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御案上一本又厚又重的奏折,墨敛斯随意一瞥。
竟又是那该死的萧远钦启奏的。
为什么顾灼羽那么想见萧远钦?
一想到两人见面的场景,墨敛斯更是气急,心里不住地发酸发堵,嫉妒得要发疯,手里使了十足的劲,把奏折重重往福顺身上砸去。
他寒着脸,一字一顿愤怒道:
“你,给朕,再说一遍。”
“你来教教朕,朕应该如何处置贵妃?”
跪着的福顺被砸得哀声痛呼,忙不迭不停磕着响头。
能混到这位置,他自然早就是人精中的人精,一下就意识到贵妃不是他可以置喙的对象。
他连声求饶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罪该万死!贵妃娘娘自是秉了陛下圣意,才会见的萧丞相!”
“奴才妄自议论贵妃娘娘,请陛下恕罪!”
福顺说得巧妙,把赐死贵妃霎时转化为了议论贵妃。
墨敛斯冷笑着说:“你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也比不上他的一根指头重要。”
“你让朕赐死他?该被赐死的恐怕是你。”
福顺啪啪地扇自己嘴巴子,冷汗湿了全身,哭求道:“奴才一时鬼迷心窍,非是有意污蔑贵妃。老奴伺候陛下多年,陛下饶命啊——”
“朕念你是母后留给朕的奴才,你自己滚去领三十板子。”墨敛斯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从此,不要再让朕看见你。”
三十板子……
若是身体稍微差点,真可能被活活打死!
福顺心凉了大半截。
他伺候了皇帝三年,晓得皇帝陛下是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一时法接受这处罚,直接昏厥了过去。
墨敛斯唤来心腹影卫,神色冷漠地命令:“把他拖下去,给朕换一批奴才,不会污蔑贵妃的奴才。”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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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一刻钟后,墨敛斯带着重重思虑与满腔的委屈嫉妒,又匆匆赴往长乐宫。
一进殿,便看见笑意盈盈的顾灼羽正坐在桌前,等着他一道用晚膳。
墨敛斯心头不禁一热,眉宇间含着的坚冰霎时融化为春水,俊美的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低低唤道:“哥哥……”
顾灼羽对着他招手示意,他便乖乖坐在了对面。
他心里不安,也不敢随便乱动,只小声地暗示说:“我已经批完了,所有近日的奏折。”
顾灼羽听懂暗示,挑眉:“意思是陛下今晚又想挨操?”
墨敛斯面上发烧,耳垂都染上绯红,难堪低头抿着唇,过了片刻极小声地嗯了一声。
他不敢质问顾灼羽,提都不敢提有关萧丞相的问题,怕会破坏了两人之间难得的甜蜜时间,但又控制不住因此而心神不宁。
墨敛斯一缺安全感,就迫切想和顾灼羽肌肤相贴。水乳交融的极致亲密融合,能让他感觉到顾灼羽的存在。
周围侍候的宫人们头低得比皇帝更低,眼观鼻鼻观心,只恨自己为何没有失聪。
顾灼羽刻意逗他,一本正经地说:“大声点,我听不见。”
墨敛斯讷讷张了张口,脸上红晕越来越明显,睫毛轻轻颤动。他当着一群宫人的面,压抑着羞耻说:“想……今晚想被哥哥操。”
他嗓音仍然带着发烧后的微哑,听起来仿佛已经情动了一般,性感又勾人。
顾灼羽满意地轻笑。
伸手摸了摸皇帝陛下的额头,不太烫,确认了已经退烧后,他指了指晚膳,“快吃,吃完还有惩罚等着你。”
所有人都能听出“惩罚”二字的暧昧味道。
墨敛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听得偷偷湿了肉涧,嫩逼里渗出透明水液来,晕湿了一小片亵裤。
他难耐地悄悄夹了夹腿,呼吸急促。
满桌都摆满了清淡的菜色,适合病人饮食。
顾灼羽挽着袖子,亲自给他夹了两筷子青菜。
墨敛斯心尖泛甜,一边珍惜地细嚼慢咽青菜,一边忍不住感动得眼眶发红。
顾灼羽对他这般贴心……而且在他生病时,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他怎么可以怀疑误会顾灼羽的真心?那太监果真是其心可诛!
