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主人……呜、呜啊…….别舔了……呜呜……别……”
“呜呜……嗯啊…..贱狗、受不了啊啊啊….”
墨敛斯助地躺在床上,不断扭着腰挣扎。
他眼上严严实实被蒙着,一条不透光的黑绸遮去他所有视线。
身体却完全赤裸。
摇晃的白皙大奶和红艳小肉逼令人一览余。
他双眼含泪,倍感羞耻,抑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面对过分强烈的快感浪潮,大汶的皇帝陛下惊声尖叫哀泣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下意识试图并起大腿来,然而丝毫法让腿间那人停下淫邪的侵犯。
“好湿啊……小肉逼怎么全是水……难道流不干的吗…..?”
“别动!”
一个男人埋首在他腿间,不满地拍了下那结实的大腿警告。他边舔着肉穴,边含糊不清地说。
灵活的舌头伸出,对准红艳肉唇中的窄缝轻柔舔舐。
舌苔的纹理稍稍粗糙,先是似有若刮过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酥麻痒意,而后这才发起攻势。肥厚的大阴唇承受不了地发抖,颤抖个不停。薄薄的小阴唇瑟缩着,轻易便溃败下来。
小小肉蚌被撬开脆弱的防卫,更多的春水潺潺流出,娇嫩的蜜洞内又红又热的软肉也被舌头扫过,从阴唇到阴蒂,产生令人发疯的可怕快感。
墨敛斯已经被操得用肉逼高潮了三次,小阴唇都被干得轻微外翻,骚子宫被射了满满的腥臭精液,满肚子精液弄得肚子都微微凸起了。
他最喜欢骚逼里满是内射的精液,含着不肯清洗,还是顾灼羽逼着他去洗净了,现在才被拉到床上舌奸。
如今被鸡巴操得软烂的骚逼,体验到的快感已经不像是快感,而近乎痛苦。
他的小腹涨麻得厉害,每次电流般的快感流窜过,都几乎激起诡异的低低疼痛来,有些类似憋尿憋久了后小腹胀痛的感受。
“我不行了……呜……主、主人……哈啊……别弄了……求你……呜呜……啊…….”
喘息求饶声不断响起。
“喊哥哥。”强硬的命令声传来。
“哥、哥哥……呜呜……哥哥……呜呜…….求哥哥停下……疼疼我……”
平日里手段了得、强势冷酷的皇帝陛下,柔顺地哭泣求饶着承受一切,只知道示弱哀求。
他修长有力的双手双腿并未被束缚,却只是自顾自地紧绷颤抖,不敢做出实质性的违抗。
若问这世间,究竟是何人能让他此般做态?
那便只有当朝贵妃顾灼羽。
蓦然,顾灼羽将嘴张成圆圆的形状,大力吮吸起皇帝蜜洞内花汁来。
皇帝小小的隆起阴户被他张大的嘴包拢,嫩逼里所有甜蜜的汁液都被掠夺一空。
肉逼仍然在分泌淫水滴出,但是速度不够快。
他砸吧砸吧嘴,犹嫌喝到的不够多,舌头再次探进穴口,把湿软肉涧内藏着的全部淫液都席卷干净。
媚淫逼仄的穴肉立刻裹上舌头,同样湿湿滑滑的两者相触,如同一见如故一般,相处甚是愉快。逼肉紧紧裹着舌头,比舌头更热更湿,较浅的敏感点却被扫了个遍。
如顾灼羽所料,那敏感逼肉不消一会儿,就抽搐着抵达了极乐。
“呃呃呃嗯啊…….哈嗯!!!嗯嗯、、不要了…….贱逼会被、玩……额啊啊啊……会被玩坏……..呜呜……忍不住呃呃……!!变成婊子逼了!呜呜…….”
