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校裤还挂在他腿上,但已经起不到任何遮羞作用,反而让他的身体覆盖上欲语还休的诱惑,双腿之间的绝对私密地带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绵软短小的性器,压在桌上挤扁来的圆润臀肉,大腿处性感的线条,这一切都让徐礼先目光灼灼。
他紧盯着后庭,拉开了他光着的腿。
“我们还没有做过。”
徐礼先把着他的大腿将他拉向桌沿,臀部立刻撞上了他的胯部。
徐礼先将早已硬起来的肉棒怼上石海鸣的臀缝,柔软的龟头摩擦着穴口,让石海鸣挣扎起来。
“听话,”徐礼先冷着脸说完,又变成了笑脸,“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他说完猛地一挺腰,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石海鸣将脖子仰成脆弱的形状,喉结颤抖着,发出了哀嚎。
好疼——!屁眼要裂开了!
抚摸着他瞬间绷紧的大腿肌肉,徐礼先一脸满足的喟叹,像是炫耀一般说:“我全部进去了。”
石海鸣屁股发麻,完全感觉不到他进入了多少,他痛得血液直冲大脑,小腹直抽。
徐礼先完全不等他适应,直接抱着他光滑的腿就撞击起来。他甚至觉得石海鸣痛苦的表情非常性感,抽搐的身体也性感得让鬼受不了。
他嗨到不行,哪怕在死掉的肉体里,因为眼前的画面都能一直硬下去。
“啊!疼、呜!”石海鸣肛口疼得厉害,颤抖个不停,肉棒进来以后摩擦着穴壁,让他的肠道也变得怪异比,仿佛捅进了一根粗大的铁棒,一路捅到了最深处,肚子也难受起来。
石海鸣法挣扎,他的双手和肩膀都被控制住了。石海鸣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神智,但是当着同学的面被人侵犯让他羞耻得不行,眼泪汪汪。
徐礼先仅仅只是缓慢地抽插着,就让石海鸣后穴发着烫,肿胀感灼烧着石海鸣的神志,嘴里不断发出羞耻的低吟。
“插得太深了……嗬啊、好难受…呜——”
校服被拉到了腋下,石海鸣的胸膛露出大半,身体随着抽动摇晃时,血液都从大窟窿里流下来,石海鸣的身体都被飞溅的血点弄脏了。
石海鸣力地扭动着,还是躲不掉脏污的血液,白瓷般的肌肤上绽开的红梅含着死亡气息,他伸手死死捂住嘴,只发出微弱的闷哼,眼里的泪光暴露了他的动摇。
“让我看看你的脸。”
身后呆滞的两人立刻动作,将石海鸣的上半身早撑了起来。石海鸣的腰弯成柔韧的弧度,满是汗水的脸也成了和徐礼先附身的身体面对面的状态。
石海鸣也因此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瞳孔已经发散,呈现出没有生机的灰棕色,转动的眼珠十分僵硬。他忽然意识到这个身体已经死掉了,而死掉的尸体正在侵犯自己。
石海鸣头皮发麻,胃部漫上一股恶心感,顿时觉得体内那根物体让他浑身不适,胃袋抽搐着差点吐了出来。
呕……
石海鸣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滚开!”石海鸣深吸了一口气,哭丧着脸直接踹了他一脚。
徐礼先凝视着面前这惊慌失措的脸,一把拽住他的脚踝,笑得非常疯狂。
生前,徐礼先很享受恋人的服从,因为简向南是他捡到的一只缺爱的小猫,从他看见商店里瑟瑟发抖的简向南时,他就感觉自己的时间才正在开始流动,在心中敲响命运之钟——
就是他了!
疼爱他,占有他,侵犯他,摧毁他,控制他。徐礼先瞬间确定了,简向南是自己的所有物。
然而死后,他才发现自己真是太笨了。活该被欺骗了。
但是徐礼先现在非常的愉悦。他非常感谢自己成为了凶灵。现在的他完全不必在乎简向南的心情,因为死后,他察觉到这个学校能够给他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完全能够控制简向南,对他——为所欲为。
徐礼先发出了呻吟,身体部件深深埋在了温暖的肉穴深处,弯下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子蹭来蹭去,像只狗一样吸着他的身体。鼻尖蹭到硬硬的乳头,他顿了一下,然后陡然一口咬住眼前红嫩可爱的乳头,突然大力操干起来,整根大幅度地进出着,同时大声说着下流至极的话:“向南!向南!我要死在你里面!吃掉你!”
石海鸣吃痛,眯着眼睛,忍受着后穴突然暴力起来的肉棒和乳粒被啃咬的疼痛感,泪花直冒。呻吟已经在这场强暴式性爱中变得支离破碎。
石海鸣急促地喘着气,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惨兮兮的乳粒也得以解脱,被啃得红肿比,根部还有明显的牙印。
“啊!你、变态!死变态、呃啊……呃!”