他的哥哥就是最好的,绝不容别人污蔑。
墨敛斯想着,嘴里喜滋滋地吞咽下清粥。
顾灼羽吃完后,墨敛斯也迅速放下了碗筷。
明明碗里还有大半没吃完的。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担心自己是不是对被惩罚显得太过心急,强作镇定地看着贵妃,表情正经而严肃。
只是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眼底也波光粼粼,闪烁着隐晦的期待与羞赧。
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让人更想直接扒了他的衣服,
顾灼羽喉结滚动,低骂一句:“骚货。”
宫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墨敛斯则是情不自禁呜咽一声,眼睛更加湿润渴求,张唇轻声重复道:“就是给哥哥操的骚货,是哥哥的小婊子。”
顾灼羽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微微发怔后,带着兴味,调笑道:
“哦?婊子?那倒不知道,几两银子能买陛下一晚呢?”
“……免费的。”墨敛斯呼吸滚烫,羞得快受不了,但还是强撑着回答,“给你操……不用银子…….”
“免费的??那恐怕不是什么又紧又湿的美逼吧?是不是早被人操烂了,没人操你的烂逼,这才说免费给我操?”
顾灼羽从上到下扫视他一眼,仿佛一个登徒子一样,目光牢牢定在眼前人的裤裆处,眼神情色得如同穿透了裤子,直直视奸着淌水的骚逼,语调风流。
墨敛斯抬不起头,兀自咽了口口水,眼睛瞬间红了,急忙澄清道:“不是!不是烂逼……小逼只给一个人操过,还是很紧很湿的嫩逼……不是烂逼……”
“口说凭,陛下还得让我验验货才是!”
“让我看看这位声名显赫的陛下的小肉婊子逼,到底是一口干净嫩逼,还是早被男人操烂的骚逼。”
宫人们吓得不停发抖,呼吸都快停了。
顾灼羽终于唤退了他们。
房内只剩下二人,墨敛斯立刻起身,颤抖着半褪了裤子,上身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他又白又圆的饱满屁股,肉穴也毫防备地在空气中暴露。
这个姿势极为适合后入,又衬得他腰细腿长屁股翘,骚得厉害。
他含羞带怯看向顾灼羽。
顾灼羽勾着唇角,仍然稳稳端坐不动。
墨敛斯知道他在等什么,当即声音低哑地哀求道:“请您验贱货的身。”
顾灼羽这才施施然走到他身后,挑西瓜一般,抬手拍了拍那丰满臀瓣。拍屁股出的清脆声响,显得格外的的色情旖旎。
他啧啧称赞道:“屁股挺肥挺骚的,不。”
墨敛斯软着声音回复:“谢谢主人夸奖……”
谁知扇臀的手蓦地收回,“谁是你主人?你可别乱认主!我只是来买你一夜!”
墨敛斯迟钝地明白了他要玩角色扮演,也抑制不住更兴奋起来,小幅度诱人地摇晃起肥屁股,臀肉一颤一颤。
活脱脱一只骚母狗。
“求您当我的主人……求爷给我赎身吧,贱货一定会用小逼好好伺候爷的。”
“今晚把鸡巴伺候得好,爷就考虑考虑。”
顾灼羽手掌覆上皇帝的整个阴阜,不住抚弄挑逗着。
皇帝陛下挺涨的鸡巴和窄小的肉缝,都在他的手中溃不成军,泛出阵阵淫靡湿意,骚肉蒂也被摩擦刺激得充血肿大。
“自己把逼掰开!我看看这皇帝的逼肉,到底是纯还是骚!”
墨敛斯呼吸凌乱,羞耻与兴奋在俊脸上闪现交织,双手伸到身后,指尖摸上自己腿间软软的肉逼。
他顺从地用两根指头,轻轻按住紧闭的蚌肉,分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紧紧闭合的逼缝微微裂开,露出内里不知羞耻的红嫩逼肉,清亮蜜液迫不及待地从逼口滴出。
淫水很快打湿了全部阴唇,阴唇染了水液,变得滑溜溜。墨敛斯稍不小心,肥厚逼唇一下便不听使唤地从指间溜走,飞速恢复成闭合的贞洁模样。
顾灼羽正盯着那淫贱吐露的湿红甬道审视。肉逼一闭合,他顿时沉下脸来,骂道:
“贱婊子,管不住骚逼是不是!我才不操没用的烂逼!”
