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没能把墨敛斯送到高潮的顶峰,而是挑逗地让他徘徊在边缘,快感时浅时深、时强时弱,这个刚刚开荤的男人快要被折磨地发疯。
顾灼羽把他拽进怀里,一摸他的胯下,嫩穴早已泛滥成灾,食指「哧溜」一下就滑进穴口,穴肉紧紧咬住了进犯的手指。顾灼羽低喃道:“小骚货好湿呢......小逼这么想要鸡巴?”
墨敛斯羞耻地点了点头,看起来乖得不行。
顾灼羽拍开他自慰的手,食指拇指并拢,对准娇嫩阴蒂就是狠狠一拧,小豆子被挤扁又迅速鼓胀成更大。墨敛斯尖叫着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抽搐,呜呜地呻吟。
“呜......好疼.......主人....别掐.......”
顾灼羽让他大屁股撅起摁倒在台子上,硬热大鸡巴兵临嫩穴,在口子上打磨几圈沾上粘稠的淫水,与阴唇暧昧接吻。「噗」地一声插了进去,墨敛斯「啊」地一声,发出畅美至极与法忍受巨大尺寸的痛苦混杂的娇媚声音。
顾灼羽两手抓住两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球,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只听墨敛斯一声尖叫,顾灼羽的大鸡巴在湿得像团热泥一样的骚穴里一顿,那穴壁竟像抽搐了一般紧裹住大鸡巴狂抖,顶到花心的龟头尖端仿佛被小嘴吸住,顾灼羽舒服得低吼一声,胯下使劲一拔,感觉大鸡巴「啵」的一下,如瓶启盖,只剩下半截留在肉穴中,墨敛斯的声音都扭曲了。
顾灼羽狠狠顶胯,鸡巴再次顶到花心,压着人狠操。只听「淅沥沥」的水声由小而大,击打在池底上,皇帝竟然又被干得喷了!
享受着蜜穴的痉挛,顾灼羽内心的报复征服欲满足到了顶点。墨敛斯不仅有帅气比的俊颜和滚圆肥弹的爆乳巨臀,还是个天生内媚的浪货。
过去当朋友时,顾灼羽从未以情欲的眼光看待过他,但这短短几天里,墨敛斯天赋中本有的极端骚浪被开发出来,鸡巴随便一顶就能把他干得攀上顶峰、潮吹失禁,这只小骚穴给顾灼羽带来多大的快乐,是不言而喻的。
认真想来,墨敛斯这具身体倒是很符合他的审美观,当个性奴操确实不。
想到这里,他反而压下自己的欲望,把大鸡巴抽出蜜穴,墨敛斯苦闷比地呻吟了一声。
残留在嫩逼深处的精尿终于都被龟头带出。
墨敛斯背对着顾灼羽,窄细腰肢与翘起的大屁股曲线勾人,柔软穴口轻轻蹭过龟头,却怎么也吃不进去。
耀眼大屁股不住地淫荡摇晃,往后对着龟头蹭个不停,试图再次吃进肉棒。两瓣圆滚滚肥溜溜的臀球下夹着的毛粉红的一线嫩穴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都被干得微微翻了出来,似乎仍像一只嘟起的小嘴一样求着大肉棒的抚慰。
墨敛斯受不住地咬紧了下唇,肉穴里瘙痒阵阵,蚀骨得厉害。可唯一能解救他的大鸡巴却又如此随意地有一插没一插,现在又像根吊在面前的胡萝卜一样只是虚晃一枪,根本没真正缓解到痒意,反倒让欲火烧得更旺。
墨敛斯一整天没有睡觉,本就疲倦不堪,昏沉得紧。欲望还一直被吊,嫩穴极度渴望昨晚那般酣畅淋漓的被疼爱。他头脑晕晕乎乎的,什么也不清楚,只知道想要鸡巴插,想要顾灼羽操,竟然脱口而出。
“嗯.....哥哥.....呜呜....小骚逼好想要哥哥......”
顾灼羽一怔。
这些年物是人非,早忘了墨敛斯曾经这样喊过他。
突然被勾起记忆,他压下心头涌起的百转千回思绪,自欺欺人地故意摆出毫不在乎的笑,不顾那人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一巴掌啪地用力甩在身前的圆润臀部,顾灼羽刻意戏谑开口:“小婊子,喊爹爹。”
赤裸趴在泉边的皇帝婊子满脑子只有鸡巴,听不清主人言语,自顾自摇动着被扇打的桃子屁股,还在呜呜咽咽地喊着哥哥求主人操。
顾灼羽俯身伸手捏上他的下巴,把人潮红动情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挑眉道:
“喊爹爹。”
沉迷欲望的墨敛斯这下听清了,水汪汪的眼睛瞪大,嘴唇绷得紧紧的,大脑蓦然清醒。
心底一片冰凉,居然半天没有回答。
顾灼羽以为他想挨操想傻了,也不在意他没反应。
裹起袍子,径自抬腿离开温泉。
墨敛斯慌慌忙忙地穿衣跟上,身体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就便追上了去。
两人同轿回宫,轿子里却是寂静极了。
墨敛斯自觉忤逆,垂着头呐呐不敢说话,惴惴不安又暗自难过。
父皇当年听信奸人谗言,竟一杯毒酒赐死母后,把他送出国当质子,恐怕巴不得他也死在景国。
他自是恨极了父皇,方才一时实在喊不出爹爹。
但这个词对他来说,比主人更难开口。
顾灼羽直接抬腿走了,还不和他说话,是在生气他这条狗不乖吧......墨敛斯手指攥紧,不知所措。
其实顾灼羽不过是好玩,他没回应也就算了。
此刻沉浸在思绪里——皇帝动情时一声声喊的哥哥,又甜又骚,和过往正常喊哥哥的语调截然不同,为何听起来如此熟悉......?
他在什么时候听过吗?
顾灼羽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却抓不到答案。
墨敛斯偷看他表情,心下更是忐忑极了,紧张得几乎呼吸不上来。
轿子停下。
顾灼羽掀开帘子下轿,墨敛斯也跟着下去。
“陛下折子批完了?今夜还要留宿长乐宫吗?”顾灼羽见他一齐下来,在殿门口停步,看向他问道。
折子.......的确没批完。墨敛斯痛苦地想。
连忙回答:“奏折都搬到了长乐宫殿内,朕今夜便留宿这儿吧。”
明明是句肯定句,陛下怎硬是说出了恳求贵妃的味道?
殿前侍候的两侧宫人们面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