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猴急的脱掉裤子,露出了一根散发着蒸腾热气和浓郁男性气息的硕大肉根。黑红饱满的冠顶被他挤满了玉色的药膏,迫不及待的抵在清冷仙君的阴唇和屄口来来回回的捻蹭,有好几次鸡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红糜的肉壶,带出丝丝淫液。
“住,住手,本君受不得了。”
此刻冰清玉洁的仙君被情欲折磨的马上要失去理智,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王龙心觉有趣,故意折辱:“仙君是不是骚病犯了,骚逼欠操了?”
季青竹一张俊颜红的都要滴出血来,却阻止不了王龙分毫,喘息着温顺道:“是。”
王龙却不满意,胯下一顶,鸡巴头挤了进去:“仙君说清楚,哪里欠操?”
“……”
“本君的骚逼……”
季青竹屈辱的说完,便闭上了眼,心里发誓只要寻到了药救醒沈哲,他定要和王龙同归于尽。
王龙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他屈服在自己的巨物之下,便不再继续为难他,抽出鸡巴,厚实的大掌揉搓了几下仙君白腻腻的肥臀,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
那厢,季青竹以为王龙肯放过自己了,悬着的心松了口气。
昨晚被王龙那般操弄,下面火辣辣的疼,他面露戚戚之色,半年前的自己尚且是个不懂情事的处子,可现在那处都被操烂了,若是被沈哲知道,会否鄙夷厌恶他?
想到自己的爱侣还生死不知,他却在远离天道宗万里之遥的不知名客栈被人肆意羞辱,饶是季青竹已经认命,眼里也升起些许怨怼和不甘。
所以当双腿被禁锢,那处被一根硬的发烫的粗物顶着时,季青竹本能的扭胯要躲。
这可惹恼了王龙。
妈的,这人被他操这么久了,还怀有异心,刚才那眼神,分明是想他的情郎了。
“滚。”
俊美仙君目光楚楚,瘦削的薄唇里冷冷吐字。
王龙彻底被他惹恼,心底里仅存的一点怜香惜玉也消散个干净,拖拉着季青竹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掰开,让平日里清高的目下尘的仙君张着腿,像窑子里的妓女一般露着一张水淋淋的骚逼,愤愤道:“下贱的贱货,你还瞧不起我?你看看你这骚逼都被操烂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青楼里只知道张腿求操的妓女,你这口烂逼也就小人看得上。”
王龙骂得越狠,季青竹面色发白,那处红糜的软肉里流出得水越多。
“呵!仙君被小人骂得发骚了。”
季青竹一脸慌张,挣扎着要踹人,可他体内淫气发作,浑身酸软力,最后双手还被王龙给绑在床柱上。
美人有如落难的仙人,衣衫不整,任人拿捏。
偏偏张开的腿心里,那处被采撷过度的花蕊痒的直往外冒水。
王龙盯着仙君的腿间,眼睛都看直了,他早就知道季青竹下贱。像季青竹这种平日里受人追捧尊贵比的仙君背地里就是个骚货,只要稍加调教,就能比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浪。可王龙不急着操,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只想狠狠羞辱眼前的人。
“真是个下贱的骚逼,就是欠虐,张着一张逼嘴就要找鸡巴吃!”
王龙把脸凑上去,花蕊一吞一吐,竟然喷出一小股淫水,溅了他一脸。王龙激动地眼睛都红了,可他是个混人,此时此刻在王龙眼里,季青竹这个骚屄是背着他偷汉子,被野男人操成烂逼的破鞋,他稍稍代入就气得不行,扬手就抽在了仙君的嫩屄上,又觉得不解气,一口气啪啪啪啪抽了好几下。
“骚逼东西!”
“啪!”
“偷情贱货!”
“啪!”
“老子抽死你个下贱婊子仙君!”
——啪啪啪!
再看床上的青竹仙君,衣衫不整,双手被缚,被迫张着腿,任由一个模样丑陋的壮汉抽他的屄。
“真该让外面那些瞧瞧仙君这个贱样,那么多人一起上,隔天仙君就真被操成合都合不上的烂逼了!”王龙咬牙切齿的说着,甚至脑补了那个画面,心中来气,又是狠狠几巴掌抽下去。
“啊啊啊啊~”
季青竹双眸含泪,私处传来的感觉又痛又爽,痒的不行。
随着男人厚实的手掌抽到他红肿的骚逼上,那力道和男人手上的茧子刮磨着屄唇,那点痒意仿佛才能被缓解,季青竹忽然仰起头淫叫一声,白皙如玉的身子痉挛扭动个不停,被掰开的腿间私密处,那红糜的肉唇被王龙的巴掌抽的外翻,正不知羞耻的往外喷着淫水,竟然被抽骚逼抽到高潮了。
仙人衣衫半遮,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一双清明的美目泪光点点,越发想让人欺辱。
王龙被眼前的美景刺激的鸡儿梆硬,他眼眶发红的站起来,扶着阴茎用力一挺,将高高勃起的阴茎重重的插进仙君糜烂的肉壶里,那处肉壁刚刚高潮,此时紧窄的夹着鸡巴,加上淫液的润滑,让王龙粗大的阴茎顺利的插入到底。
“操你妈的,操死你个骚逼,让你勾引老子!”
“老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王龙抬着季青竹的长腿快速挺动起来,一双淫邪的小眼豺狼般欣赏着季青竹被插入后的淫态,尤其是想到挨操的人高高在上的身份,还是个背着夫君偷情的人夫,那种淫人珍贵宝物的特殊快感直逼脑门,爽的王龙一张丑脸狰狞着,下面差点喷出热浆。
季青竹此刻仿若置身暴风雨中的孤舟,他的双手又被王龙捆住,一旁的床帘成了救命稻草被他牢牢抓住,仙君长睫脆弱的遮住眼睑,修长白皙的玉体连连颤抖。
“不,不要……”
王龙淫邪一笑,原本就普通甚至带些猥琐的五官更加丑陋,他大开大合的抽插,恨不得把两个沉甸甸的臭囊都撞进去,猛地一顶,撞到了季青竹敏感的花心上,引的清冷仙君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修长玉颈高高仰起,美目翻白,修长玉体像条脱了水的鱼颤抖。
“还要不要了,骚货仙君?”王龙故意停下不动。
床上的仙君浑身颤抖个不停,骚逼更是一抽抽的,淫水直喷。
再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就潮红一片,神情痛苦又有一种极致的快美,以至于季青竹神志不清的轻声哀求他:“要,骚货还要,快点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