墨敛斯论怎么摆动身子,都法摆脱舌头的侵犯。
从被顾灼羽吸骚逼得那一刻起,他就承受不住传遍四肢百骸的刺激感,咿呀咿呀失声淫叫着,话都说不出来,浑身肌肉痉挛。
脊椎骨麻了,长腿也酥麻着发软。
肉棒硬得发疼,但已经射不出精液。
眼前闪过白光,墨敛斯面红耳赤,失控地挺起腰,浑身发颤,紧窄腰肢与圆翘屁股离开床面,在半空显出一道漂亮的曲线。
他翻着白眼,神态迷离恍惚,手指蜷缩攥紧床单,骚逼抖个不停,啊啊啊地尖叫着又泄了身,黏腻嫣红的穴肉淫贱地抽个不停,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柔嫩逼肉,急急从娇滴滴的肉缝中喷出。
喷出的淫水,正好全数落在顾灼羽口中。
贵妃头颅微扬,脖颈上凸出的喉结一滚一滚,咕噜咕噜咽下大股香甜微腥的汁液。
他刻意把吞咽动作弄出好大的色情声响。
水流渐渐变小,皇帝挺起的腰肢与屁股落回床面,砸出哐的一声。他瘫软在床上,脱力地喘息。
黑绸贴在眼上,情欲的泪水湿透了黑绸。
因喘息而张开的湿润嘴唇性感漂亮,与他其余凌厉五官不符的饱满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纵使看不清全脸,也能从艳红双颊和张开的嘴唇,推断出他是怎样一副被男人玩坏的贱货痴态。
顾灼羽撑起身体,吻了吻墨敛斯的唇。
他只是浅浅地覆上自己的唇,没有再伸出舌头去挑逗缠绵,好给他恢复时间。
谁知没一会儿,高潮后瘫软失神着的皇帝,竟按耐不住地自己吐出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下唇讨好。
年轻皇帝行事狠辣,在床上却一贯是极少有主动权的,此刻也不敢贸然将舌头伸进贵妃口腔,只敢小心翼翼舔着他的下唇。
舌头碰上顾灼羽湿漉漉的唇瓣。
墨敛斯迷乱的脑海中,不禁划过一道想法:
顾灼羽的唇这么湿润,因为上面沾满了……刚刚小逼流出的淫水……
他心跳得飞快,几乎有些晕眩,羞耻得面色绯红。光是这么想着,渐渐平稳的呼吸就再次急促混乱起来,情不自禁夹着腿,发出呜呜的动情声。
胸腔涌起钝钝的满足饱胀感,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慌乱乍然消失,他奇异地感到分外安心。
顾灼羽是他的,起码此刻是。
“哥哥嗯……哥哥…….”他仿佛确认一样,忍不住出声不停轻唤,软绵绵地抱着、蹭着顾灼羽的手臂撒娇。
心上人身上熟悉的浅淡香气笼罩了他。
他听见心上人的低笑声,而后是柔声坚定的回复。
“我在呢。”
双手突然被拉着背到身后,手腕上传来冰凉而细滑的触感,伴随着“咔”的一声。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
墨敛斯来不及反应,又看不见发生了什么,惊慌地停下亲吻。
顾灼羽摸着扣好的冰冷手镣,浅浅勾唇,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是他前几日命人加急打造好的手镣,极为牢固可靠。他特意吩咐在镣铐内侧缝了柔软绸缎,免得划伤皇帝手腕。
“别动,乖。”
墨敛斯果真不动了。
顾灼羽再次钻到他腿间,手里拿了根长长细细的银色链条。
链条绕穿过阴蒂环,末端锁在床尾的护栏上。
精心计算过的尺寸,卡得正正好好,链条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阴蒂环像是项链上的吊坠一样,挂在长长银链上,被银链拉扯得紧紧的。从自然垂落下的姿态,被强行拽得立起。
红通通的小阴蒂还是湿淋淋的,被阴蒂环拉扯着,被微微拉长了些许,颤巍巍地发抖瑟缩。
墨敛斯呜咽一声,恐慌地提问:“主人……怎么了……?”
他尝试稍微扭动身躯,却发现阴蒂似乎被什么力生拉硬拽着,疼得厉害。
由于银链拉得紧,一旦有轻微动作,银链便会扯拽着阴蒂环,而阴蒂环上拴着脆弱阴蒂。
再把双手也往上绑起,让他不能往下缩。
如此一来,若皇帝陛下不动的话还好,但若是一动,最轻是刺激得阴蒂勃起,肉逼发情,重则狠狠扯坏阴蒂都有可能。
顾灼羽是要他,完全不能动弹。
“我在你阴蒂环上穿了链子,绑在了床尾。”顾灼羽把他被绑住的手腕拴在床头,动作温柔,“以后的每天,都乖乖地躺在这儿别动。你不是就想当我的骚狗,当我的下贱性奴吗?”
“天天被我强奸,每晚用大鸡巴捅穿你的贱逼,精液再射满你的骚子宫,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主人赏给你这个机会,还不谢恩?”
*
几日前,顾灼羽问出“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而墨敛斯流着泪给出的回答是——
“主人……贱狗怎么配……呜呜……不可以的……我只是主人的骚狗婊子而已啊…….”
