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王龙也没忘了正事,他本意是调教季青竹,虽然没见到人,王龙却每日都修炼淫功感应季青竹体内的淫气,让仙君在这三日里每时每刻都饱受情欲摧残。
这日晚上,王龙歪在精美的床榻,正用手揉搓着他胯下的那根粗黑肉屌。瞧着三日就快过了,外面不见丝毫动静,王龙面色凝重起来。心说季青竹这骚货莫非用了什么手段压制住了体内淫气?不然怎么还不过来。
他是丝毫不怀疑季青竹的能力,若是有心,他准能找到自己的住处。
正是心烦气躁之时,外面传来了响动。
王龙停下动作,凝神静听。
院子里的灯火一瞬间熄灭,紧接着并未上锁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进来,反手将身后的门关死。
屋内点着明亮的烛灯,暖色的灯光下可以看到来人一袭仙气渺渺的白衫,外面罩着层层昂贵的云纱,将来人颀长的身影衬托的仿佛下凡的谪仙,矜贵又高冷。
王龙瞧见那人,立刻笑了:“青竹仙君怎么光顾小人这简陋的住处了?”说着,他故意快速撸动自己的巨大肉屌,被淫水沾满的饱满冠头在灯光下亮的反光,隐隐可见马眼里一直在流水。
月色下,门边立着的人一双清朗明眸落在王龙的肉屌上,那张俊美雪白的脸蛋刷的就红了。
王龙心领神会道:“骚逼痒了?欠操了?还不赶紧过来。”
季青竹一阵屈辱,可听到王龙叫他骚逼,鼻尖萦绕着属于王龙的雄性体臭味,季青竹体内的淫性被刺激的越发强烈,等白衣仙君到了榻边,一下子就被拉到王龙怀里,那两只不老实的大手隔着轻薄华美的衣服对着季青竹上下其手,又是摸奶,又是抠逼,不多时高洁的仙君便头晕目眩的倒在王龙怀里,任由他肆意玩弄着仙体。
“骚逼仙君,你还没说呢!是不是骚逼痒了,欠操?”
季青竹倒在王龙厚实的胸膛,享受的闭着眼,闻言俊脸潮红的点了点头。
王龙的粗糙大手在季青竹水淋淋的嫩屄里抠弄挑逗着,不满的抽出手,把人推到地上,一只臭脚踩在仙君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臭婊子!给你脸了!想要挨操就自己说出口!”
季青竹羞愤的闭眼,别过头:“是,本尊的屄痒了,求你操我。”
即便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般似是人格尊严都被对方踩在脚下,季青竹还是受不了的红了眼圈。
“我?我是谁!”
“大,大鸡巴爹……”
王龙还算满意了,嘴里嚷嚷着这还差不多,他一脸得意,忽然想到什么从储物袋里宝贝一样的取出一件东西强迫季青竹换上。
却是两条极其轻薄的布料,像是里面穿的亵裤,却很紧很长。季青竹不由想到,这东西穿在身上怕是和没穿一个样。
一时间,清冷仙君羞的耳根子都滚烫。
季青竹手上拿着的是王龙上辈子就眼馋的白丝,偏偏穿越的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丝袜,手上的这条还是他找王大发连夜定制出来的,材料都是修真界里极受女修们喜爱的云丝制成,这种布料光滑似云,做出来和白丝一样,就是弹性不如后世的丝袜,不过能做出这东西王龙就很兴奋了,反正他继承了魔修的宝库,大不了以后多开发开发。
什么黑丝,白丝,连档的开裆的都做出来让季青竹穿上挨操,不行,光是想想王龙就受不了了,他猴急恶催促着季青竹别废话,赶紧换上。
季青竹哪里见过这东西,在屏风后面好久才换好,却迟迟不敢走出去。
最后还是王龙发火,他才不得已叹了口气。
烛火下,清冷仙君裸着白皙的上半身走出屏风,只见仙君的下体裹着极透明的薄纱,从圆润的脚趾到纤细的腰部一气呵成,两片圆滚滚的肥臀把白丝撑的有点紧,勒的季青竹的下体鼓起,隐约可见一条秀气鸡巴的轮廓。
这条白丝把仙君肥美的巨臀和修长玉腿勾勒的清晰可见。
季青竹羞涩的别过脸,只觉得相比什么都不穿,这样反而更淫贱。
那厢,王龙却看呆了眼。
如果忽略掉季青竹平坦的胸部和下体的鸡巴,这绝对是一位绝世仙子,要不然当初在升仙门遇到昏迷的季青竹,王龙也不会管不住鸡巴对着一个男人发情。
都怪季青竹天生长了一副下贱的双性身子!他就该天天被男人操成母狗婊子!
是的!王龙急色的把季青竹喊过来,结果俊美男子还没走到床边,便被他一把抱住,用勃起的粗大鸡巴在俊美仙君穿着白丝的大腿上拱蹭着,奈何王龙个头矮,两人这般在地上站着,王龙垫起脚尖,鸡巴头也才堪堪顶到季青竹的大腿根部。
“贱死了,好滑好美!……呲溜,吸溜……”
王龙用力抱住仙君的细腰,边用鸡巴蹭着仙君的白丝,边用臭嘴衔住季青竹的奶头啃咬。
“贱货仙君!你穿的也太骚了,大屁股在小人面前晃来晃去的扭着,真受不了!”王龙恨不得立刻就把鸡巴插进去好好捣他个几百下,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操逼是次要的,主要就是把季青竹这条母狗调教好了,以后不敢再忤逆自己的话。
王龙恋恋不舍的放开美人,但见美人的阴茎都硬了,撑的白丝鼓出一大条,龟头的骚水都把白丝弄湿了。
“贱逼!你鸡巴都流水了,穿的这么骚就想让大鸡巴操死你是吧!老子偏不操!”
季青竹顿时有些失望,又有些渴求的说:“要如何你才能操本尊?”
王龙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于是大马金刀的坐回榻上,抖了抖高高翘起的鸡巴,不怀好意的说:“仙君就先给小人舔鸡巴,舔的小人射了就操你。”
闻言,季青竹潮红着一张俊脸,迫不及待的跪坐到榻边,张开好看的薄唇把王龙那几天没洗过满是腥臭污垢的鸡巴吃进了嘴里。可能是臭味太浓了,季青竹干呕起来,又舔了几下便适应了那股味道,埋头在王龙胯下专心的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