墨敛斯吓得抖了一下,连忙合拢两指,用力捏掐住敏感阴唇,不顾疼痛,往两边大大扯开。
逼里的红热骚肉一被辱骂,就抽搐得厉害,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灼热的视线落在骚逼上,刺激得逼水越流越多。
“对不起……对不起……”墨敛斯气血上涌,浑身发软,祈求地说:“请爷观赏婊子的小逼,真的不是烂逼……呜呜……”
“爷…….呜…….赏脸看看贱货的嫩逼吧……求您看看奴的嫩逼……”
顾灼羽道:“逼挺出来!让爷看清楚点。”
“好…….呜呜…….小逼很嫩的,水也很多……”墨敛斯尽最大努力地塌下腰,翘起肉感屁股,拼命撅着嫩逼往后拱。
顾灼羽被这春色美景晃了眼,兴奋地重重喘息着,粗暴将两根手指捅进肉涧中。
嫩穴立刻被手指插得汁水横流。
穴口不住地往下滴水。
“嗯,皇帝陛下这肉逼确实挺嫩的,就是不知道够不够骚。”顾灼羽感受着花穴的缠绵吸吮与高热温度,眯着眼睛享受,还挑挑拣拣道。
墨敛斯被插得腰都软了,掐着阴唇的手指也松开了,眼神迷离朦胧地呻吟:“哈啊…….很骚的……呜呜……又热又会夹,一定可以让爷爽……骚逼很会伺候鸡巴的……哈呃…….求求爷发慈悲,操操贱婊子的骚逼……”
顾灼羽却是冷哼一声,不顾缠绵逼肉恋恋不舍的挽留,抽出手指。他猛地挥起手,抽打起娇嫩肉逼,巴掌一个接一个落在小肉嘴儿上。
抽逼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打得小逼很快就肿得如同馒头一般。
墨敛斯疼得全身发抖,身体摇摇晃晃,哭喊着求饶:“啊!骚逼好疼……呜啊…….要被爷抽坏了……快被抽烂了……呜呜……真的会被打烂……”
“该!这么骚的贱逼就该狠狠打烂!”
墨敛斯的肉逼,已经被巴掌抽得肿烫不已。
两瓣阴唇肥嘟嘟的,胀胀麻麻的疼痛滋味如针扎一般,难忍难挨。
望着那把泛着寒光的戒尺,墨敛斯不由得惊惧地瞪大了眼睛,手心不由自主发汗。
他压着心里惧意,呢喃着示弱地哀求:
“啊……哥哥……真的会抽坏嫩逼的……呜呜……”
顾灼羽恍若未闻,将长长的戒尺紧紧贴上暴露的肉逼,让灼热的小逼感受它的寒意与威胁。
那只本来如白馒头一样的肉蚌,泛着被欺负后略深的艳粉色,此刻面对着狠辣的戒尺,害怕地颤抖不已。
敏感的私密处感受到冰冷的器具,墨敛斯吓得倒吸凉气,一动不敢动,大腿肌肉紧绷。
湿热紧致的嫩逼口被冻得瑟缩起来,哆嗦收缩着,却不忘悄悄流水。
顾灼羽轻轻旋转角度,戒尺的凌厉侧锋斜斜地插进嫩逼,微微卡进凹陷的那道诱人肉缝中。
他前后缓缓抽动着戒尺,尖锐的尺子侧面刺入敏感肉涧中,插入得越来越深。
在湿润阴唇的紧致包裹下,不住摩擦着女穴里的柔软嫩肉。
尺锋比刀锋粗上一些,因此不会锋利到划伤肉穴,但一样的刺激可怖,卡在长长肉缝中。恐怕即使不用手扶它,它也能被骚逼里的强劲吸力夹得紧紧的,掉不到地上。
软烂的穴肉只尝过鸡巴和手指,对陌生的入侵者束手策,只能讨好地贴着抚慰它,蠢笨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被它放过。
饱满肉鲍就这样乖乖含着尺锋,服服帖帖地承受着奇特的触感与刺激。
灼烫的嫩逼被戒尺的凛凛寒意降了温,倒是有些冰冰凉凉的舒适,不那么疼了。
墨敛斯被弄得稍微有些发情了,眉目含春,面色发红,嗯嗯啊啊地轻声哼唧起来。
叫声像小猫发春一样骚骚软软。
对着顾灼羽,他总是难以自控,非常容易被玩到发情发骚。
顾灼羽操纵着戒尺,冷铁压着软软肉蒂,温柔怜惜地研磨,同时促狭地把小阴蒂玩得东倒西歪。
淫媚肉嘴贪婪地将尺子越含越深。
就在墨敛斯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头脑渐渐有些意乱情迷,鼻腔里也泄出甜腻闷哼时
——划破空气的声音。
还有重重扇打皮肉的一声“啪”。
戒尺短暂离开嫩逼,转瞬间毫不留情又抽在整朵肉花上。只是打了一记,便在阴户上抽出了一道红红的醒目印子。
极致的疼痛。
与随之而来的极致的快感。