*
墨敛斯思绪混乱,甚至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只能先开口道:“谢、谢主人恩赐……”
顾灼羽捏了捏他的脸,“早朝你可以去,但除此之外,所有时间都必须躺在这张床上,赤裸着等待主人的临幸、使用。”
“政务主人会替你处理,你不用操心别的,当好你的性奴即可。”
墨敛斯沉默了半晌,轻轻应了声好。
顾灼羽坐在床边看着墨敛斯,叹了口气,解下手腕上常年戴着的珊瑚珠串。
纤长手指拨开发肿的肥软阴唇,将由一颗颗圆润饱满珠子组成的手串儿塞进小逼中。
珠子上刻了繁复花纹,戴在手上不觉得刮手,可极为敏感的骚逼却是受不了,塞进去的过程磨得骚逼立刻吐出汩汩清泉。
墨敛斯绯红着脸,咬着唇压抑哼叫,一声不吭。
顾灼羽道:“它替我陪着你,你在这儿乖乖等主人回来。”
又警告道:“别乱动,到时候链子真把骚阴蒂扯坏了,主人可不操烂逼。“
墨敛斯逼里含着主人的珠串,小声答应,表示记下了。
惯于伺候粗大鸡巴的肉逼,吃个珠串并不困难,很快就吞了个干净。
狭小逼口重新紧闭,肉嘟嘟的阴唇并拢,没被鸡巴开过苞的纯洁样子,从外表上看完全猜不出是被塞了东西的淫贱浪逼。
只有亮晶晶热乎乎的肉唇,和被淫水染湿了一片的床单,能证明这红糜嫩穴到底有多骚。
顾灼羽起身要走。
墨敛斯听见声响,忘了拴着阴蒂的链子的存在,急忙也起身想要挽留。
逼道里含住的珠串却猛磨敏感点,银链也一下扯得阴蒂火辣辣的疼痛,阴蒂环猛地把阴蒂拉长。
“呜呜啊啊啊!好痛……呃呃…….骚狗的贱逼、、要坏掉了!!”
墨敛斯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挺着逼,塌下腰,努力让阴蒂链不扯到骚阴蒂。
剧烈的疼痛过后,伴着细密隐晦的麻痒感,骚逼里喷吹出小股小股清透骚水,淫荡流过深深的股缝,把小屁眼也弄得湿淋淋的。
“啊啊啊!!骚逼又喷了,哈啊……..阴蒂好痛好爽…….呜呜呜…….”
他克制不住,哀哀淫叫了一长声。
嗓子都喊哑了。
豆大的阴蒂被拽得肿痛极了,疼痛中还带着不能忽视的淫虐快感,简直就像重新穿了一遍阴蒂环。
又痛又爽的尖锐快感上了头,生理性的泪水越流越多,湿透了他眼上黑绸,泪水糊了满脸。
他不敢再乱动,怕顾灼羽走了。赶紧微扬起头,这是他还能做到的、不多的动作,嘴里慌忙连声唤道:“主人……嗯呜……主人……主人……”
顾灼羽饶有兴味地站着看他,奈道:“在,怎么?”
“主人,您、您几时、几时回来……?”墨敛斯抿了抿唇,问得磕磕绊绊、结结巴巴。他担忧自己是不是越了性奴的本分去,但又更担心顾灼羽很快就走了,不得不强迫自己立刻开口。
顾灼羽一怔,笑眯眯开玩笑道:“等你淫逼里的骚水什么时候干了,主人就回来。”
墨敛斯呐呐地应声,脸红耳热。
他朝床外侧扬起的头,还是没有低下,似乎是有话还没说完的样子。柔软红润的唇似有些不甘地轻轻皱起,唇纹艳丽。
顾灼羽突然心领神会,俯下身,吻上皇帝的唇。
唇舌纠缠,寸寸深入。
一室春情。
直把皇帝吻得缺氧又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动情呻吟,他随手往下一摸又是满手的水,才一把放开皇帝,走出殿内。
留墨敛斯一人软在床上急喘,屁股下满床单的骚水,只能等待着床单和逼水慢慢变干,期待主人早点回来。
皇帝日常被囚禁住,法接收亲信密报。
而顾灼羽会模仿墨敛斯的笔迹批改奏折,让外界以为皇帝极为垂青萧丞相,从而进一步壮大篡位势力,把持重要实权。
上朝时,萧远钦会挡下对他们不利的启奏,只余下些不痛不痒的给墨敛斯听。
长此以往,皇帝的权力便会逐渐被架空。
顾灼羽眸色晦暗。
既然墨敛斯不愿意和他走,那他便只能继续篡位,再把墨敛斯强行绑走了。
反正就算谋划失败了,他的小性奴也不会对他生气。
那还不得为所欲为?
