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上铺了垂至地板的龙纹桌布,空心的桌子下空间不小,顾灼羽让墨敛斯钻进去,在桌下跪得笔直为他口交,又喊了宫人进来布置屏风,完全挡住御案与龙椅。
宫人们手脚麻利,迅速安置好屏风,头都没敢抬一下,更不要说发现皇帝怎么不见了。
大殿里又只剩二人,顾灼羽本摩挲着墨敛斯的顺滑头发的手,突然拽住长发就把皇帝昂起的头拼命往自己鸡巴上撞,龟头以要捅穿喉咙的气势不断深入喉道。
墨敛斯的口腔仿佛被当成了完全的鸡巴套子使用,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往里狠辣顶撞,丝毫不顾他头皮被拽得生疼,头也被晃晕眼冒金星,呼吸不上来。
他满眼是泪,柔嫩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只会发出助的呜呜声,被迫接受自己被使用的命运。
然而没在挨操的骚逼汩汩流水,方才被操开的小洞尚未完全合拢,晶莹又粘稠的淫水从中拉着丝滴下,没一会儿地板上便水迹驳驳。
顾灼羽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能让他兴奋到不行。
“平时小逼会痒吗?”
贵妃抬腿,鞋尖翘起,轻轻戳弄湿透的骚穴,肉棒稍稍撤出一些距离,好让人能够有说话的余地。
“唔.....是、是的,”墨敛斯乖觉回应道,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被硬质鞋尖顶弄的骚穴口过电一样酥麻,痒得他几乎快瘫软在地上。
“很痒……”他说道,“经常被龙袍磨到,亵裤经常会被打湿,我也不想这样.....”
“呃,主人,对不起......”仍然含着大肉棒的嘴,吐字含糊不清。
“上朝的时候呢,接见大臣的时候呢?骚逼会湿吗?”
“只要想到主人、就会很痒很湿......呜......”
皇帝抬眼看向他,眼睛又红又湿,透出全是勾引人的骚味儿。丰润唇内插着鸡巴,软嫩舌头说话时有意意擦过龟头马眼,舔尽马眼溢出的液体。
“我的天啊,你差一点就变成了一个被人蹂躏的婊子,你说是不是?要是有大臣发现你湿透的裤子呢?”
“他们一定会扒了你的裤子,然后发现这口淫贱的骚逼,狠狠轮奸你吧?”
“会的……”,墨敛斯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拽着贵妃的裙摆,两个人靠的很紧,都能感觉到相互身上的温度。“贱狗不过是个骚婊子罢了.....”
“待会儿萧丞相进来,发现皇帝这么下贱,会不会先忍不住操了你的骚逼,再昭告天下逼你退位呀?”顾灼羽故意把萧丞相这三个字重读,鞋尖往穴里越戳越深。
“只给主人操!”墨敛斯受不了地喘息,忍不住缩起脖子,似乎真的被人发现了,流着眼泪恳求:“主人......不要让他发现.....呜呜......我是主人一个人的小婊子......”
“嘘——小声点。”顾灼羽说。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拽着头发把皇帝拉到腿上坐着,又拉着亲了一口脸颊,下身粗硬鸡巴摩擦着骚逼肉唇,却没有直接进入,肉唇被摩擦得通红。
“宣左丞相进殿。”
萧远钦等得焦急,心想让他在偏殿久等,大概是心思深沉的皇帝要给他的下马威,要他摆清自己臣子的位置。
终于被传召,他低着头,跟随着太监迈步走进正殿。
这个他来过数次的庄严地方,今日似乎有些异常,比如皇帝增设了一架落地屏风,把屏风后一切都挡得严严实实。
他皱着眉头凝神思考,实在不解皇帝此举是何意,难道愤怒到一眼都不想看见他?
屏风后,萧丞相都忌惮的深沉皇帝正两腿分开,跨坐在贵妃腿上,被按着后脑勺强吻,动弹不得。上半身穿戴整齐,下半身却一片狼藉。
两片肥嘟嘟阴唇并拢而成的那道红艳艳肉缝,被大鸡巴不断摩擦,龟头和茎身坏心眼地专门对着肉缝蹭,每每要顺势插入其中时又滑走,整条大鸡巴都被穴里滴下的骚水弄得湿淋淋。
萧远钦就在几米之外等他开口,皇帝却被按着强吻,连呻吟都被堵在唇内,一句话也说不出,又不敢挣扎,怕泄出淫叫声会被他察觉异常。
萧远钦请了安,恭顺地跪着,等待皇帝唤他起身,谁知皇帝久久都没有反应,他也就只能一直跪着。
墨敛斯都快急哭了,他不是那么荒淫的帝王,隔着屏风在臣子面前接吻做爱多少有些突破底线了。他一直不叫萧丞相起身,万一丞相兀自来查看情况呢?
其实他也是昏了头,即使萧远钦握有些许权力,却也不至于在此时如此犯上,兀自起身是不会的。
他像狗狗舔主人脸一样,讨好地一下一下舔着贵妃的唇,希望能被放开后脑勺,好及时开口说话。
顾灼羽许久后终于松开他,墨敛斯几乎是感恩地看着他,连忙清了清嗓子,用此刻最冷静的声音开口:
“萧卿请起。”
萧远钦答是,活动一下跪麻了的腿,颤抖着站起身来。他长身玉立,像水墨画里走出的翩翩公子,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萧卿擅改朕的法令。”
“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