,独自走开了。
人群看了他一会儿,也走开了。
石海鸣站在楼梯口一时还有点迷茫起来,现在该去哪调查?
他思索了还比较空白的地方,打算去高楼层看看,可是刚走到三楼楼梯间,脑后忽然响起风声——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石海鸣后脑一疼,眼前顿时一黑,扑通一声,身子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来人扔下手中的杠铃,呼吸急促地确认他双眼已经闭上了,翻过他的身体,将他的胸包解开,掏出了电击枪,快步离开了。
……畜生……
只剩石海鸣毫知觉地躺在地上,手指微弱地弹动了两下,终于还是晕死了过去。
“唔……嗬……”
昏暗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蠕动,发出粘腻的声音,仿佛涂上了什么滑溜溜的液体相互摩擦出来的动静。
间或夹杂着人类的闷哼,还有不自然的喘息。
总之,不是什么很正经的声音。
石海鸣渐渐从昏迷中苏醒了,第一反应就是:他娘的,脑袋好疼。
后脖颈到整个后脑都是麻的,也不知道那个畜生用了多大力,好险没给他打死,现在脑瓜子都嗡嗡的。
第二反应就是:他娘的,什么地方,好黑,屁股也好疼。
等等……屁股……什么东西扒拉我?
自己的双腿被什么东西拉开了,会阴下垫着,很粗,软软的,较细的一段正在他那可怜的屁股上唯一的口里蠕动,滑溜溜的液体让穴口有些难受,忍不住收缩起来。
疼痛的来源就是这儿。
他这是被怪物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