九千九百三十、九千九百三十一、九千九百三十二……
时间流逝得缓慢。
蒙眼的黑色绸缎的遮光效果极好,视觉几乎完全被剥夺。
眼前的黑暗,极度放大了其他感官。
然而贵妃殿中的内室空旷寂静,所有宫人都被严令禁止踏入,甚至在周遭行走发出声音都不行。
耳边长时间毫声音。
墨敛斯静静躺在床上,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如果不是还能听得见呼吸声,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存在着。
身体僵硬得发麻,腰以下的部位已经足足半个时辰,没有丝毫移动过了。
半个时辰前,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快失去知觉的腰,便不住地哀哀惨叫出声。
敏感脆弱的阴蒂被扯得极疼,淫贱身体却自动将疼痛转化为快感,柔嫩肉逼又是水流不止,床褥被春水染得湿透了,到现在都没干彻底。
墨敛斯忽视床单黏在臀上的不适感,忍受着阴蒂一阵阵的刺痛感,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数字。
九千九百五十、九千九百五十一、九千九百五十二…….
他有些茫然。
——好像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他此刻所能唯一感受到的,只有浓稠过眼前黑暗的边空漠,它如雾一般弥漫在每一寸周遭的空气中,又沉沉到近乎凝成实质。
——主人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难以呼吸。
空漠是冰冷的,但它又是那样静默、那样纯粹,广垠得让外界一切都显得极为遥远。
让人意识到唯一与自己在一起的仅有自己,让人法不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人的承受力很强,可以极大接受外界给予的痛苦,甚至渐渐习惯于边绝望。
但最难的是,察觉自己内心被隐藏的痛苦后,面对来自心灵深处不断的追问,再坚定地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有个焦躁不安的声音不停冒出,逼问着他: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主人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要?
——他说他要爱你啊,你为什么不和他走?
墨敛斯不愿意去听,也不愿意去想。
他只是固执地躲在自己狭窄小小的安全区内,缩在当狗的熟悉的安全感中。
不得不承认,顾灼羽所谓的“对等的爱”有着强烈的、法抗拒的吸引力。
但是,如果顾灼羽只是骗他呢,如果顾灼羽回国后移情别恋呢,如果顾灼羽之后发现,真实的他其实脆弱扭曲又不堪,扭头就抛弃他了呢?
与其被发现真实的自己后,再被残忍丢掉,不如把关系止于如今的主奴。
起码,他和主人现在都很享受啊。
他可以下贱跪着,发骚地摇着奶子和屁股乞求主人的怜惜宠爱,然后被肉棒粗暴贯穿身体的时候,在心里小小地幻想主人对他有一点爱。
对他而言,这便已足够了。
为什么要改变呢?
幻想被打碎都能使人痛彻心扉,何况真切地得到挚爱后,被看穿看透自己的不堪,再被挚爱鄙薄着抛弃呢?
那倒还不如,从未得到过。
*
已是后半夜,天都已经微亮了。
顾灼羽去调查了重要事项,到现在才匆匆回殿。
他虽有些疲累,却心情颇佳,步伐也轻快。
墨敛斯昏昏沉沉等了一夜,半梦半醒间被激烈尿意弄得如躺针毡。苦苦憋了许久,终于听见殷切期盼的脚步声出现。
“主人!”
他激动地扭头朝向床外,漂亮腰背不自然地微微拱起,口中呼喊得急切极了。
顾灼羽快步上前,查看阴蒂的情况。
只见那被绷紧的银链子扯着的艳红肉蒂,已经被蹂躏成一塌糊涂的肿烂模样,仿佛熟透的果子。
阴蒂环和肉逼都还是糊满了淫水,透明淫水黏黏腻腻地顺着肉缝淌下来,整个饱满的小肥逼都泛着暧昧水光。
连着白嫩屁股也水淋淋的。
顾灼羽带了些惊讶,挑眉调笑道:
“这都多久了,逼水怎么还没流干?”
