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由得感慨，都说纪肆师兄人正派又温柔，相当靠谱稳重，以前没怎么接触过，今天一看真是这样。
书阁里的环境雅致，处处体现着清宵宗的仙气风格。
就算这里藏污纳垢了不少东西，但是外表还是看得过去的。
墨色笔尖在书册上勾来划去，很快就写出了流畅工整的字迹。
灯光昏黄，月色明亮，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任由柔和的光晕打散了自己的影子。
纪肆垂着眼眸，娴熟的做着这些工作，手在动，脑子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他很多时候不放心师尊，就算是离开他的身边都要放几个自制的窥声灵器，就为了自己在入睡的时候都能知道对方哪里有没有出状况，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夜晚伴着苏粟的呼吸声入睡。
纪肆的耳边正传来对方均匀绵长的呼吸，偶尔哼一声，好像还在呢喃着什么。
不用想，肯定是“纪肆，纪肆……”喊他名字的话。
今天倒是不一样。
“纪肆，相公……”
耳边传来苏粟的呢喃声，让纪肆顿住了写字的手。
青年打下的黑影随着烛光晃动，空气沉寂良久。
纪肆抬起头，看向窗外的明月。
究竟是什么时候，苏粟对他依赖至此？
从一开始的冷淡，到之后的喜爱，又到离不开的亲昵，最后是肆意勾引。
而他从原先的同情，到少年的克制喜欢，成年的深爱，又到现在和师尊厮混淫乱。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纪肆沉思良久，屈指点了一下桌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从八岁相遇开始，原先的剧情都在脱离轨道。
一切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