“呃啊啊啊……..!!好痛!!呜呜……”
墨敛斯通红着眼圈,瞬间喘叫着哭了出来。
骚媚的肉花被打得汁液四溅,小小逼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哭泣。
过多的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漏。
戒尺上沾染了淫靡水丝,反射着粼粼波光。
尖尖阴蒂冒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结果顾灼羽扬起手,更狠地落下戒尺,直直打在脆弱花核上。
花蒂一整个被压扁,又迅速肿大成之前的几倍大小,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下身,却带着电流一般酥酥麻麻,引得墨敛斯更加情动。
娇嫩敏感的肉逼一片艳红,淫荡小嘴儿张合两下,霎时喷出一股激烈的晶莹水流,水漫金山。
“啊啊啊啊——”
他不仅被抽哭了。
他还被抽逼抽得潮吹了。
“啊啊啊!!!哥…….受不了了嗯…….!太痛了…….呜呜…….呃啊……..好爽…….爷…….呜呜…….”
墨敛斯受不住地快要崩溃,又不得解脱,只能助地扭着腰,扑腾着手臂,痛苦又快乐地胡言乱语。
他浑身肌肉都颤抖着,不知是疼得还是爽得。
顾灼羽的性器膨胀发热,肉棒上的筋络根根狰狞暴起。
他停顿了手里的动作,手指摸上小逼,轻柔地抚弄安慰一塌糊涂的嫩逼口,嘴里却冷漠恶意命令道:
“贱婊子,骚逼摇起来!”
“还敢不敢再发骚了?!”
墨敛斯咬着自己的手臂,忍着疼痛,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臂上,顺着光滑的手臂皮肤划落。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呜道歉,重复着说不敢了、不敢了。
软浪的肉逼被打得火辣辣的痛,却也一下子就听话地摇晃起来,上下左右地晃动。
柔软的饱满臀肉随之荡出惑人肉波。
揉逼揉了片刻后,顾灼羽又喝道:
“准备好,报数!”
话音刚落,戒尺便极为快准狠地打在肉穴上。
戒尺每落下一次,肉穴就更肿一些,墨敛斯就崩溃地哭喘着报出一个数字。
“一下……呜呜……两下……嗯啊……呜……三下……爷…….我受不了了…….求您饶了我…….呜呜…….”
他连浪叫都是支离破碎的。
墨敛斯哪里还有任何威严帝王的模样,完全是又骚又软的淫荡骚货模样。
嘴里哭得不要不要,鸡巴却诚实地硬着。
“贱货,就你这样,如此没用,娇娇气气的。抽个逼就哭得不行了,连当个婊子都当不好,怎么配被我带回家?”顾灼羽出言讥讽道,“要是带你回家,以后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墨敛斯抽抽噎噎,被骂以后,拼命吸着鼻子忍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哽咽,身体不住抽搐痉挛。
鼻头委屈得红红,长长眼睫毛全被泪水弄得糊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趴在桌上,向下塌着腰,折出漂亮的腰肢弧度,努力摇晃起红肿湿泞的肉逼讨好。
“对不起……呜呜……贱婊子太没用…….呜呜……当然、当然是我伺候您……对不起…….求您再给、再给贱婊子一个机会……呜呜…….求求您……贱逼会好好伺候您的……”
欲望越攀越高,气氛越来越灼热。
顾灼羽心头发热,情感上了头,缓缓低声问道:
“你让我走,以后我带你回景国,我们俩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墨敛斯身体蓦然僵住。
刚刚还吐出数淫言浪语讨好的嘴,仿佛突然哑了一样,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他不能……不能让顾灼羽走。
如果顾灼羽走了以后,就不要他了呢?
