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感被滑腻的舔舐覆盖麻痹。
他愣住的视线里,季云烟蹲在他的身下。
这样的角度,她胸前一片软白的春光随着她的急促呼吸颤抖起伏。
只要微微俯身伸手,就可以捏住。
若只是捏,那断断不足够的。
他会蹂躏成他要的形状,咬满他的齿印。
哪里都软。
他的手就在她的朱唇软壁里挤着。
兵器武功在他指腹刻下的粗茧被腻滑的软肉压实契合,口津在细小绵密的指纹里与血液交融渗开。
咸腥、粘稠、浓郁。
猛地一刻,他竟糊涂地将手指代入自己发硬的下身。
该死。
浑身都痒得要命。
一点没完,这该死的女人将她的那双眼抬了起来。
方才被宋开骋逼出的泪意在她眼中如秋水般荡开,愁眉望他。
连眼睛都是软的。
真他妈的该死。
其实根本没有多久。
季云烟不过是蹲下替他吸了一下血渍,加起来统共不过十几秒。
然后她迅速抽身开去。
低低糯糯地:
“抱歉小桓将军,我刚刚心急。我母……我母妃曾教我,若流了血,直接用嘴吸便能好了。真的抱歉,方才唐突了……”
话边说着,她竟还后退了两步。
这叫桓立轩觉得,刚才像是他欺负了她。
指尖的痛楚又翻涌上来,体内四溢的精血气还压不下去。
被吮吸过的伤处被他收进袖间,死死捏进手心。
“妨,小伤。”
他又想逃了。
“公主日后用这个镯子也要当心。”
“末将还有他事,不叨扰了。”
这狗男人跑得跟要了命一样的快。
但这次和上一次,却全然不同了。
待桓立轩彻底消失在视线,她面表情地走出长廊。
一嬷嬷摸到这里,远远喊她:
“公主您怎么在这,叫奴婢好找,太后娘娘有请。”