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们提着桶跑来跑去,外面传来吆喝救火的声音,吵吵闹闹,有些许嘈杂,透过木制的房门和薄纱传入室内。
房间里点起的木檀熏香并不腻人。
床下落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
鞋、袜、撕碎的衣服、不知被什么弄湿的外裤……
温度有些高了。
“咳、唔……”男人被呛到的碎音夹杂在布料摩擦声中。
石海鸣吐出布料,用胳膊撑着自己,由于脱力,手臂一直抖来抖去,因为低垂着脑袋,视线里只勉强能看到床和两人的腿。
他现在非常恐惧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被他骗了几次目前已黑化彻底的宋司书,一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设局欺骗了自己的阴暗b赵绪寅。
“玩个游戏吧。”宋司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做什么?”赵绪寅回答。
“看他能不能陪我们……一起玩。”
石海鸣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黑化的好彻底——好狠的心呐司书!
石海鸣当机立断求助:【救命,小狗狗,宝贝狗儿,转移我一下!】
还好,有个杀手锏。015这边的系统虽然前期不行,看来是厚积薄发型的……
【由于消耗过大,系统能量不足,该功能已关闭。】
?
厚积薄发个鬼啊!
一双手将石海鸣的下巴抬了起来,迫使他看向了前方。
面前的两人都笑了起来,一个矜贵阴郁,一个危险邪狞,本体和多重身第一次达成共识,异口同声道:
“敢逃跑,就打断你的腿。”
我他娘的完了。是真完了。绝望的石海鸣话都说不出了,他由于情绪难受的喘了几口气,只听见嚓嚓声,抬头一看,一片黑色的柔软迎面而来,笼罩住了他的双眼,紧接着脑后一紧,布条牢牢覆盖在了眼睛上,他就只能看见世界轮廓了。
“呃,不要……!”正下意识抬头要扯去阻挡视线的东西,双手就被谁握住,绑在了身后。
唯有耳边听到的声音告诉他是谁,“别乱动,今天脾气不太好。”宋司书声音低沉不耐烦,当真让石海鸣不敢轻举妄动起来,话都不敢大声说。
赵绪寅不知何时上了床,从身后伸手摸入石海鸣的亵裤,在胯部轻俏揉摸着,手法克制而用力地捏着他的臀腿。
一阵热气吐在他耳后,激得石海鸣一颤,后脑一麻,腰自己扭了扭。
“啊!”游移到腰后的手用力一推,将石海鸣推倒在床上,他的脸侧压在棉铺上,勉强用肩膀撑住身体,因此屁股却翘了起来。
屁股一凉,石海鸣大声说:“我求饶!”我这就求饶!放过我!
回应他的却是拍在臀部的一个巴掌,打的他猝不及防,啊了一声。
那双手没有离去,牢牢抓着他的臀肉,打着圈儿肆意揉弄,让隐蔽其中的羞涩入口被迫露出,红红的诱人至极。
“摸起来真叫人爱不释手。”赵绪寅的声音。
赵绪寅揉了好几下,就逐渐往中间移动,按着穴口揉弄起来。
好…怪异的感觉。石海鸣忍不住哼出了声。
因为看不见,石海鸣只能被迫去感受这些触碰和玩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手指的温度,打着圈揉弄的手法,还有坚硬的指甲……石海鸣没想到失去视力后会变得这么敏感,身体都似乎不属于自己了,全然在他人的指尖下颤抖。
指腹的温度让穴口渐渐松软下来,指甲时不时搔到穴肉,怪异而刺激的感觉让后穴禁不住的颤抖着,臀肌也收紧了起来。
“呃…哼……”手指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捅进去了,而且一来就直接捅了很深,石海鸣缩起脖子抵抗不适。
又一双手抬起石海鸣的脸,于是他面犯潮红的表情就被宋司书看了去。
即使被遮住双眼,鼻尖的汗珠,微张开嘴呼吸的动作,依旧出卖了他。
两个共犯心有灵犀,立刻将他翻了一面,让他所有情动的反应所隐匿。
两根手指在拥挤的甬道里搅动着,一边抽插一边微微张开,松弛这不听话的小穴,顺便扣弄那个让人抓狂的绝妙之处,只要一按——
“嗬哈!”