他一边被操还一边忍受他的变态话语,石海鸣精神都快被搞崩了,他现在骂的是真心话,也要骂的真心话——绝对不正常!他肯定生前就不太正常!
徐礼先忽然停下了动作,埋在他胸口的脸缓缓抬起,一脸阴翳。
他被这仿佛地狱深处的恶鬼般的眼神弄得瑟缩了一下。
他冷漠道:“这具身体射不出来。”
他猛地拔出肉棒,冷漠地看着自己硬得笔直的下体,像是看着一堆垃圾。
“没有自己的身体好用。”
抽出的那一下石海鸣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他耶分不清是快感是别的什么了,反正身体已经乱七八糟了,后穴也不知羞耻痉挛起来。张嘴吞下口水,涣散的视线重新凝聚,好一会儿石海鸣才能颤颤巍巍地看向徐礼先。
面前的人却忽然倒在了石海鸣身上。
石海鸣僵住了,他的怀里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身后的人伸出手将石海鸣从背后拖了起来,身体紧贴着石海鸣。
是人的温度。
石海鸣战战兢兢地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人脸,是刚才那个被控制的人。
男生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石海鸣察觉到他的意图,哭丧着脸摇头,“我了,放过我吧。”
男生嘘了一声,跪上了桌面。
他抬起石海鸣的屁股,强行将他的身体打开,摁在了勃起的肉棒上。
石海鸣仰着头,因为插入体内的肉棒不断拍打着肠道而皱着眉头,泫然欲泣。
那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滑落在他的胯间,头发时不时因为颠簸的身体扫弄着石海鸣疲软的肉棒。
石海鸣实在是硬不起来。
任谁都法在怀里躺了一具尸体的情况下产生性欲吧?
石海鸣甚至想要吐。不仅因为这苍白的尸体,还因为那根嵌入他体内的肉棒,粗暴地进入后穴,像是想要干烂他一样用力地抽插,导致石海鸣的小腹胀痛,肠道颤抖痉挛着。
最终徐礼先像扫垃圾一样扫开尸体,将石海鸣摁在桌面上。
身体晃来晃去,石海鸣眼里的节能灯留下了虚幻的影子。
他陡然被干到前列腺,猛地抬起腿颤了一下。
“呜!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石海鸣擦了擦眼泪,颤着泪湿的睫毛,已经称得上是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身上疯狂操干的人,摇着头乞求他。
有着血液流动的炙热肉棒将他的后穴捣得一塌糊涂,汁水肆意喷涌。
他上面流着泪,下面流着水。
而徐礼先温柔又变态的问他爽不爽时,石海鸣语言系统都混乱了,啊啊唔唔地摇着头表示害怕。
肠道真的要被肏烂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还那么用力,里面已经完全敞开成肉棒的形状了……
“哈啊、嗯啊……”
好可怕……快感居然上来了……真的好可怕。
处男石海鸣咬着自己的手背哭得像个小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哭肿的眼,发现面前的人脸又变了。
“不要……不要…!”石海鸣惊恐地撑着他的脸往外推。
石海鸣真的快崩溃了。比起徐礼先的变态,他更承受不住肉体上的煎熬,后穴被插到快要融化了,粘膜被过度摩擦导致他腰酸屁股疼,这种感觉不及快感却也超过了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内部,让石海鸣也快濒临疯狂。
而且,为什么要换着人来操……这不就是轮奸嘛……
死变态……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不如死了……
徐礼先控制住他的后颈,将他直接抱在怀里操了起来。
石海鸣坐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呻吟也一抖一抖的:“呃、不……呃、嗬嗯……”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推了推又滑落,被性爱消耗过多体力了,多次过后石海鸣力地呼喊:“徐礼先……徐礼先……”
肉棒一下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处了,前列腺被狠狠撞了一下,石海鸣一个激灵,翻起了白眼。
徐礼先捏住他的脸颊问:“怎么了?”
石海鸣颤抖着眼珠翻回来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还洇着泪痕,委屈地下弯着嘴角,可怜地用已经哭哑的声音说:“我、我不要你的心了……”
“让我走吧……”
徐礼先昂起下巴,弯了弯嘴角,语气快活俏皮,像是对奈地拒绝理撒娇的恋人。
“不可以哦~”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快乐地死掉。”
徐礼先点了点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的肉棒,握住爱不释手地揉了揉,浸透了性欲的沙哑嗓音里吐出裹满七彩糖浆的毒药,对他下达了最高奖赏一般高兴道:
“我就操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