他不敢赌。
他可以给顾灼羽一切,除了自由。
墨敛斯张开唇,不断说着抱歉,态度温柔诚恳得近乎哀求。
顾灼羽胸膛起伏着,痛苦又愤怒。
他猛地从后面伸出手,发泄地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心中升起一种完全掌控墨敛斯生死与快乐痛苦的快感。
互相对立的渴望交织混杂,分不清哪个才是心底真正的欲望。他既想这一刻便把墨敛斯直接掐到窒息、彻底弄坏他,又想把他搂在怀里温言软语亲亲抱抱。
顾灼羽赤红着眼睛,神色阴沉癫狂。
一滴泪缓缓从他眼角滴落,这是他第一次落下泪来。
他还是恨墨敛斯。
越是意识到自己深切地爱着墨敛斯,就越是发狂地恨他。
恨他为什么明明毁了他的一切,却还要对他那么乖巧顺从,还要做出一副真的很爱他的样子。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被架上进退两难的境地。
墨敛斯不住咳嗽着,被死死掐住脖子,随时可能会被夺走性命。
掐着他脖子的手用力到青筋突起,本能的惊慌恐惧感窜起,风暴一般席卷了他的大脑,身体也紧绷着想要防卫。
他背对着顾灼羽,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不知道顾灼羽是在玩情趣,还是真的想杀了他。
他却忽然扭曲地笑了一下,肩膀抖动,而后全然放松了身体,没有任何挣扎,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娃娃一样
——柔顺地任顾灼羽肆意掌控他的生命。
手越收越紧,白皙脖颈上已经清晰地印上指印。
起初还疼得厉害,渐渐便感觉不到疼了。
墨敛斯脸涨得通红发紫,视线模糊,意识与理智逐渐远去,不自觉地翻着白眼,支撑身体的有力手臂与双腿越来越软,身体摇摇欲坠。
然而,缺乏氧气带来的濒死眩晕感,放大了肉体的所有感官,情欲也被放大到极致。
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硬得快爆炸,顶端的马眼张合着,肉穴一夹一夹,窄窄的红缝里水流不止。
停止呼吸的痛苦越是强烈,那诡异的、超乎寻常的性快感就越是强烈,几乎是正常性爱的千百倍快乐。
墨敛斯泛红的身体猛然剧烈哆嗦起来,快感积累到极点,阴茎控制不住射出一大股阳精,骚逼也疯狂抽搐着喷出淫水。
一地都满是他的淫液。
顾灼羽松开了手,脱力的墨敛斯一头栽在桌上,磕红了额头。
顾灼羽拽着失去行动能力的墨敛斯,把他整个翻了过来。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强奸皇帝。
他抓着皇帝的头发,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皇帝陛下绯红的面庞上全是泪痕,长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巴掌一个接一个落在脸上,扇得唇角都破了,渗出血来。
他狼狈地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顾灼羽撩起长长的裙摆。
长裙里跳出的大鸡巴对准骚逼,撑开狼藉不堪的湿答答逼口,破开肉道,突破层层紧致包裹的淫肉,整根往淫洞里极深地操了进去。
几乎是难以想象的深度。
墨敛斯聚焦了视线,望着顾灼羽眼角未干的泪,怔怔地哽咽不止,连被操到最深处都没有知觉一般。
颤抖着缓缓摸上那滴泪,墨敛斯眼睛里控制不住地盈满水雾。他崩溃地抖着嘴唇,想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顾灼羽握住他的手,沙哑着声音说:“没事。”
紧接着阴阳怪气道:“是臣妾唐突了陛下。”
他勃起的性器插在骚逼中,爽得要命。
高高肿起的可怜阴唇红通通的,两瓣红肿肉唇紧夹着阴茎,橡皮圈一般箍着肉棒根部,已经带给了男人极致的快感。
而嫩逼越是靠近深处,还越是紧致骚浪,馋鸡巴馋得不行,软烂媚肉缠缠绵绵地紧裹着大鸡巴,蠕动着骚水泛滥,淫靡不堪。
阴道深处仍然处在窒息高潮的余韵之中,痉挛着小股小股喷出湿腻液体,浇在肉棒的龟头上。
顾灼羽快速喘息着,眼角被快感刺激得发红,晕出艳丽夺目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