男人被刺激得抬起腰,薄薄腹肌上上下下起伏,脖子立刻就红了。
而他漂亮性感的胸膛也被人玩弄着,宋司书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双手就从肩上伸出,堪称饥渴地抓捏着他的乳肉,指尖用力处泛起白,指下的软肉却鼓出了嫩红。
一道道指痕留在他胸肌上,乳头更是被揪住来回捻玩,硬硬的立在空中。
上下一齐被刺激,石海鸣蹬着腿,床单上划出一道道褶皱,宛如他身上越来越多的痕迹。
后穴里的手指离开了,双腿被拉开,石海鸣知道要来了,被绑住的双手立刻捏紧了。
微热的穴口立刻感受到了那稍硬的龟头,用着坚定的力道往甬道里挤了挤,龟头立刻就捅开肉壁的束缚,顺畅滑进了一片紧致中。
“哈啊。”这一处骚软夹得赵绪寅头皮发麻,禁不住喘了起来。下一刻腰身就扭了起来,肉棒立刻在尚未适应的肉穴里抽动起来。
手指并不能触及的紧缩内里被肉棒一下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肠肉绞缩起来,充实饱满的塞满了石海鸣的后穴。
被……入侵了,好难受……
他咬紧了牙,却还是在急促了些的抽插中破了功,呻吟突破牙关响彻房间。
“呃啊——啊…咕唔……”
正呻吟着,嘴里忽然被塞进两根手指。手指一钻进来就直冲舌头,夹住这软滑之物后肆意妄为,甚至扯出口腔,让羞涩的红色暴露于空气中。
“唔嗬…不…唔要…”石海鸣被玩得嘴角全是口水,侧头躲避,一头撞到宋司书胯间硬硬的东西,嘴里哼哼唧唧挣扎片刻,好不容易将舌头拯救了出来,正淌着口水喘息,又不知道哪里惹到了赵绪寅,腰忽然被赵绪寅掐得生疼,后穴里一直缓缓抽插的肉棒猛地疯狂起来,用力往里面捅到最深,快速抽插,直把狭窄肠道弄得颤抖不已。
石海鸣被干得抻着脖子叫个不停,“嗬!啊…呀…啊啊……”
赵绪寅用力抽插十几下之后,石海鸣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抬起腿胡乱抵着,踩着赵绪寅的大腿推拒他,在喘息的间隙说话:“不…呃…没…准备好……”
后穴里已经被捅成了肉棒的形状,紧紧贴住的肉与肉因为摩擦升了温,石海鸣感觉屁股里热得有些受不了,“停一下,快停……额啊——!”
前列腺被狠狠地冲击着,快感不断涌现,石海鸣自己也硬得不行,肉棒随着体内的猛烈撞击而弹动,马眼里也随之吐出清澈的前列腺液,将肉柱和毛发打湿。
“别让他射太早。”
一直安静的宋司书突然发言。
赵绪寅立刻停了下来,低低喘息起来。被操弄得快要射精的石海鸣陡然没了快感来源,越发难受,感觉后穴里的肉棒轻微的脉动都让他难以忍耐。
“哈啊…哈啊,不好意思,没忍住。”
赵绪寅的声音靠近了些,接着石海鸣背后被他揽住一拉,上半身从宋司书怀里抽出,坐进了赵绪寅怀里。
石海鸣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有些麻木了,身体也略有些疲惫,他顺势靠在赵绪寅肩头休息,试探性地微抬起臀部,试图远离插入太深的阳具。
而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石海鸣危机感暴增。
果不其然,赵绪寅抓着他的屁股迫使他翘起臀部,两瓣饱满的臀肉被拉开,露出被狰狞肉棒插入的穴口。
石海鸣都能感觉到背后那炙热的目光,恐惧感不断增长。
背部感受到了来自宋司书肉体的压迫感,紧接着后穴忽然被戳弄了两下。
“有点紧。”宋司书说完,手指就这么顺着微微凹陷的穴口挤了进去,抽插了片刻。
“呃啊、等……这是……哼嗯……”
手指在紧致的穴口动作着,时不时深入肠道,石海鸣微微颤抖起来,忍不住缩进赵绪寅的颈窝。感觉肠肉快要撑到极限了,可下一秒又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插入,告诉他这淫靡又浪荡的身体的不满足。
肠道被这样扩开几分后,石海鸣忽然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瞬间慌了神,甚至肉棒都软了一半。
一起玩是指两个人一起进去吗……
可石海鸣是真的恐惧这个。
“等等!等等!真的等一下!”石海鸣疯狂的挣扎起来,肩膀胳膊大腿一齐用力,试图从侧面钻出去。
然而宋司书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赵绪寅也啧了一声。
“不行!这个不能做!”
在石海鸣看不见的地方,宋司书张开嘴,露出两颗锐利的獠牙,额角青筋爆起,的确是画本上恶鬼才有的面孔。
他阴沉沉地盯着不断挣扎的男人,竖状的锐利眸子转向眼皮子底下裸露的肩膀和脖颈,喉结一颤,猛一低头,毫不犹豫地对着脖子上一块突出的肌肉咬了上去,带着对弱小之物的威胁和不满,他傲慢地收紧牙齿,享受猎物的害怕颤抖。
“啊!”石海鸣瞳孔一缩,僵住了。不仅因为疼痛,还因为致命地区被人攻击的恐惧。连眼前持续的黑暗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威胁闪了下光。
赵绪寅因为他后穴一缩,难耐地喘了一声,催促道:“快点。”
宋司书于是松了嘴,血液立刻流了出来,顺着颈肌缓缓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