他将视线转移到墨敛斯脸上,皇帝没被遮住的面颊泛起红晕,咬着唇,小幅度低下头。
皇帝陛下极为不好意思地嗫嚅着唇,吞吞吐吐道:
“主人、对不起……贱狗想、想要……小解……主人…….嗯啊……贱狗快要忍不住了……主人……”
皇帝浑身控制不住颤抖个不停,肿胀的阴蒂也因此被扯个不停,引出淫乱的媚音,他恳求的语气越来越焦急。
他被拽上床之前就已经许久没有尿过,一直被按着肏,丝毫没给他时间排泄。
而且他在情事前总是会喝大量的水,好让肉穴足够润滑,让顾灼羽操得爽快。
这个习惯如今让他遭了大罪。
墨敛斯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出弧度,膀胱里灌满了沉沉尿液,涨得腹部酸胀发痛。
他满心期望着顾灼羽立刻给他解开阴蒂链,允他下床痛快地释放。
“不许。”
顾灼羽大感兴奋,非但不许,还特意拖了把椅子来,坐在床边看墨敛斯。
他带着兴味命道:
“就在床上尿,我说停就停。”
这也太羞耻了……连稍大点的孩子都不会尿床,他还要当着主人的面尿床……
“主人……”墨敛斯为难地抿唇,也不求饶,只小声讨好地软软唤着顾灼羽。
见他不理,还连忙换了个称呼,“哥哥……求你了哥哥……哥哥……”
又软又乖。
“别撒娇。”顾灼羽忍不住轻笑道。
他的手指探入阴道口内,确认了珠串还被湿软内壁乖乖含着后,对着嫩逼逼口上方的女性尿孔一通乱揉,小肉眼被刺激得翕张两下。
食指又用力按住皇帝阴茎顶端,严实堵着正一张一缩、溢出少量水液的马眼。
另一只手解开那蒙住墨敛斯眼睛的黑绸,顾灼羽兴奋地吹了声长长的口哨。
“尿吧,宝儿。”
乍然见光的眼睛被刺激得泪水直流,视线模糊不清,一片晃眼的白光。
墨敛斯倒抽了两口气,服从的本能让身体倏地放松,膨胀灌满的膀胱放松着,准备排空尿液。
原本应从肉棒马眼泄出的尿液,一路顺畅流到马眼口后,却被手指堵得死紧,只可怜地流出了一两滴。
迫切需要排出的大股尿液,只得倒灌回胀痛的膀胱内,被迫改了道,重新泻出。
墨敛斯重重喘息着,手指攥紧。
骚逼上方的狭小尿道口,顺着口哨声,猛地张开!
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湿红火热的肉逼中急速飙出。
“呃呃啊啊啊!!!小逼尿了、、啊啊尿了!!呜呜……”墨敛斯挺动着腰,闭着眼睛,头皮一阵发麻,尿得畅快极了。
顾灼羽在他尿之前,就悄悄解开了银链,免得他过于激动控制不住,真扯坏了小嫩蒂子。
特制的手镣也从床头松开,却又再次把皇帝的手紧束在身后。
顾灼羽在心里倒计时数了五秒钟。
五秒终止──他残忍命令道:“停。”
高速喷出的水液却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晚了好几秒钟后,小尿孔才勉强合拢,颤抖着憋住膀胱里剩余的大股尿液。
仿佛是个控制不住排泄的幼儿一样,墨敛斯尿湿了臀下一片床褥,羞耻地哀鸣。
顾灼羽沉下脸来。
沉甸甸的尿液撞击着脆弱的尿道口,墨敛斯强行止住渴望喷薄而出的尿液,忍得表情痛苦,泪眼朦胧,还小心翼翼看着顾灼羽的脸色。
“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呜呜……”
顾灼羽面色略有不愉,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趴过来,骚屁股翘起来。”
这是要罚他屁股了。
墨敛斯用尽意志力,紧夹着腿,收缩着尿孔,下床踉踉跄跄地趴到顾灼羽腿上。
明明他比顾灼羽更加高大,却像个犯的孩童一样可怜兮兮。
他上身趴在顾灼羽大腿上,下身两条赤裸的长腿伸直,因为长久没有动作还僵硬着。血液乍一流通,便针扎一样麻痒,摇摇晃晃支撑不住身体,肥屁股便也塌耸下去。
“贱屁股翘高点!”
一个巴掌裹挟着掌风,啪地狠狠落在肉臀上。
蜜桃一样的挺翘肉臀,这才强撑着翘起,臀下修长流畅的腿发抖个不停。
腿间露出的小馒头逼也被影响得抖了一下,尿眼孔口憋不住,颤颤巍巍吐出两滴尿液,下流地淌在阴唇上不成样子。
顾灼羽看得诡异地硬了,硬挺肉棒恰巧顶在皇帝饱胀隆起的腹部,顶得皇帝忍尿忍得更是辛苦。
顾灼羽呼吸粗重,微微喘息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